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阴沉着脸,冷声说道: “当年你在地府发动叛乱,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将士和百姓。 如此罪孽,就应该打入十八层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你我就算是亲兄弟,我也绝不会包庇于你!” 李断:…… 低着头,身躯抖作一团。 对于这个兄长,他是发自骨子里的畏惧。 刘一鸣冷哼一声说道: “多造无辜杀孽,本就是不赦之罪。 不但如此,你更是妄图弑父弑母! 孽畜,你自己说说看,我到底要如何处置于你,我的好弟弟?” 李断:…… 满脸都是惊恐之色,豆大的汗珠不住顺着脸颊流淌。 他很清楚刘一鸣的为人,绝对是个狼灭。 如果过不去这一关,只怕真的要去十八层地狱踩缝纫机了。 李断仔细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结结巴巴说道: “大哥,您是知道我的。 当年我被青木神帝施了秘术,完全受他驱使,根本就是身不由己。 求大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刘一鸣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扶手,也不知是在思考什么。 许久过后,他的面色稍稍缓和一些,这才开口说道: “如此说来,倒还是有几分道理。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也罢,我现在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想要吗?” 李断闻言,喜出望外抬起头,满脸都是希冀之色连连点头说道: “大哥,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千万不要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刘一鸣点了点头,随即朝着天空努了努嘴说道: “看到那些异族的怪物了吗?” 李断闻言,连忙仰头望去,面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 卧槽! 华夏界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才会引来这样的塌天祸事? 看着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异族怪物,李断只觉脑袋瓜子嗡嗡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试探着问道: “大哥,您想让我怎么做?” 刘一鸣说道: “你跟随青木老狗混了这么多年,修为境界也突破到了圣人之境。 这样吧,等下你跟随鬼刃部队一起上战场杀敌。 如果立下大功,我可以减轻你的处罚。” 李断闻言,不由眼前一亮。 当年坏事做绝,双手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战斗几乎成了他的本能。 只要不去地狱受罚,就算是死在战场上又何妨? 李断连连点头说道: “大哥,您就放心吧! 等下开战之后我保证冲在最前面,绝对不给您丢脸。” 刘一鸣闻言,面色虽然依旧阴沉无比,但是眼中却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臭小子坏是坏了点,不过却也不失为是有血性的男子汉。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吧! 李断眨巴着大眼睛,东张西望,有些疑惑说道: “大哥,她们都是嫂子吧?” 刘一鸣点了点头说道: “嗯! 长嫂如母,你以后对她们客气点,否则的话别怪老子削你。” 李断闻言连连点头,一个劲儿的请安问好,就差跪下来磕几个了。 他心里明白得很,大哥是个狼灭,软硬不吃,无论如何讨好都是枉然。 但是嫂子们可就不一样了! 若是把嫂子们哄好了,给大哥吹吹枕边风,自己以后说不定还能好过一些。 至于好吃不过饺子之类的想法,他是半点都不敢有,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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