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栋呵呵一笑说道: “你在杭城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着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一鸣笑道: “处理几个人渣罢了,怎么连您都惊动了?” 韩国栋:…… 嘴角微微抽搐,只是在刘一鸣的面前去不敢摆什么高官的架子。 他和颜悦色说道: “这可不是小事啊! 如果仅仅只是李铁那帮人,倒是真的无所谓。 可是现在大大小小的官员死了一百三十六名,你还说这是小事?” 刘一鸣:…… 他做事向来如此! 要么不做,要么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不过董胜下手确实有点狠,一下子拘走了这么多官员的性命,还真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眉头微微挑了挑,心中不由想起了多年之前地府的那场吏治风暴。 如今看来,阳间也未必比曾经的地府强多少啊! 区区一个小人物,便牵扯到了这么多官员,还真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沉默良久,刘一鸣开口问道: “韩叔叔,明年您有多大的把握入主中枢?” 韩国栋摇摇头说道: “这事还不好说! 我毕竟出身商贾,又没有什么资历,算是半路出家。 许多人对我的异军突起很是不安,投了反对票。” 刘一鸣闻言,面色顿时冷了下来,轻哼一声说道: “党同伐异的鼠辈,不值一提。 韩叔叔,要不要我来推您一把?” 韩国栋心中一喜,连忙说道: “真的可以吗?” 听到了刘一鸣肯定的答复之后,韩国栋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准备如何帮我?” 刘一鸣轻声说道: “你把投了反对票和弃权票的名单给我,我会好好劝劝他们。 我保证,不出三日他们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韩国栋:…… 一想到杭城发生的事,他立刻便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毫无疑问,这个女婿绝对不是什么平和之人。 一旦手段尽出,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风波。 韩国栋摇了摇头,这种事还真不是他能决定的,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我让秘书整理一下名单,等会发到你的手机上。” 刘一鸣点头说道: “如此最好,韩叔叔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挂掉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刘一鸣便收到了完整的名单。 随意扫了几眼,里面没有一个熟悉的名字,顿时便失去了兴趣。 右手打个响指,一缕阴风瞬间出现在孟家别墅中。 鬼差董胜恭恭敬敬行了大礼,一脸热切说道: “大人,您吩咐的事情卑职已经办好了,后面要如何做?” 刘一鸣随意摆摆手说道: “把这些人全部投入地府严加审讯,刑期按照最高标准的十倍执行! 至于李铁嘛,审讯就免了,直接送去十九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董胜连忙点头说道: “卑职谨遵法旨!” 刘一鸣微微一笑,赞许道: “董胜,做得不错,有前途。 回头我亲自给你安排个肥缺,光宗耀祖指日可待!” 董胜大喜,连连叩头说道: “卑职多谢大人的提拔之恩,永生永世不敢忘怀!” 刘一鸣将手机扔给了董胜,这才说道: “这里有份名单,你记录一下,回头你亲自去跟他们聊一聊我岳父的事。 能办到吗?” 董胜连连点头,面露狞笑说道:biqubao.com “大人,您尽管放心。 这些家伙若是不识时务,卑职就送他们去十八层走上一遭,相信什么都能解决了。” 刘一鸣点了点头说道: “你具体怎么做我不管,我要的只是结果。 三天之后,你去跟我岳父韩国栋联系即可。 当然,若是遇到了阻力,不必有任何顾忌,杀无赦!” 董胜恭敬说道: “卑职谨遵大人法旨!” 刘一鸣挥挥手说道: “去吧,不要让本尊失望!” 董胜行了大礼,立刻化作一缕阴风消失无踪! 刘一鸣仰头凝视苍穹,心中冷笑不已。 这华夏大陆也该变变天了,否则的话,又要走上地府当年的老路! 沉默良久,刘一鸣这才回过神。 扭头望向孟香澜,有些歉然说道: “我要出去办点事,估计很快就能回来。” 孟香澜仿佛贤惠的妻子一般,认真整理刘一鸣重新换上的一袭白衣,这才轻声问道: “又要出门了吗? 这一次去多久?” 刘一鸣稍加思索说道: “如果没有发生什么意外的话,短则一两日,长则七八天便可以返回。 你好不容易返回阳间一次,也该跟家人好好聚聚才是。 如果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不用有任何的顾虑,尽管吩咐秦如山出手就是。” 孟香澜轻笑一声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 刘一鸣轻吻了一下孟香澜的额头,随即看了孟若云一眼便径直消失无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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