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堂姐,你放心吧,我自己会处理的,我是绝对不会放过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的,就这样。” 叶薇薇快速收好手机,抢先道:“你什么你,你,叶飞,我告诉你,你这种花心大萝卜就应该被抓进去,抓一个少一个!” “你叫叶飞?”一直站着没开口的女人突然说话了,面露震惊看着他,“你不是叫楼辰吗?” “我——” “好啊。”叶薇薇一听这话,直接要撩袖子了,“你竟然还使用假名字骗人,大家都知道了啊,大家都听到了啊,这根本就是个骗子啊,骗子——” 众口铄金,叶飞是百口莫辩,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更没想到叶薇薇会如此的彪悍,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去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尤其是还得面对对面的女人:“顾小姐,你听我解释——” 顾云瑶点头:“好的,你解释吧,你到底叫什么。” “我——叫叶飞。” “所以,你不是楼辰,你真的是骗子?” “不是,我不是骗子,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这样的,主要吧,楼辰他——” “他怎么样。”叶薇薇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冷哼,“根本没有这个人,纯粹都是你假装的骗局是吧,骗子!” 叶飞根本没办法自圆其说,只好老实交代:“什么骗子骗子的,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叶飞坐不更名行不改姓,楼辰不愿意来,我就是替他过来而已。” “替他过来而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一开始就应该表明身份,你有吗?你没有,你就坐在这里欺骗这位小姐,呵呵,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她会一直被你蒙在鼓里吧。” 叶薇薇的话,叶飞无法反驳,事实证明,她说的是对的。 “看吧,你也默认了,所以说你根本就是个骗子,有可能那个楼辰也是骗子,我要报警,省的你们为祸更多的少女。”她拿起手机就打110,叶飞见状,急忙伸手将她拦下,“哎,叶薇薇,你干什么,脑子是屎吗,我是你堂哥的朋友,要不是他求我,谁愿意见你这种大嗓门的男人婆!” 叶薇薇举高了手,叶飞仍是上来抢手机,两人在那里拉拉扯扯的,不过叶飞个子高,所以即便叶薇薇举起了手,也没有多大的效果,她只能左支右绌的狼狈闪躲:“哎,叶飞,我警告你,不要动手动脚的,不然我要叫了——” “你叫啊,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手机给我!” “啊,非礼啊,非礼啊——”叶薇薇大声尖叫,叶飞一听,手上一重,那手机就被他拍了下来,啪嗒一声,好巧不巧落在一边的水壶里。 现场静默了一秒钟,叶薇薇便一个健步上前抢救她的手机,手机被湿漉漉的捞出来,还没有关机,看起来也没有多少大碍,不过进了水的手机总是让人不放心的。 “你这个混蛋——”叶薇薇忍无可忍,冲着他的小腿踹出一脚,叶飞早有准备,往旁边一闪,叶薇薇踩了个空,而旁边因为刚才她泼他咖啡的时候地上有水渍残留,她这一脚不偏不倚踩在上面,顿时,双腿直接来了个大劈叉—— 叶薇薇可没有什么从小学习舞蹈的功底或者什么柔软好身材,所以这一劈叉,可想而知。 旁人都清晰听到了叶薇薇的狠狠的抽气声,那样子,怎么看都是疼的,众人掩面,唯有叶飞,站在一边看着她这个样子和脸上痛苦的表情,乐不可支的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什么叫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就是,哈哈,哈哈——”他笑的别提多大声了,叶薇薇又痛又尴尬又难受,整个人坐在那里,根本起不来了,却没有人来扶她一把。 真是丢脸极了——她内心的火苗几乎可以融化半座城市。 察觉到叶薇薇杀人的眼神后,叶飞可能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停止了笑意,并且伸出手去扶她。 叶薇薇原本是拒绝的,但是转念一想,就伸手握住了,借着叶飞的拉力让自己站起来之后,叶薇薇突然又衡出一脚,给了叶飞一个过肩摔,当然,因为叶飞的身高和体重缘故,这个过肩摔并不是摔得很漂亮,重要的是叶飞还是摔倒了—— “你——”叶飞气极了,而看着躺在地上的脸色难看至极的男人,叶薇薇觉得自己总算出了口恶气,哈哈大笑了三声:“怎么样,是不是很过瘾,要不要再来一下。” 众人也隐隐憋着笑意。 不过就在这时候,圈子外传来一声惊呼:“发生什么事了。” 叶薇薇立刻转身,一瘸一拐朝叶佳倾走去:“堂姐,你可算来了,你快看看这个大骗子。” 叶佳倾皱着眉头,看了眼地上的叶飞,又看看叶薇薇,关心道:“你腿怎么了,还有叶飞这是怎么回事。” 叶薇薇没脸说自己被劈叉的事情,只道:“没什么,我就是给他点教训,让他不能继续欺骗那些无知少女。” 看着站在那边的顾云瑶以及地上的叶飞,叶佳倾的脸色也很难看:“叶飞,我看你怎么像傅阿姨交代,还不赶紧和顾小姐道歉!” “堂姐,你认识啊。”叶薇薇一脸惊诧。 叶飞面有难色,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没多久,苏皓风傅清流以及当事人楼辰,都被叫来了,叶泽南和叶薇薇也都在场。 跟三堂会审似得做在沙发上,审的就是站在大厅中间的叶飞和楼辰。 顾云瑶知道真相后,什么也没说,只笑了笑,便自顾自上楼去了,任由他们处置这件事情。 而楼辰更是成了众矢之的,忍受着千刀万剐般的凌迟。 傅清流很是生气,但还是强耐着怒火,只是脸色很难看,叶佳倾知道此刻她的内心肯定很生气,当然,她自己也很生气,所以看着他们问道:“你们两个,到底谁先说,怎么回事。” 叶飞和楼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让对方来说,但是没人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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