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笑道: “老爷子,火气不要那么大,有什么话就不能好好说吗? 当年我年幼无知,做得确实不对。 但是天底下哪个年轻人没有犯过错? 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您为何不肯给我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呢?” 孟远东闻言,压抑着的火气彻底爆发了,勃然大怒说道: “我的女儿当年只有十八岁,她本该拥有锦绣前程和美好的人生。 可是就因为你的出现,把她的一切全都毁了。 你,你这个诱骗无知少女的畜生,我真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刘一鸣:…… 话虽难听,但是换位思考一下,这老头的话似乎也没毛病。 孟香澜看着老父亲愤怒的样子,只觉愧疚万分。 正欲开口说出真相,便再次被刘一鸣挥手制止,只能掩面而泣。 刘一鸣手指轻弹,立刻便有一缕金色的混沌之气没入了孟远东的眉心。 孟远东微微一愣,只觉眼前那灰蒙蒙的景象不知不觉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清明。 灯光映入眼帘,让他重新看清了这个世界。 孟远东只感觉自己是在做梦,连忙伸出颤巍巍的双手,使劲揉着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之时,便看女儿出现在了面前。 还是那般清纯漂亮,还是那般天真无邪,与记忆中的小天使一模一样! 这,这真的不是做梦吗? 孟若云在一旁目睹了一切,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经过了刘一鸣的治疗之后,爷爷那原本灰蒙蒙的双目已然变得皂白分明,重新恢复了神采。 不但如此,爷爷苍白的脸色恢复了红润,就连佝偻的背也挺直了。 整个人看起来仿佛年轻了三十岁,焕发着无穷的活力。 孟若云惊喜交加拉住刘一鸣的手,大声嚷嚷道: “大叔,你真的把我爷爷的眼睛治好了?” 刘一鸣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将手抽了回来,这才淡淡一笑说道: “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孟若云再次拉住了那只大手,凑到刘一鸣的耳边一脸娇羞说道: “我曾经对外许诺过,不管是谁治好了爷爷的病,我就嫁给他。 这事全杭城的人都知道,我可没有骗你呦! 大叔,你什么时候向我告白? 我一定答应的!” 刘一鸣:…… 嘴角微微抽了抽,很是无语说道: “你是不是看泡沫剧看傻了? 我是你未来的姑父!” 孟若云挺起胸脯,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悄声说道: “你跟姑姑不是没结婚吗? 这说明我还有机会! 再说了,你们就算结婚了也没什么,我其实不介意跟姑姑一起的。” 刘一鸣:…… 好家伙,现在的女孩子都玩得这么大吗? 许久没有回到现代社会,还真是有些不适应了。 唉,现在的女孩子实在太豪放了! 所以说,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好在孟香澜正跟老爷子说悄悄话,并没有注意到这边。 否则的话,西门大官人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做人了! 刘一鸣甩甩手,推开了孟若云,正义凛然说道: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要是再纠缠下去,休怪本尊翻脸无情!” 孟若云低头看了看,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修长美腿轻轻蹭了蹭说道: “大叔,你很不诚实啊! 嘴上说得那么决绝,可是…… 我差一点就信了!” 刘一鸣:…… …… 卡审核,还有一章等下直接写在这章后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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