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转念一想,又有些替儿子担心起来。 女人多了虽然可以广为刘家开枝散叶,可是有的时候也是很麻烦的。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若是弄不好怕是要闹得家宅不宁。 还是要看臭小子的手段,天天吵吵闹闹可就不好了。 李芳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说道: “儿子,忙活了一天我还真是有些乏了。 这样,我先回去歇息,你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知道吗?” 刘一鸣看着母亲意味深长的眼神,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当下点了点头说道: “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 李芳便不再多言,在小丫鬟的搀扶下径直走进了后宅,只留下了刘一鸣和五个女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刘一鸣刚想说话,忽然神色一阵恍惚,猛然站起身激动道: “爷爷?” 五个女人闻言,也连忙站起身,抬头望向了门外。 她们五个以前都见过这个老爷子,倒是没有半点认生。 尤其是郑梦雅,小时候去鬼驿做客之时,都快要被刘建国宠上天了,爷孙处得非常亲密。 五个女人张望半天,却始终也没有见到刘建国的身影,心中不由有些疑惑。 只不过出于对刘一鸣的信任,却没有问出口。 又等了一会,便见一道身影风风火火从外面闯了进来,口中还在骂骂咧咧说道: “张临安,你这个小兔崽子,立刻给老子滚出来。” 刘一鸣:…… 五女:…… 尽皆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的脾气咋还这么暴躁? 刘一鸣笑嘻嘻说道: “爷爷,好久不见,您老人家有没有想我啊?” 刘建国:???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心中很是疑惑地驻足观望,立刻便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刘一鸣。 刘建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连忙使劲揉了揉眼睛,这才仔细观看。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依旧还是刘一鸣那张熟悉的笑脸。 刘建国呆愣片刻这才回过了神,强忍着心头的喜悦,满脸不爽地笑骂说道: “臭小子,在外面浪了那么久,终于舍得回来了?” 刘一鸣笑道: “爷爷,看您老人家说的,让我都没法接。 我日理万机,忙得很,哪有时间出去浪?” 刘建国闻言不由哼了一声,他倒是很想问问,这理万机又是谁? 此次离开永寒狱,刘建国本来憋着一肚子火气,准备找张临安好好算算账。 可是如今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宝贝孙子,立刻心情大好,什么火气都没了。 面色多云转晴,随即笑呵呵说道: “臭小子,来了地府也不说来看看我老人家,是不是心里没有我这个爷爷?” 刘一鸣摇摇头说道: “爷爷,你可别提这事了。 我之前在先祖那里询问您的近况,结果被先祖劈头盖脸臭骂了一顿,说您犯了大错正在闭关修炼,不允许我去探望!” 刘建国:…… 听闻此言,眼角不由微微抽搐起来。 他这一生活得很是随性,整天没个正形,插科打诨的本事更是鬼驿一脉的一枝独秀。 若说真正害怕的人,非秦广王莫属! 此时此刻,刘建国有些心虚地四处张望一番,这才说道: “我老人家溜出来,不对,是外出执行任务时间紧迫,不能多聊。 既然看到了你小子,就暂且放张临安一马吧!” 刘一鸣有些疑惑说道: “爷爷,我爹咋了?” 刘建国闻言,不由满脸愠怒说道: “别提那个小兔崽子了,一提就心里有气。 对了,我出来一趟不容易。 机会难得,咱们爷俩喝一口,边喝边聊!” 刘一鸣笑道: “好啊! 我这就吩咐下人准备酒席,给您老人家接风洗尘。” 刘建国眼珠转了转,随即便笑了起来说道: “家里喝酒有什么意思? 走,陪我老人家去外面转转!” 刘一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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