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山见到师尊安然无恙,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了地。 呆愣片刻,他这才反应过来,不由自嘲一笑。 自己还真是瞎操心! 只不过身处于记忆长河,观看自己上一世的记忆,那该死的代入感实在太强了! 秦如山完全有种身临其境之感,甚至早已经忘记了自己正处于上帝视角。 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暗道: “师尊他老人家福大命大造化大,又怎么可能出事?自己还是少操点心吧!” …… 画面依旧还在继续。 烈焰火凤吸收了七彩灵焰之后,那七彩灵石彻底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坚硬无比的顽石。 刘一鸣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却始终无法破开顽石的外壳。 秦如山再次代入了进去,看得万分焦急,却无力改变什么。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金色种子失去了七彩灵焰的支持后,已经衰弱到了极点。 如果没有外力帮助,不消几日的功夫便会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秦如山比任何人都清楚顽石的坚固程度,以师尊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破开顽石的外壳。 哪怕加上烈焰火凤,也同样不行。 想要保全金色种子,唯一办法便是让金色种子获得足够的力量,自行破壳而出。 可是师尊这么低的修为,又怎么可能提供如此庞大的力量? 秦如山站在上帝视角思前想去,却始终想不出任何的办法。 毫无疑问,眼前根本就是一个无解之局! 就在秦如山一筹莫展之际,忽见刘一鸣拿出了一块黑色的小木牌。 紧接着,一道璀璨夺目的功德金光骤然升起,仿佛一轮朝阳将整个天地彻底点亮。 秦如山:…… 猛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一切,一脑门子都是小问号。 卧槽!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功德金光? 仔细观察了半天,秦如山这才确定,面前这股磅礴至极的力量正是功德之力。 秦如山:…… 好家伙,师尊他老人家到底干了什么? 身上为何会拥有如此庞大的功德之力? 眼见小木牌中涌出了越来越多的功德之力,秦如山算是彻底被师尊的大手笔给震惊到了! 他就算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师尊小小的年纪,这么低的修为,身上为何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功德之力? 师尊他老人家难道是传说中的救世主吗? 这,这…… 事实上,还没等秦如山想明白,便真真切切感觉到金色种子传递来的情感。 那是一种死里逃生的喜悦之情,更是一种难以言述的感激之情,秦如山亦是感同身受! 看着刘一鸣那张熟悉的面容,秦如山的眼睛不由湿润起来。 口中喃喃自语道:“多谢师尊,多谢师尊……” 画面还在持续。 随着源源不绝的功德之力汹涌而至,金色种子仿佛久旱逢甘霖,彻底焕发了无限生机。 时间不大,金色种子便彻底将众生之力吸收殆尽,并且得到了天地的认可。 它悍然破开了顽石,露出了本来面目。 刘一鸣仿佛老父亲一般,亲手将金色种子种了下去。 随后,很是不负责任地想要施农家肥…… 秦如山:…… 嘴角疯狂抽搐起来。 卧槽! 眼前这个不靠谱的家伙,真的是我所熟知的师尊吗? 堂堂天地至阳神树,用得着农家肥吗? 秦如山早就把自己代入成了金色种子,一想到即将出现的可怕画面,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这,这,救命啊! …… 好在荒唐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刘一鸣将金色种子种下之后,便转瞬离开了。 临行前,他在山峰之上刻下了三个大字。 不周山! 自此之后,秦如山的视角便定格在了不周山之上。 不过数日的时间,他便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至阴之气升腾而起。 毫无疑问,在这方天地遥远的北方,第二个生命诞生了! 秦如山只觉极致的至阴之气越来越是强烈,第二个生命体更是与他有着血脉相连之感。 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这方天地的至阴神树,也同样被世尊救活了! 秦如山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世,他与弟弟秦如海拜在了师尊的门下,深受师尊的大恩大德! 正所谓师恩重如山! 可是秦如山万万没想到的是,师尊早在上一世便已经在照顾他们兄弟二人了。 他实在不知道两世的大恩大德加在一起,到底要以何为报? 秦如山有些不善言辞,更加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表达出心中对于师尊的感激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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