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我有亿点背景_第1400章 地狱十九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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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一鸣一连抽了三支烟,却始终没有听到半点呼唤。
  默默寻思了一下,便径直走了进去。
  男人嘛,总要主动一点,难道还要女孩子主动不成?
  快步走进正殿,看着龙榻之上的郑梦雅,整个人都不由呆愣在了原地。
  这,这……
  一身青春靓丽的小护士制服,白色丝袜高跟鞋,脖子上还挂着听诊器……
  如果光是这也就罢了!
  问题是这制服为何如此之简朴,如此之清凉,如此之……
  咕嘟……
  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郑梦雅俏脸绯红,头也不敢抬,双手使劲拉扯那短到令人发指的裙子。
  只不过无论怎么拉扯,却都是徒劳的,啥也挡不住!
  郑梦雅就仿佛受惊的小猫,手足无措,娇躯也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我,我有点怕……”
  刘一鸣:……
  放心吧!
  传道授业解惑,方为正道!
  他刘一鸣这一生最大的优点,便是好为人师!
  该教的,不该学的,全都要学起来!
  郑梦雅的目光有些躲闪,但是心中却满是期待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对他的称呼,他喜不喜欢,真是羞死人了。
  ……
  碧波荡漾,怒海惊涛拍岸,只羡鸳鸯不羡仙!
  这一刻,刘某人的道心彻底破了。
  他仿佛回到了十八岁,变成了懵懂少年。
  不知天高地厚,更不必为了将来殚精竭虑。
  西门一鸣现在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郑梦雅的身上,就仿佛看见小红帽的大灰狼。
  立志要把一身的本事全部传授给郑梦雅,并且逐渐解锁所有的技巧!
  郑梦雅秀发散乱,汗水顺着俏脸滴滴答答滑落,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什么,目光很是迷离。
  只是心中却甜滋滋的,仿佛吃了蜜糖一般。
  多年的苦等,多年的期盼,终于在这一刻梦想成真。
  以前的相思之苦已经不重要了,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所以说,这就是人们最喜欢的学外语环节吗?
  今天该不会要专修英法德日西等等语种吧?
  刘一鸣:哦!谢!
  郑梦雅:???
  ……
  距离酆都城万里之遥,有一座高山,名曰万寿山。
  名字听起来似乎很是高大上,但实际上这里却是一处苦寒之地。
  高耸入云的山体被万年不化的黑色坚冰所覆盖,看起来鬼气森森,冰寒刺骨。
  无数罪大恶极迷失自我的亡魂,尽皆被囚禁于此,永生永世受冰寒之苦,永生永世不见天日。
  负责镇守万寿山永寒狱的主事官员,名叫刘建国,是刘家第四十二代家主。
  此时此刻,刘建国正苦着一张脸,似乎看什么都不顺眼。
  那很是不爽的样子,便仿佛别人欠了他一万亿!
  周围寒风刺骨,刘建国不由打了个哆嗦,周身上下都布满了黑色的寒霜。
  按理说化作了鬼魂本不畏惧严寒,可是封印在这里的东西实在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闪失。
  阴司地府更是调动了大法力,强行将此物压制在了这里,并且成立了仅有聊聊数人知晓的十九层地狱。
  永寒狱!
  刘建国搓了搓手上的寒霜,可是旧的寒霜刚刚脱落,很快便有新的寒霜重新布满掌心。m.biqubao.com
  他黑着一张老脸,骂骂咧咧嘀咕起来。
  “他娘的!
  老子是真的倒霉,一言不合就被先祖发配到了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四下看了看,周围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条件之恶劣远比十八层地狱更加不堪!
  刘建国愁眉苦脸坐了下来,只不过屁股下面的太师椅早已冻成了厚厚的冰块,拔凉拔凉的。
  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咕嘟咕嘟灌了几口,这才默默自言自语起来:
  “还好先祖赐下了冰莲酒,可以将体内的寒气转化为鬼力用来修炼。
  否则的话,说不定就要跟镇压在这里的亡魂一样,饱受寒气折磨喽!
  唉!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啊!”
  刘建国越想越是郁闷,又大大的灌了一口酒。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修为实在太低,这才引得先祖秦广王雷霆震怒,最终被发配到了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刘建国不由默默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很想溜出去耍耍了。
  只是一想到先祖秦广王那冰冷的目光,立刻便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所有的小心思也随之烟消云散。
  沉默许久,刘建国不由寻思了起来。
  不让碰女人就不碰好了,我老人家出去看看儿子总该没问题吧?
  谁还不惦记自己的儿女?
  话说临安那个小兔崽子过得有滋有味,也不说来永寒狱看望一下他的老子。
  行,你等着,等下看我怎么修理你!
  想到这里,刘建国立刻便想到了刘家祖传的父子情深戏码,七匹狼都已经准备好了,随即兴冲冲地离开了永寒狱。
  翘班,让这个鬼地方见鬼去吧!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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