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叶薇薇就提出了搬离的念头。 虽然苏娅心知肚明是因为什么,可还是很不舍得:“真的不要再多住几天吗?” “嘿嘿,我要是再住下去,我堂哥可能会有杀了我灭口的冲动,你说是不是。” “哪有那么夸张啊。” 恰好这时,叶薇薇手机响了,她说:“我先接个电话。” “喂,你好。” “你好,叶小姐吗?”那边的女声十分礼貌周到的问候。 “是的,我是,请问哪位。” “我是代替叶总通知您,我们新的员工培训计划马上要开始了,所以您必须在今天下午到公司总部来报道,请问可以吗?” “叶飞让你通知我的?” “是的,叶小姐,请问可以吗?” “好,可以,下午几点到。” “两点之前,两点半我们会准时出发。” “知道了,谢谢。” 看她放下手机,苏娅便问:“薇薇,你要去哪里。” “哦,昨天我不是和叶飞去道歉了嘛,他说他那地方要重新装修招人,我觉得做生不如做熟,就说要回去上班,今天他们通知我去参加员工培训呢,所以我真的得走了。” “这样挺好的,难得你喜欢这份工作,不过最近你和叶飞似乎……” “似乎什么。”叶薇薇看起来十分的敏感,立刻驳斥,“没有的事情,你别瞎想了。” 苏娅莞尔:“薇薇,我可什么都没说额,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叶薇薇一怔,立刻脸红的站起来:“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收拾行李了。” “好,那我就真的不留你了。” “我走了。” …… 下午两点,叶薇薇准时到公司报道。 她才发现,原来这公司规模还不小呢。 “叶小姐是吧,叶总已经交代过了,您在这里签字,填下资料,然后坐在那边等一下,等着一起出发就行。” “好的。” 叶薇薇签字的时候,就有人在后面拍她的肩膀,她一回头,惊喜的发现是以前在俱乐部工作的几个同事,当即面露微笑:“嘿,你们也在这儿呢。” “是啊,薇薇姐,太好了,你也来了,我们之前还在念叨着,你会不会来呢,咱们以后又能一起工作了。” 叶薇薇点头:“我也舍不得你们,还能在一起,真好。” “走,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两点半,大巴车准时出发。 培训地点不算近,也不算远,大概三个小时的路程。 车上一路闲聊,叶薇薇才听说原来叶飞是要和他们一同前往的,但昨晚好像扭伤了脚,所以今天不能去了。 扭伤了脚…… 她想到了他昨天从墙头上翻下来,不会就是那时候崴了一下吧。 “那严不严重啊。”她问。 其他人摇头。 “这个我哪里知道啊。” “哦。”手机被叶薇薇拿在手里把玩,她犹豫着,要不要给叶飞发个信息问问,但一想到昨晚的时候,尤其是他靠近自己的那一下,她竟然控制不住的再次脸红心跳。 “薇薇,你没事吧,薇薇——” 叶薇薇迅速收敛心神,摇头:“我没事,没事。” 一路心神随意摇摆,直至来到目的地酒店。 没想到酒店还挺豪华的,工作人员已经都给他们安排好了,登记之后就给他们分发号码牌。 开的房间都是标间,两人一间,但因为女员工是单数,所以叶薇薇被分派了单独一间。 叶薇薇有些受宠若惊,忙说谢谢。 众人也表示很羡慕。 叶薇薇拿着房卡上楼,转了一圈后,对房间挺满意的,尤其是房间还带了个阳台,正对着外头的江景,底下景色一览无余,真是让人欣喜不已。 简单收拾了一下,她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一下,手机响了两声,她拿起一看,没想到是叶飞发来的短信,到了吧,安顿好了的话,就到2506来找我。 叶薇薇住在十五层,这家酒店二十层以后都是行政房,二十五以上是套房,这是她刚才电梯里发现的,也就是说叶飞一个人住着套房。 真会享受的资本家。 不过叶薇薇还是上了楼。 到了门口才发现门没有关紧,一推就开了。她有些狐疑的进门,就见叶飞穿着浴袍跳着脚在客厅来回走动:“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个红酒放那边架子上。” 他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另一个脚则贴着膏药:“真受伤了啊。” “还行,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叶薇薇抿着嘴从他手上接过红酒,放到一边的架子上:“都受伤了,那你就不要走来走去的了,还喝什么酒啊。” “所以我这不是找你上来了。” “……” 之后叶飞就坐在椅子上,像个大老爷们似得指挥叶薇薇,将他带来的东西一一规放,叶薇薇不禁有些后悔,其实她最该同情的,是自己。 帮他将行李收拾完,叶薇薇感觉自己又累又渴还饿。 “不就是几天培训嘛,你带那么多东西来干什么,而且我没听说过老板也要培训的啊。” “我这个人喜欢享受生活知不知道,既然出来了肯定要对自己好点,哪能像你似得活的那么粗糙呢。” “……我看喜欢喜欢招花引蝶吧。”叶薇薇对着那一柜子的衣服,狠狠翻了两个白眼,带的衣服比女人还多,可见骨子里的看狂蜂浪蝶本性。 “哦,那你觉得你是花还是蝶啊。” “……我不是花也不是蝶,我是大黄蜂!恨不得蛰死你!”叶薇薇一脸的凶神恶煞。 结果叶飞一脸认同:“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 叶薇薇气愤的板起了脸,叶飞立刻说:“开玩笑,我就开个玩笑而已,你别当真啊,我点了吃的,马上就送上来了。” “不吃,没心情,我走了。” “哎,别走啊。”叶飞一着急,站起来拉住叶薇薇的手腕,结果忘了自己脚伤,没掌握好力度,整个人往旁边摔去,叶薇薇还在他手上呢,也没幸免于难,只能眼睁睁跟着一起摔倒。 情急之下,叶飞还算是有风度,将两人换了位置,他在下,她在上,然后朝地上摔去。 他先落地,没想到的是叶薇薇对朝着他的脸而来,最后,她的红唇直直的落在他的唇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47/72846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