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奉不住磕头,大块大块的血肉纷纷掉落,那绝对是一种看着就痛的痛。biqubao.com 很快他的额头便露出了森森白骨,眼珠子都掉了出来却兀自不肯停歇。 刘一鸣淡淡说道: “本尊是华夏的至高神,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我的子民。 可惜的是,在你投靠异族之时便已经不是华夏人了,你又凭什么以为本尊会救你脱离苦海?” 于奉:…… 听闻此言,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刘一鸣目光冷漠,甚至是冷酷,继续说道: “本尊最常说的一句话今日便送给你,算是对你的最后一丝怜悯吧! 死亡从来都不是终点,仅仅只是开始而已。 老东西,慢慢熬着吧!” 话音未落,便已消失无踪。 于奉:…… 跪在地上,两行血泪夺眶而出,然而鲜血刚刚涌出便瞬间冻成了冰碎。 “不……” 凄厉的哀嚎响彻天地,听得人毛骨悚然。 当然,若是配上一剪梅的专属bgm,说不定会更加应景。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 刘一鸣看了一圈,便已经失去了兴趣。 关押在此地的亡魂不过是罪有应得的杂碎罢了,还远远入不得他的法眼。 踏空而行,眨眼之间便是千山万水,径直来到了永寒狱的最深处。 双目环视四周,这才发现此地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依旧是一片平坦的平原。 唯一的区别,便是这里的积雪更厚罢了。 刘一鸣略一思索,便想明白了一切,眼中不由闪过了一抹炽热的光芒。 时隔多年,想不到竟然在永寒狱再次相见,这还真是缘分啊! 他轻声说道: “本尊在此,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出来一见!”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不断在天地间回荡,就连漫天大雪都停滞在了半空。 那诡异的一幕看起来便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大地赫然震动起来。 紧接着,狂暴的寒气自地底汹涌而出,迅速凝聚出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球形虚影。 刘一鸣轻笑一声说道: “多年不见,你似乎越来越有灵性了。” 球形虚影:…… 沉默片刻,虚影终于开口了。 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声线还没有变化的小孩子,分不清男女。 “你,你来干什么?” 刘一鸣笑道: “说说吧,你叫什么名字?” 球形虚影心中似乎很是抗拒,但是下一秒它便愕然发现,对面那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实在太过恐怖了。 三界之主,身上散发着这方天地的无上之威。 惹不起! 有了这个发现之后,球形虚影立刻便服软了! 哪怕它拥有着天神十重境的威能,却根本不敢在面前这个男人面前拿捏分毫。 球形虚影很是讨好说道: “神尊大人,我,我叫清清!” 刘一鸣笑道: “不要说这么敷衍的名字,说全名!” 清清:…… 呆愣片刻,清清这才干咳一声说道: “神尊大人,我的全名是,纵横千古横扫八荒天地无极清火炽炼鼎是也!” 刘一鸣:…… 默默扫了虚影一眼,这才说道: “本尊觉得还是清清这个名字更加适合你!” 清清:…… 刘一鸣看着面前的虚影,许许多多陈年往事不由浮上心头。 …… 那一年,他好像还是十八岁,又或者是十九岁,反正记不清了。 他孤身一人跑去了灵火界的高阶试炼场,斩杀无数妖兽提升修为。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结果因为闹出来的动静太大,引来了玉清道祖的弟子紫云真人。 按照实力来说,刘一鸣当时仅仅只是个领域强者,而紫云真人却是超阶巅峰强者,两人相差了将近十个大境界。 不可同日而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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