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不曾想到,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碧蓝天幕承受了如此强大的攻击之后,却没有产生一丝涟漪,静若一湖秋水。 不但如此,更加诡异的事情还在后面。 两名神级强者的全力一击,竟然没有产生半点能量波动,那感觉便仿佛是所有的能量全被碧蓝天幕吸收一空。 嘶…… 白猿魔帝双目圆睁,满脸都是不敢置信之色。 它做梦也想不到以自己天神九重境的修为,竟然无法撼动这天幕分毫。 这,这…… 华夏之地竟恐怖如斯! 咕嘟! 万分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之情,慢慢转回身。 一双巨目不住四处搜寻,可是看了半天也没有看出一个所以然。 周围入目所及之处,除了三清道祖之外再没有任何神级强者的踪影。 这怎么可能? 金猿魔帝此时同样有些怀疑猿生。 它感觉自从进入华夏之后,周围处处都透着诡异。 不但如此,金猿魔帝甚至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它似乎陷入了无底的泥潭之中,今生今世再也没有脱身的可能了。 …… 碧波浩渺,一望无垠。 缕缕咸湿的海风拂过,让人莫名产生了惬意之感。 只不过这样的感觉,仅限于人族修士。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方天地升腾起了滔天的阴气。 一道又一道身影走出迷雾,天地都为之震颤不已。 五名身穿盔甲的大将傲立于天边,强大的气势撼天动地。 刹那间,周围一片哗然。 “半神,似乎已经到了半神巅峰之境。 好家伙,地府藏得真深啊,何时多了五个半神?” “切! 他们何止是半神这么简单? 你看他们身上的盔甲,仅仅只看其上闪烁的神韵便知道,这起码也是中阶的神器。” “卧槽! 武器也拿出来了,看起来比盔甲还牛逼。 地府现在这么豪横的吗?” 一时之间,周围惊叹声一片。 无论是人间界修士还是天界仙人,看到高宠五人都是羡慕无比。 用神器武装到牙齿,已经不能用豪横来形容了吧? 无数天界仙人的优越感瞬间消散了不少,心中更是暗道侥幸。 还好他们现在与地府站在了同一个战壕,否则的话,还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如此神豪! 就在此时,天地再次震动起来。 一道道恐怖的威压冲天而起,仅仅只是刹那之间,强烈无比的肃杀之气便彻底充斥于天地间。 只见高宠五人身后的浓雾之中,慢慢走出了一个又一个身影。 人如利刃,马若奔雷,滔天的阴煞之气形成了无边的阴云,笼罩大地。 所有的喧哗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却是此起彼伏倒吸凉气之声。 短暂的寂静之后,彻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叹。 “卧槽! 我特么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这些阴兵鬼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都是圣人之境?” “好家伙,这就是我们大地府的底蕴吗? 这些年来韬光养晦,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举世震惊!” “地府到底是从哪里弄出来这么多的怪物? 粗略看了一下,这里怕不是有二十万个圣人之境的强者吧? 这,这……” 此时此刻面对这样一支无敌强军,华夏三界举世震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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