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不住用力,似乎想要将白色羽翼从沧白羽的背后撕扯下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骤然响起,紧接着,一股狂暴的气浪自沧白羽的身上升腾而起,震得整座御兽峰摇摇欲坠。 万兽惊恐万分地趴伏于地,头也不敢抬起半分,它们以此表示臣服。 无数御兽峰的弟子吓得面无人色,他们实在想不出来这御兽峰到底是遭了什么劫数,为何会在一天之内连续出现了两次惊天巨变? 这,这…… 刘一鸣一挥手,恐怖的力量冲天而起,瞬间便将疯狂暴走的沧白羽压制了下来。 惨叫声戛然而止,天地重归平静。 沧白羽慢慢睁开了眼睛,双目空洞无神,呆愣愣看着刘一鸣。 许久过后,他这才回过了神,万分虚弱道: “师尊,弟子这是怎么了?” 刘一鸣此时心情大好,轻笑一声说道: “没事,你就踏踏实实睡觉吧!” 沧白羽:…… 好家伙,痛得撕心裂肺,我还睡个蛋? 刘一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你现在的形象多少有些滑稽,根本不符合酆都大帝的人设。 若是以此面目示人,岂不是失了酆都大帝的威严? 所以为师准备给你做个微整形手术!” 沧白羽:…… 嘴角疯狂抽搐,全身更是痛得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肉里绞动。 嘶…… 沧白羽不住倒吸凉气,喘息许久之后这才结结巴巴说道: “师尊,您老人家管这个叫微整形? 我,我酆都第一个不服!” 刘一鸣闻言,立刻沉下了脸,冷哼一声说道: “为师现在忙得很,懒得搭理你。 你小子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把嘴闭上。” 沧白羽:…… 听闻此言,立刻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只是师尊下手实在太狠了,这种剧痛远比撕裂灵魂更甚千万倍! 沧白羽现在就很想知道,师尊他老人家到底对自己干了啥? 刘一鸣很是不爽地训斥道: “你小子太让为师失望了! 若是连这点儿疼痛都承受不住,为师以后还能指望你啥?” 沧白羽:…… 这点儿? 这个词用得就非常传神! 沧白羽不敢出声反驳,只能死死咬牙硬撑。 只是这疼痛似乎越来越是强烈了! 哪怕他一直以钢铁硬汉自居,却依旧险些彻底崩溃掉。 要知道刘一鸣本身就是个狼灭,哪怕面前是亲儿子一般的沧白羽,下起手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 在他的暴力撕扯之下,沧白羽背后的白色羽翼终于一点一点撕裂开! 好家伙,那种看着就痛的痛,实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如果刚刚白翎所承受的剥离魂魄之痛是一百点,那么沧白羽此时此刻所经历的痛苦,差不多相当于一亿点了吧! 所谓的度秒如年,说的就是他沧白羽!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刘一鸣的不懈努力之下,白色羽翼硬生生被他扯了下来。 而沧白羽则是瘫软在地,双目失神,全身上下更是不住颤抖着。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活下来的! 血虐! 刘一鸣长长呼出一口气,擦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 不得不说的是,魂魄这种东西是真的难搞。 力度掌握得必须刚刚好,稍有差池便有可能魂飞魄散。 好在一切都非常顺利,真不愧是我啊! 刘一鸣手指轻弹,白色羽翼径直浮空而起,漂浮在面前。 沧白羽:…… 终于回过了神,声音异常沙哑问道: “师尊,您老人家在干啥?” 刘一鸣说道: “还能干啥,救你的命呗!” 沧白羽:…… 能不能救命先不说,我感觉自己刚刚死了十万八千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901/733199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