等傅冉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慕慎容已经十分殷勤的替傅冉拉开椅子,桌上摆好了早餐,就连筷子都放在了手边,傅冉坐下,只觉得他就差没拿筷子把早饭喂到她嘴里了。 “女朋友,需要我喂你吗?” “咳咳,咳咳——”傅冉顿时咳嗽起来,然后用力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来搞笑还是来干嘛的。” 慕慎容耸肩:“我只是想让你感受下当我女朋友所能享受的优质待遇而已,怎么样,比之前好多了吧。” “呵呵。”这献殷勤指数确实不是在一个档次上的。 慕慎容的尾巴还翘起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做我女朋友。” 傅冉顿时一个白眼翻过去:“你够了啊,别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了。”拿起桌上的勺子,傅冉开始自顾自喝粥。 “来,尝尝看看。” 傅冉看了眼放到自己碗里的小笼包,再看看其他桌上的几样早餐,确实都是她昨晚指定要吃的东西,关键还是指定要吃的那几家店的,可这几家店的距离都有些远:“这都是你早上去买的?” “对啊,是不是很感动?” “……你可真是不禁夸,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了。”那些感动的话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她现在是完全说不出口了,要不然他的尾巴真的要翘到天上去了,“你买这么多,你真当我是猪啊。” “哎,女人心海底针啊。” 那幽怨的语气再度惹来傅冉的瞪视。 “我吃饱了。”傅冉放下筷子站起来。 “就吃这么一点啊,还有这么多呢。”慕慎容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成渣渣的声音。 “恩,你吃吧,吃不完你拿走吧。” 结果慕慎容也跟着站起来。 傅冉蹙眉:“你干嘛。” “送你上班啊,这是我身为男朋友的责任吧。” “……”傅冉无语,“你不用这么敬业的。” 慕慎容坚定不移:“不,我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走吧,女朋友。” 傅冉汗滴滴:“我还是自己骑自行车比较好,外面这个样子,你真的开车的话我要迟到了。” “谁说我开车了,走吧。” 慕慎容带着傅冉来到楼下,将其中一个粉色头盔递给她:“会戴吗?” 傅冉看着面前的电瓶车,一脸惊讶:“你的?” “可不是,有没有觉得自己真的很有眼光找个这么个英明神武的男朋友。”将自己的黑色头盔带到头上后,他又帮傅冉的粉色头盔带上,然后上车,又催促自己傻傻的女朋友,“怎么了,赶紧上车啊。” “……”傅冉傻傻上了车。 慕慎容便拉过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窄瘦的腰身,傅冉想要收回手,慕慎容却将她的手放入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放好,抱紧,冻死你我可不负责,走了。” 他的衣服袋子真的很暖,似乎沾染了他的体温一般,傅冉后背贴在她的背上,这才发现他的肩膀真的很宽阔,这个样子可以完全将她挡起来,那些寒风似乎一点也吹不到他。 这车子还真的不错,比汽车快多了,又比自行车暖和多了。 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这会儿大概只花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傅冉摘下头上的头盔,就听到慕慎容在自言自语:“怎么那么快,早知道还是骑自行车好了。” 傅冉一脸无语,将头盔还给他:“我走了。” “哎,你还没有给我道别吻呢。” 傅冉当然不可能理会她,不过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单位门口台阶上的赵庭和邱晨曦。 她面上一赧,但是很快镇定下来,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就算在一起又如何呢,所以她调整了一下神情便朝上面走去。 邱晨曦嘴角挂着讽刺笑意,看她的眼神更是意味不明,诸多复杂情绪交汇在一起,让人吃不透她的真实想法,但傅冉也没有心思去过多的关注她,倒是赵庭,那眼神是什么鬼啊,好像是把自己的妻子捉奸在床的丈夫一样,看的她心里一阵发憷,简直是莫名其妙。 —————— 傅朵朵睡意朦胧的被小米挖起来,又倒下去:“啊,小米,我头疼,你让我再睡会儿吧,今天的课我不想去了,你帮我请假吧。” 小米没好气的回答:“你不想去我还不想去呢,只要你不怕被老宋当掉的话。” “啊——”傅冉一声仰天长啸,“早上第一件是老宋的课?真是天要亡我啊。” 老宋这人什么都好,唯独不好的话是每节课必定点名,谁要是缺勤超过两次以上的话,学期末的成绩就会非常难过了,至于到了课堂上你们听不听,干什么,老宋倒是不会说什么,典型的形式主义啊。 小米也是无奈:“你动作快点啊。” 傅朵朵半睡半醒被拖进教室,找了位置坐下来便趴在桌子上睡觉。 几乎是前后脚,老师也走了进来,原本懒懒散散的课堂突然安静下来,没过几秒钟,又猛然爆发出一阵巨大的骚动。 “老师,你走错教室了吧。” “老师,你好帅啊。” “老师,你就留在这里给我们上课吧。” ……此起彼伏的喧哗声让傅朵朵想睡个好觉都不行,被吵得耳朵都要麻烦了,最关键的是小米不停的推着她的胳膊:“朵朵,你快醒醒,你看谁来了啊,朵朵,快醒醒。” “谁来了也不能打扰我睡觉啊。”傅朵朵觉得头重脚轻,但被小米推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老宋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不是老宋,是许绍岩。” “许绍岩?”傅朵朵一个激灵,瞌睡顿时清醒了,同时耳畔也传来许绍岩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我没有走错,我是新来的代课老师,我姓许,许绍岩,在你们宋老师回来之前的这段时候,我会代替他给你们上课。” 他那清冷的禁欲系声音简直充满了魔力,听得那些女生一个个浑身骨头都要酥了似得,有女生说:“我突然希望老宋永远不要回来了,至少我们上课的这段时间不要回来了,这新老师的声音听得我都要怀孕了。” “……”傅朵朵懊恼,“真是不要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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