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数以万计的神级强者纷纷离开了洞府,遁入无尽虚空。 毫无疑问,他们都在苦苦寻找之前惊鸿一现的两道光团。 只不过这无尽虚空实在太过浩渺,哪怕数万神级强者不断扩大搜索的范围,却依旧不过是大海捞针罢了。 根据现在的搜索进度,这些神级强者恐怕很难短时间之内找到神树界的具体方位。 当然,这其中也有心思缜密之辈。 之前便有不少神级强者注意到了神树界的所在地,那里被浓浓的迷雾笼罩,极为神秘。 若不是两道光团的出现,他们只怕早已赶往了神树界。 如今苦寻光团无果,很多神级强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径直朝着神树界火速前行。 …… 神树界! 无尽星河变得更加璀璨,而悬浮于半空的黑白光团,也同样比之前更加强大了几分。 刘一鸣:…… 秦如山:…… 秦如海:…… 师徒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迷茫。 刘一鸣右手慢慢摩挲下巴,渐渐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深知这黑白光团之中,蕴藏着磅礴无比的阴阳二气。 可是到底要如何将它们化为己用,却始终找不到半分头绪。 刘一鸣尝试着使用了许多手段,可惜的是,没有一种方法可以与黑白光团取得联系。 以他现如今的魂魄状态,还真不敢强行尝试吸收阴阳二气。 否则稍不留神,便会魂飞魄散。 思虑再三之后,刘一鸣彻底打消了强行吸收的念头。 他扭头望着身后的法相,有些疑惑地说道: “法相大哥,你我多年不见,要不然好好聊聊?” 法相:…… 刘一鸣感觉气氛多少有些尴尬,只得放下了没营养的寒暄,直奔主题说道: “你既然能从虚空之中将两道光团牵引过来,是不是已经与它们取得了联系?” 法相:…… 依然没有半分言语,仿佛木雕泥塑般纹丝不动。 刘一鸣?:…… 一时之间,两人尽皆?沉默不语,空气陷入了诡异的平静。 刘一鸣不知道法相是什么想法,眼见始终没有回应,也只得作罢。 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现在所要做的,就只是静静等待即可。 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了。 念及于此,刘一鸣便不再纠结此事。 趁着现在这段最后的空闲时间,还是要办点正事才行。 他招招手,秦如山秦如海两兄弟立刻凑了过来,恭恭敬敬行礼说道: “师尊,您老人家有何吩咐?” 刘一鸣思索片刻,这才说道: “为师有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正有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到来。 你们如今都已经踏入了神之领域,应该非常清楚,所有的预感都不会无的放矢。” 听闻此言,兄弟两人齐齐点了点头。 秦如海面色凝重说道: “师尊所言极是! 弟子也有相同的预感。 只是弟子认为这一次的危机非同一般,一招不慎便有可能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师尊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刘一鸣点了点头说道: “确实要小心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了起来,只有秦如山有些插不上话。 秦如山:…… 事实上,在感知方面秦如山比弟弟要弱上三分。 他虽然也有不祥的预感,只不过那种感觉并不清晰,很难从中推断出未来的走向。 沉默良久,秦如山摇了摇头,站在一旁聆听两人的谈话。 只是心思却早已不知飞到了何方! 在秦如山看来,他们兄弟两人虽然同为天地神树,但若是提及天赋的话,恐怕还是弟弟的天赋要更胜一筹吧。 秦如山看看师尊,又看看弟弟,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他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似乎师尊对于弟弟的喜爱要更胜自己。 不知不觉,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没有半点嫉妒之心,反而替弟弟高兴。 能够得到了师尊如此青睐,小海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思虑良久,秦如山的心中便打定了主意。 也许…… 刘一鸣:…… 虽然一直都在跟秦如海说话,但是秦如山的一举一动,还有脸上的微表情变化,却始终没有逃过刘一鸣的双眼。 他两世为人,又掌管着鬼驿,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像兄弟之间同室操戈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 余光一直都在留意秦如山,越看心中便越是欣慰。 小山这孩子真的好! 虽然不如小海机灵,但是胜在稳重踏实。 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只是…… 刘一鸣的眉头微微皱起,总感觉秦如山这个小兔崽子,怕不是要搞事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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