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神树界。 刘一鸣正盘膝浮空而坐。 他右手拄着下巴,凝视着悬浮于半空中的黑白光团,脸上满是欣喜之色。 十天过去了,刘一鸣愕然发现黑白光团再次发生了变化。 尤其是黑白光团彻底吸收了黑阳蓝月之后,蕴藏其中的阴阳二气再次上了一个台阶。 好家伙,真的是好大一家伙! 此时此刻,哪怕是刘一鸣也无法判断出黑白光团之中,到底蕴藏着什么等阶的力量? 当然,这个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刘一鸣对于黑白光团终于有了大致的判断。 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这黑白光团本就是一体。 此次黑白光团同时出现在神树界,最大的可能便是想要重新融合为一。 想到这里,刘一鸣便越发激动起来。 1+1=2并不适用于修道之人。 单独一个光团就已经这么强了,两个光团若是融合在一起,鬼知道会强到何种程度。 刘一鸣现在心中充满了期待,很想见证一下会出现何种的奇迹! …… 就在此时,身后巨大的法相忽然抬起了头,大手凌空一抓。 只见黑白光团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立刻俯冲而下,随后漂浮在法相面前。 法相摊开手掌,黑白光团立刻动了起来。 它们纠缠在一起,飞速转动,看起来便仿佛是两个陀螺。 许久过后,法相这才微微点头。 他右手握拳,径直将黑白光团握在了掌中。 片刻之后,手掌摊开,便见黑白光团彻底安静了下来,静静漂浮于半空。 刘一鸣:…… 见到此情此景,他的瞳孔骤然一缩,心中一片了然。 这一次,他总算是看清楚了黑白光团的本体。 只见白色光团之中,隐藏着一颗鸡蛋大小的灵珠。 这灵珠通体晶莹如玉,散发着璀璨无比的白色光芒。 而黑色光团之中,同样隐藏着一颗鸡蛋大小的灵珠。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颗灵珠散发着黑色光芒。 刘一鸣右手摩挲下巴,不住观察黑白灵珠,眼中顿时闪过了一抹诧异之色。 他虽然不清楚黑白灵珠的来历,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品阶的神物。 但是当他看到黑白灵珠之时,不知为何竟隐隐产生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这…… 刘一鸣眼神飘忽不定,心思电转。 可是想了许久,却始终想不起到底何时见过它们?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思虑良久,刘一鸣默默摇了摇头。 也许是自己多虑了吧! 等等…… 刘一鸣愕然发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似曾相识的感觉竟然越来越强烈了。 豁然站起身,死死盯着黑白灵珠,越看越觉得很是熟悉。 莫非,是它? 刘一鸣脑海之中忽然浮现出一件神物的影像,越想便越觉得靠谱。m.biqubao.com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双手飞速掐动法诀。 刹那间,一条散发着淡白光晕的白玉项链赫然出现在了掌中。 这白玉项链跟随了刘一鸣多年,展现出的实力也十分强大。 自白玉项链吸收了天地原始碎片之后,便进化成了最顶级的传送法器。 只要刘一鸣的心念一动,立刻便可以出现在华夏三界的任何地方。 简直神奇无比! 不但如此,白玉项链之中还封印着一个独立的位面,光明神域! 根据刘一鸣的经验判断,这条白玉项链应该是拥有穿梭空间能力的太古境神器。 此时此刻,刘一鸣将白玉项链握在手中,立刻便感受到一阵阵躁动。 不消片刻的时间,白玉项链竟然与黑白灵珠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刘一鸣:…… 好家伙,这可真是歪打正着啊! 刘一鸣强压下心中的惊喜,屏息凝神不断打量白玉项链。 只见白玉项链通体散发出淡白色的光晕,随着共鸣不断增强,白玉项链似乎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化。 可是仔细一看,却又看不出一个所以然。 刘一鸣:??? 这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刘一鸣疑惑不解之时,白玉项链忽然自行挣脱了他的手掌,冲天而起。 紧接着,黑白灵珠同样动了起来,径直飞向了白玉项链。 三者最终纠缠在了一起,飞速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三色光团。 刘一鸣:…… 沉默良久,这才点了点头。 这白玉项链与黑白灵珠必然有着莫大的渊源,甚至可能本就是一体。 若是如此的话,那岂不是说白玉项链根本就不是完全体? 那它的完全体又会是什么? 念及于此,刘一鸣只觉一股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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