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长老闻言,正中下怀,连忙点头说道: “正该如此! 暂时隐忍下来是对的,总比打草惊蛇要好! 在没有万全的把握之前,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若是刘一鸣提前有了防备,以后恐怕再难入瓮了。” 其余长老犹豫片刻,便即齐齐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提议。 五阳神尊说道: “让下面的家伙尽快搜罗诸天,哪怕挖地三尺也要凑齐布阵的材料。 诸位道友,咱们的机会可能就只有一次。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一旦让刘一鸣逃了出去,以后怕是再也困不住他了。” 九长老点头附和说道: “确是如此! 大长老放心吧,本尊会盯紧点。 相信不出百年,必然可以凑齐布阵的材料。” 五阳神尊点了点头,慢慢仰头凝视苍穹,轻声说道: “百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也不知道本尊的伤势,能否在百年之内彻底痊愈。 希望还来得及吧!” …… 无尽虚空之中,沙镇山与昆仑巨龙打得如火如荼,看样子短时间之内无法分出胜负。 只不过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沙镇山已经占据了上风。 双方的修为几乎相同,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状况,说起来也非常简单。 昆仑巨龙此时还无法自主行动,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必须依靠刘一鸣来操控战斗。 刘一鸣都特么快要忙死了! 一边使用神性光华淬体,一边操控昆仑巨龙,一边还要不断发动自杀式冲锋。 一心三用之下,怎么可能敌得过沙镇山? 对手实力偏弱的话,倒是没什么。 可是老牌太古至强者沙镇山是何等存在? 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战斗经验,全都已臻化境。 反应哪怕稍慢一丢丢,都会被他压制到死,更何况刘一鸣还是一心三用。 此时此刻的昆仑巨龙,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几乎就是单方面挨打。 刘一鸣看着伤痕累累的昆仑巨龙,眼角不住抽搐,心疼的要死! 那分明就是一种看着就痛的痛! 周身龙鳞几乎全部崩碎,无数伤口翻起,露出了里面森然的白骨。 龙血已经流干,头顶的龙角也断了一根……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刘一鸣知道小昆已经到达极限了,当下大手一挥,径直将它收回了左臂。 沙镇山:……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一战虽然胜了,但是并不轻松。 他死死瞪着刘一鸣,双目冒火,真恨不得当场把这个小瘪犊子生吞活剥。 之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死死压制住了昆仑巨龙。 眼看着就要把它碎尸万段之时,谁知这货竟然一言不合就消失了。 这,这…… 沙镇山只觉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那种极度的憋屈感,实难用言语来形容! 整个人都特么快要裂开了! 沙镇山伸手指着刘一鸣,指尖不住颤抖,咬牙切齿怒吼道: “竖子,无耻!” 刘一鸣一边淬炼肉身,一边调动混沌之气治疗昆仑巨龙,一边还要口吐芬芳。 那是什么事都不耽误! “老不死的,是不是给你脸了? 你特么给老子等着! 等老子腾出手来,立刻弄死你!” 沙镇山闻言,简直快要气炸了。 这无尽岁月以来,还没有谁敢当面辱骂于他,真是岂有此理! 当下怒急攻心,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也不废话,径直冲上前,狠狠一拳砸在了刘一鸣的脸上。 可惜的是,刘一鸣依旧仿佛虚化的人影一般,完全无法命中! 沙镇山:…… 全身不住颤抖,又惊又怒,却想不出破解之法。 刘一鸣不屑地冷笑道: “老不死的,别着急,老子等下就收拾你!” 沙镇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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