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洒落大地,为这黑暗的世间带来了丝丝光明。 刘一鸣伸了个懒腰坐起身,便见四个小宝贝横七竖八倒在床上。 那景色绝对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 惊心动魄,叹为观止。 靠在床头,点了一支事后烟。 淡淡烟雾升腾而起,不知不觉间,心思已然飘向了远方,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 身上若是没有背负着振兴人族的重任,每日与娇妻美眷过着简简单单的生活,那该有多好? 可惜的是,前路一片黑暗,荆棘丛生,也许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默默叹了口气,一个月的时间放纵得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办点正事了! 扯过被子盖在四个小宝贝身上,彻底遮掩住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美景。 刘一鸣站起身,穿上了与帝溟同款的白色长衫。 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他便一直喜欢这种比较复古的服饰。配合上完美的身材和俊朗的面容,整体给人的感觉便是一派飘逸出尘之感。 九十九岚不知何时醒了过来,蜷缩在被窝下,只露出了一双美丽的眸子。 她目不转睛看着面前这个卓尔不群的男人,只觉一颗心扑通扑通极速跳动起来,美眸之中更是一片小红心。 明明是老夫老妻了,可是为什么还是会被他活活帅死。 这,这可怎么办? 刘一鸣慢慢转回身,伸手轻轻抚摸着岚的长发,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醒了?” 九十九岚:…… 这个男人好像全身都在发着光! 好家伙,这也太养眼了吧! 俏脸瞬间变得一片殷红,感觉脑袋都快要冒烟了,整个人彻底燃起来了有没有? 刘一鸣:…… 很是宠溺地掐了一下粉嘟嘟的脸蛋,轻声说道: “折腾了一宿,累坏了吧? 你再多睡一会,我办完事就回来!” 九十九岚:…… 猛然坐起身,抓住他的衣角说道: “大好时光,怎么可以随便浪费?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小小娇花就怜惜我。 狠狠撕碎我吧!” 刘一鸣:…… 嘶! 小小? 真不小! 正所谓自古豪杰爱高山,谁闻骏马踏平川? 这个大妖精! 西门一鸣大人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显然颇为意动。 我的绳子呢? 不行,正事要紧! 刘某人赶忙驱散了这个极其诱人的建议,干咳一声开口说道:。 “别闹,我赶时间。 等我回来再好好收拾你!” 听闻此言,九十九岚这个暴力女无奈地点了点头,重新钻回到了被窝里。 “夫君大人,那你早去早回啊! 家里的良田要是不辛勤灌溉的话,可是很快就会旱死了啊!” 刘一鸣:…… 我特么好像已经连续灌溉了一个月吧! 轻笑一声,心念转动,意识海中立刻便浮现出一张三维立体图。 身形一闪,随即消失无踪。 …… 下一秒,刘一鸣重新出现在了神树界的所在地。 只不过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这里早已化作了一片废墟。 刘一鸣轻轻一挥手,立刻便有无数道狂暴的阴气冲天而起。 刹那间,高宠五员大将便出现在了面前。 刘一鸣的目光在五人身上扫过,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在葬神渊住了一个月,而这片区域的时间法是葬神渊的五十倍,已经过去了四年多。 刘一鸣返回葬神渊之前,便将二十万鬼刃部队留在了这里。 神树界已然烟消云散,但是无数的本源力量却弥漫在这片时空之中。 这些本源力量对于刘一鸣这个层次的强者来说,已经没有多大作用了。 可是对于高宠五人以及二十万鬼刃部队,却是有着莫大的好处。 于是乎刘一鸣临行之前便将他们留了下来,吸收扩散在外的本源力量。 四年过去了,鬼刃部队从上到下所有人,最少提升了两个完整的大境界。 高宠五人全部达到了半神之境,将来如果获得了足够的机缘和感悟,成神亦非不可能之事。 而下面的将士修为最低的,也达到了半圣之境。 很难想象这样一支由半圣强者组成的部队,其战斗力将会是何等的恐怖! 更何况其中还有不少圣人之境的强者! 刘一鸣满意地点了点头,以一界之力来供养鬼刃部队,效果确实拔群。 唉,真是可惜了! 神树界毁灭之后,一半的本源力量被上古本源晶魄吸收了。 而剩下的一半本源力量,至少有大半消散于虚空,留给鬼刃部队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 刘一鸣越想便越感觉血亏,高宠五员大将若是能够吸收到足够的本源力量,说不定会便有机会获得成神的契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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