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呵呵一笑说道: “爷爷,您觉得您口中那个的恐怖存在是什么实力?” 刘建国闻言不由一时语塞,苦思良久这才有些迟疑说道: “能让地府如此忌惮,那家伙的实力最起码凌驾于先祖之上,否则先祖只怕早就出手将其斩杀了。 先祖的修为跟你一样都是半神巅峰之境,以此作为参照的话,那家伙应该是真正的神级强者。” 刘一鸣点了点头,不以为然耸耸肩笑道: “爷爷,您还是低估那家伙了。 实话告诉您吧,那货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天神十重境。” 刘建国:…… 卧槽! 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随即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忌惮之色。 他现在是十三阶的领域强者,还不知道何时才能踏入超阶之境。 至于天神十重的恐怖存在,那是根本想都不敢想。 别说是他了,就算整个地府全都打光了,也不够人家杀的。 沉默良久,刘建国连忙劝解道: “乖孙,你可千万别做傻事知道不? 这可是关系到地府万亿生灵的大事,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刘一鸣给老爷子倒了杯酒,这才很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爷爷,您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我一巴掌就能把那货打得魂飞魄散?” 刘建国:…… 嘴角不住抽搐,嘎巴半天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更是险些被刘一鸣给气笑了。 叹息一声,心中暗道: 完了,这孩子怕是真的疯了! 天神十重境的神级强者,又岂是你小子能够对付的? 别说是你了,纵观整个华夏又有几人能与之争锋? 刘一鸣端起酒杯碰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看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似乎又要开启装逼模式了。 只不过一想到刘家祖传的七匹狼,刘大官人感觉似乎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 默默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说道: “爷爷,您可能还不知道吧,华夏三界已经改天换日了。” 刘建国:??? 臭小子这话是几个意思? 刘一鸣解释道: “帝溟前辈不久之前退休了! 他把华夏三界托付给了一个年少有为的青年才俊,举世震惊! 当然,鸟多了什么林子都有,自然有人怀疑帝溟前辈的眼光。 事实证明帝溟前辈确实是高瞻远瞩,慧眼识珠,最终得到了三界修士的一致称颂!” 刘建国:…… 越听眼神便越是疑惑,以他对刘一鸣的了解,自然听出了话外之音。 当臭小子如此不遗余力地夸奖一个人的时候,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在自己夸自己! 沉默片刻,刘建国这才一脸狐疑地看着刘一鸣问道: “那个所谓的青年才俊,该不会就是你吧?” 刘一鸣挑起大拇指赞叹道: “爷爷不愧是老江湖,高瞻远瞩!” 刘建国:…… 神特么高瞻远瞩! 你小子也许应该去照照镜子,你的脑门就差写上三个大字了: 快夸我! 一时之间,各种各样的情绪不由纷至沓来。 震惊,狂喜,疑惑…… 按照小崽子的脾气,自不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 难道他真的继位天道了? 眼角不住抽搐,强忍着心头的狂喜,声音微微发颤说道: “小兔,额,乖孙,你不会真的继位天道了吧? 爷爷年纪大了,心脏不好,一着急上火就得吃降压药! 你可别骗我啊!” 刘一鸣:…… 十三阶的领域强者,还是个鬼,吃个鬼的降压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01/733205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