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之龙闻言,双目之中不由闪过了一丝神采。 这正是它一直以来最为向往的生活,与修炼相比,战斗才是最让人热血沸腾的事。 时光之龙一脸期待问道: “主人,此话当真?” 刘一鸣笑道: “你现在这么给力,我怎么可能不带着你一起玩? 放心吧,以后打架之时,我保证让你冲在最前面!” 时光之龙:…… 这个算是好话吧? 可是为什么感觉似乎哪里不对劲儿呢? 嗯,主人不会骗我的,这个应该是好话! 一番长谈之后,刘一鸣便解除了时光之龙破凡之龙的共生契约。 与之相对应的是,他失去了两个超强的技能。 五十倍时光领域,以及破凡! 刘一鸣将小八和小九留在了九天界,让它们专心修炼,等待着破茧成蝶的一天。 与此同时,刘一鸣将天脉神泉的泉眼也安置在了九天界。 不得不说的是,混沌至宝天脉神泉是真的离谱。 刚刚放入九天界,便仿佛大功率的抽水机,不断吸收这方天地的本源之力。 好在刘一鸣现在什么都缺,可是最不缺的就是本源之力。 天脉神泉想怎么抽就怎么抽,我无敌你随意! 至于泉水的话,现在自然是一滴都没有,早就被长老会拿光了。 最起码也要等到一年之后才能产生出新的神泉水,急也没用。 安排好一切之后,刘一鸣便把小八小九叫到身边,再次好言安抚了许久这才转身离去。 只是刚走几步,老父亲刘一鸣又跑了回来。 千叮咛万嘱咐,让小八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小九,直到小八听得快要崩溃之时,这才悻悻收了声。 刘一鸣感觉心好累,当个老父亲他容易吗? 身形一闪,便即消失无踪! …… 人间界,东海之上。 此时此刻,魔猿秘境已经开启了一个月。 无数修士蜂拥而入,直把魔猿界搅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 不得不说的是,人族修士是真的狠! 进入了魔猿界之后,他们便仿佛蝗虫过境一般寸草不生。 但凡有点用的修炼资源,全部被这些如狼似虎的修士抢夺一空。 矿产,灵草,法器…… 入目所及之处,万物皆可掠夺。 到了最后,就连魔猿界的原住民都没有幸免,凡是见到的全部被修士抓回了华夏服役。 魔猿秘境的开放让人族斩获颇丰,各宗各派的家底也迅速丰厚起来! 果然快速发财的办法都写在法典里,古人诚不欺我也! 当然,魔猿界的魔气也确实霸道,不知道害了多少修士的性命。 对于此事,刘一鸣就算知道也不会去管。 正所谓道途艰难! 若是不小心倒在了路上,也只能怪自己命运多舛,怨不得旁人! 不过,三界之中有刘一鸣记挂的人,还是要给他们一点防护措施才行。 刘一鸣招招手,守护在魔猿秘境入口处的秦如海立刻飞了过来。 秦如海满脸欣喜说道: “师尊,您老人家终于出关了!” 刘一鸣点了点头问道: “为师最近一直在九天界布置天脉神泉,都忘记了时间。 秘境开启多久了?” 秦如海说道: “回师尊的话,秘境开启一月有余。” 刘一鸣点了点头说道: “人族伤亡如何?” 秦如海说道: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不过听说不少修士承受不住魔气的侵蚀,变成了没有思想傀儡。 弟子认为这个数量恐怕不会少!” 刘一鸣微微皱眉,但是很快便舒展开说道: “无妨! 修道一途本来就是一个筛选的过程,去芜存菁在所难免。 对了,我之前让你盯着的几个人,有没有放进去?” 秦如海摇头说道: “李俏,云飞雪,冷雨诗,云阳,还有秦家的嫡系子弟一直都没有出现,估计是在等待反馈回来的消息吧。” 刘一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什么。 任谁都知道,没有摸清楚情况就贸然冲进魔猿秘境,必然会承受巨大的风险。 当然,越早冲进去也越有可能抢在别人前头发现天材地宝,只能说是利弊参半吧! 刘一鸣说道: “你先在这里守着,若是发现了这些人立刻通知我。” 秦如海:…… 嘴唇微动却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刘一鸣扫了一眼,立刻笑了起来说道: “怎么? 你也想去魔猿界碰碰运气?” 秦如海连连点头,凑上前嬉皮笑脸说道: “师尊,开荒这种事谁不喜欢? 就好像去赌场一样,进去之前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能赢。 您说是吧?” 刘一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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