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一转眼,又过去了十年。 这十年来,秦如山秦如海两兄弟一直都在稳固境界,效果亦是斐然。 这一日,两人似是心有所感,竟同时睁开了双眼。 浮空而立,齐齐仰天长啸。 恐怖的威压径直冲天而起,引得天地动容。 全身赤果,结实的肌肉更像刀削斧凿一般,棱角分明。 而那钢铁一般的身躯之中,竟蕴藏着毁天灭地的威能。 就在此时,刘一鸣也同样睁开了双眼。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两个小崽子的变化! 此时此刻,两个小崽子的肉身变得异常强悍。 就连天地阴至阴神树的看家本领,控木之术,也完整地继承下来。 刘一鸣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了老父亲的慈祥笑容。 不错,着实不错! 前前后后也只是二十年的光景,两个小崽子就能完美地操控天神十重境的力量。 真是天纵奇才! 刘一鸣心中欢喜。 有了控木之术,两个小崽子便同时拥有了三种神级术法。 秦如山能够使用的是控雷之术,控火之术,控木之术。 而秦如海能够使用的是控风之术,控水之术,控木之术。 战斗力堪称爆表! 如果将战斗技巧打磨好,前途不可限量,未来可期! 秦如山秦如海隔空相望,哪怕相隔数十万里,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欣喜之情。 如今彻底掌握了上一世的修为,再加上三个神级术法,战斗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上一世。 唯一有些美中不足的是,现在的身躯依旧还是人类,肉身强度完全无法与上一世的天地神树相提并论。 真正到了生死搏杀之时,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否则的话,稍有不慎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当然,人类的身躯也并非全是坏事。 他们现在完全可以修炼师尊传下来的混沌造化诀,只要学成了这个无上功法,未来的上限说不定能够远超上一世。 两人心中对于未来也是越来越期待了。 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至于能否实现尚在两可之间,还要看个人的造化。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立刻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毫无疑问,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破开神树界的空间壁垒。 也唯有如此,才能将无尽虚空的万界之力源源不绝牵引过来,为师尊重塑肉身。 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也只能看天意了。 兄弟二人同时仰起头,凝视悬浮于半空中的无尽星河,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二十年过去了,蕴藏于无尽星河中的死气越来越是浓密了。 不但如此,此时的无尽星河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渐渐有了一种即将溃散的既视感。 而四方神兽布下的万古诛神大阵也同样未能幸免。 随着四方神兽的本源力量不断减少,万古诛神大阵也愈发不稳定起来。 看样子它们撑不了多久了! 见到此情此景,兄弟二人的面色不由更加凝重了几分。 看来事态的发展远比预料中更加艰难! 正如师尊所说,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秦如山秦如山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了刘一鸣的身边。 此时的刘一鸣依旧浮空盘膝而坐,但是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很是不妙。 三魂七魄变得黯淡无光,虚弱到了极点。 那原本淡淡的虚影,此时更是微不可察,似乎随时都会消散于天地间。 两人相视一望,齐齐跪在了刘一鸣的脚下,声音有些哽咽说道: “师尊,您老人家还好吧?” 刘一鸣淡淡一笑,摇了摇头,脸上看不到半点担心的神色。 只不过这些年来为了维持无尽星河的运转,几乎耗光了他所有的力量。 此时此刻,刘一鸣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如山:…… 秦如海:…… 两人当下不再废话,双手飞速快掐动法诀。 不消片刻的时间,便见一金一黑两道恐怖的能量径直升腾而起,狠狠轰在了空间壁垒之上。 砰的一声巨响! 天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整个神树界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时之间,滚滚乌云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夹杂着狂暴的电闪雷鸣。 无边的黑暗笼罩大地,一个又一个巨大的火球仿佛流星一般划破长空,径直砸了下来。 火光冲天,生灵涂炭,神树界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万亿生灵吓得瑟瑟发抖,齐齐匍匐于地,祈求神明的庇佑。 对于这些生灵来说,最近这些年的神树界真可以说是灾难频发,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他们很想大声问一句,难道神明已经抛弃了这方天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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