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怀孕后,神秘大佬他真香了_第1905章 又制造了一次意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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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傅靳言这么生气,要知道每天不知道多少美女等着对他投怀送抱呢,他都不屑一顾,偏偏让她占了便宜,要是被外面的粉丝知道了,肯定能手撕了她,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
  手机铃声拉回她的冥想,她捡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也就没有防范的接起了。
  “喂,您好。”
  她一边说话还一边收拾着手边的凌乱,只不过电话那端的声音,让她皱着眉头停下了手中所有的动作。
  “张鹏宇?”
  “对,是我,”电话一接通,那边的人就不由分说对着她破口大骂,所以直到现在,她才将那边的人认出来。
  出事以后,她就直接将他所有的联系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难怪他要用新的号码给她打电话。
  但他这样一开口就骂人的举动还是惹恼了她,再加上媒体上的事情,给傅靳言惹了这么大麻烦,也给自己泼了一身脏水,她也是没好脸色:“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宁悦,你真是不要脸,水性杨花的贱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到底谁不要脸啊,张鹏宇,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以为你让那个小白脸毁了我的工作我就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绝不可能!”
  傅靳言毁了他的工作?宁悦倒是没想到。
  她还在怔忪的时候,手上的手机突然被人拿走了,她一转身,就见傅靳言拿着手机对那边的人说:“姓张的,嘴巴放干净点,我告诉你,我不但要毁了你工作,我还要你在A市无法立足,给我滚回去!”
  他吼完后就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板着脸将手机丢给宁悦:“以后这种人渣的电话就没有必要接了。”
  “我知道,但是他用陌生号给我打的,我也分不出啊,总不能因为这样所有电话都不接吧。”
  傅靳言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赶紧做饭。”
  “哦,好的。”
  傅靳言回到房间后,就给小六打了电话:“怎么回事,事情干的这么不利索。”
  “我的老大哎,这不是需要时间,你放心,过了明天,我保准他变孙子。”
  “孙子?”傅靳言对这两个字似乎格外不认同,“我以后都不要再见到这个人!”
  小六非常识时务:“明白,我保证他以后都不敢再踏入A市。”
  ————
  宁悦的汤中午就煲上了,所以到晚上的时候,已经格外香浓。
  其他的一些菜色,也早已搭配好了,所以虽然时间有点匆忙,但还是准时让傅靳言吃上了晚饭。
  看着面前的菜色,傅靳言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
  宁悦捧着饭碗坐在他对面,不时偷觑一下傅靳言。
  看的傅靳言,一个厉眼扫过去:“干什么,还想着怎么占我便宜。”
  “咳咳,咳咳——”宁悦直接被米饭给呛着了,然后迅速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对不起,刚才那只是个意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所以呢,你再想着怎么制造下一个意外?”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宁悦的头真的要低到饭碗里了,她收回之前的话,什么弟弟,傅靳言和她那单纯善良的弟弟完全不一样好不好,她弟弟才不会说这种话让她难堪呢,不像,一点也不像。
  “那就吃你的饭,不要老是动歪脑筋。”
  “我真的没有想这个,我是想问,张鹏宇的工作,真的没了?”
  傅靳言的脸色顿时两分:“吃饭的时候,我不想听到这种令人倒胃口的话题。”
  “哦。”
  宁越不敢再多言,两人默然无语吃饭。
  她想,张鹏宇这样也是咎由自取,傅靳言不是一般人,从张鹏宇计划像媒体爆料开始,因为想到了各种可能有的后果,也应该想到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所以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然而三年多的感情,也不是一张纸片,撕碎了丢入了垃圾桶,就真的什么也不存在,更不是黑板擦,轻轻一擦,所有一切便消失无踪。
  晚上躺在床上,她还是忍不住叹气。
  罢了罢了,不能再想了,现在她的生活只剩下宁锐,只要让宁锐醒来,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下。
  所以她强迫自己入睡,省的明天没精神,又耽误工作。
  第二天,她总算比傅靳言起得早,给他做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结果一直等到九点钟,也不见人下来,早餐都热了两回,都凉了。
  她蹙了蹙眉,上楼,想看看他醒了没有,结果敲了几下门,也不见回应,她便轻扭了一下门把,没想到门压根没有上锁,一推就开了。
  宁悦往里一看,顿时嘴角微微一抽,傅靳言正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只有一条毯子盖住了重点部位,还好是盖住了,要不然她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好。
  他的手机掉在地上的毯子上,屏幕不停跳动着,有电话进来,但因为静音的关系,所以对床上的人没有任何的影响。
  她看到是陈英的名字,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就挂了。她松了一口气,但是再定睛一看,上面已经有七个未接来电。
  七个!而且很快,手机再次响起来,如果不是重要事情,陈英也不会打电话多电话来吧,踟蹰了一下,宁悦还是捡起地上的电话接了电话。
  陈英劈头盖脸就一顿臭骂,宁悦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震聋了,陈颖那边安静下来,她便嗫诺着开口:“英姐,是我,我是宁悦。”
  “宁悦?怎么是你接电话,靳言呢。”
  看了眼床上睡得仍是无知无觉的男人,宁悦只能压低了声音说:“他还在睡觉。”
  “什么?还在睡觉?不是,你和他在一起睡觉?”
  “是,哦,不不不,”宁悦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根,“不是这样的,英姐——”
  宁悦正准备解释,床上的太子爷听到说话声把他吵醒了,就发了好大脾气:“说什么呀,吵死了。”
  陈英听到他的声音,压根不听宁悦的解释,便寒着脸要求:“把手机交给他,该死的混蛋!”
  宁悦不敢耽搁,立刻将手机递到傅靳言耳边:“英姐的电话,快接。”
  “吵死了,我还要睡觉。”傅靳言夺过手机,眼睛都没睁开呢,竟然强制将手机给关机了。
  宁悦感觉自己要死定了,陈英也是个急脾气的人,手段也是非常厉害:“傅靳言,你真是疯了!”
  她准备去捡掉在窗边的手机,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手腕忽然被人拉住,并且毫无预兆的,拖着她朝床上而去。
  宁悦还来不及有反应,人已经被人抱在了怀里。
  最最最最最让感到震惊的是,傅靳言竟然是——,因为他的动作,他身上的薄毯掉在了一边,将他的身体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他身上其实什么都没有穿——
  她只觉得脑中有什么东西炸了。
  她的身体柔软,傅靳言就像一直无尾熊似得,抱着她不松手,而一条腿还搁在了她的身上。
  “啊——”她终于还是控制不住的尖叫起来,并且十分用力的抗拒着,想将人从身上推下去。
  奈何傅靳言身材结实,他手脚并用,她连施展的空间都没有,根本挣脱不开。
  只不过她的叫声引起了他的耳膜不适,他拧着眉不悦的咒骂:“吵死了,给我安静点!”
  “你放开我!再不放开我就不客气了!”她怒目而视,面红耳赤,但也是真的生气了,所以吼声十足。
  傅靳言总算睁开了一半的眼眸,看着宁悦这张因为生气而显得越发俏生生的脸蛋,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无耻的一把亲了上去。
  这下,真的超过了宁悦的忍受范围,再也没客气,抬起的膝盖——
  “噢——”傅靳言发出痛苦的闷哼,宁悦已经如弹簧般惊跳了起来,落荒而逃。
  傅靳言的瞌睡也总算清醒了,恨不得把床都给踹破,该死该死真该死啊——
  宁悦的脸又红又烫,但大部分是被气的,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那羞人的画面。
  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穿睡觉……而她竟然这么没脑子的闯了进去……
  哦,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
  她的手机就留在桌子上,此刻也被陈英的电话给打爆了,但她没有勇气再接,更没勇气回复。
  所以只能木讷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傅靳言下楼来。
  半小时后,傅靳言臭着一张脸下楼,立体的轮廓因为生气的缘故,显得越加棱角分明,刚毅有型。
  宁悦只看了一边便挪开了视线。
  傅靳言的怒火却是要喷出眼眶来:“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傅靳言绝对是推卸责任的高手,刚刚那擦枪做火明明是他亲了她,就像之前那一次,她亲了他,是她的错,而这一次,分明是她将他拉上床,给亲了,但错还是在她。
  是的,没错,如果不是因为她擅自进房,就不可能有后面的这些事情,他睡在他自己房间,不管穿着多少衣服睡还是什么都没有穿就睡,都是他的自由,她无权置喙啊。
  是的,都是她的错。所以一瞬间她脸上的热度全部退了下去:“对不起,靳言,我只是想叫你吃早饭,然后看到英姐的电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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