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队长的声音,赵亮也是微微一愣,他本来以为欧阳惠口袋里,就是一个普通的窃听器,就和上一次欧阳惠给自己的一样。 没想到竟然这是一个有着双向通话功能的“对讲机”,不光能够听到自己声音,还能通过它,和刘队长讲话。 但是,他表面上依然镇静,说:“对的,刘队长,难为你这么早也起来,一直在听我们讲话哦。” “不客气,习惯了。”刘队长对赵亮能发现欧阳惠的对讲机,并不十分惊讶,毕竟赵亮已经很多次给过他这种意外表现了。 他说:“既然你已经知道,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们为了及时掌握你们的动态,是安排了欧阳带了最新的实时通讯装置。” “没关系,我能理解。果然,给自己人用的,就是比给我用的好。” 赵亮听刘队长这么大方承认,略想了想道:“不过,为了后面能更好地破案,我要求和你们享有对等的情报知情权。” “对等的情报知情权?什么意思?”刘队长问。 “就是,我告诉你们所不知道的信息,接下来,你们也要告诉我,我所不知道的消息,彼此相互信任,共同破案。” 刘队长笑了一声,说:“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啊,你跟我们是平等的吗?” “刘队长,我虽然不如你们警方专业,但是我介入啸天哥失踪这件事比你们早、比你们深,所以我自信还是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情报。” “而啸天哥这个案子,迷雾重重,我们双方都仅凭自己手上的情报,是很难找全真相的。这就像一个拼图游戏,我们各自拿到了不同的碎片,只有把这些碎片放在一起,才能拼出真正的真相。” “刘队长,你说是吗?” 刘队长想了下,说:“好吧,那我们就一起拼拼看,看能拼出什么来。” “好的,那下面我们交替问对方一个问题,被问的人都要坦白说出真实答案。我已经提供了梁天佑的录音,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请如实告知我。” “你说吧,你想知道什么呢?” 赵亮想了想,说:“从蒋院长死亡到现在,已经快24小时了,我想知道蒋院长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没有?” “出来了。”刘队长很快说。 “那报告里说蒋院长的死因是?” “对不起,这个算第二个问题了,你之前的第一个问题是问尸检报告出来没有,我已经回答过了。” 赵亮一时语塞,他没想到刘队长居然在这里耍了自己一下。 “这怎么能算……” “当然算啦,丁是丁、卯是卯嘛。那按照你的规则,下面是该我问问题了。” “好吧。”赵亮说:“那你问吧。” 刘队长想了下,显得很慎重的样子,然后问道:“这个录音里,打电话给梁天佑的是什么人?” 赵亮本来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是,一想这样的回答虽然是真话,但是对破案毫无帮助,便详细介绍了梁天佑周五晚在江啸天家说的话。 “让梁天佑去拍他大哥视频的,应该就是录音里的这个神秘人。” 刘队长说:“原来是这样啊。那这个人应该就是本案的核心了,可惜,听不出他的身份,他电话里的声音好像也是故意压低的,也许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赵亮说:“你说的对。下面是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蒋院长的尸检报告都是些什么内容?” 刘队长“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还挺执着的。那我读一遍尸检报告吧,我手头正好也在看。” “……经检验,死亡原因为心肌大面积阻塞,造成心肌缺血,心脏停止跳动。” “根据法医的分析,他应该是长期劳累工作,早就有了心脏病,那天受了刺激,一下子就发作了。算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另外,刚才算和你开个玩笑,我再补充你一个消息吧:我们警方后来在他的随身衣服里,发现了一些治疗心脏病的药物,都是些进口的特效药。可惜那天场面混乱,没人知道要给他吃这些药,所以耽误了抢救时间。” “怎么样,我还算地道吧。接下来,我问你下一个问题哦,你要老实回答。” 赵亮见刘队长基本把尸检报告都告诉自己了,也就点头,说:“你尽管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好的,我的下一个问题是:梁天佑离开江啸天的旧居后,去了哪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882/693404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