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哪里会让他跑掉,一跨步,已经赶到了他的面前。 “站住!你丢下自己的朋友就跑,不太合适吧?” 方哥嘿嘿冷笑声不断,也站在原地不动了,眼珠子不停地转动,估计在想办法如何脱身。 “大家不用担心,我们闹着玩呢。这个朋友喝多了,把他扶起来,醒醒酒就好了。” 这时,孙婉瑜见旁边的服务员走过来,连忙解释说。 服务员看那个人不停地抽搐,估计和其他人一样,说不定真是不胜酒力了。 不过,其他喝醉酒的人,有些是想睡觉,有些是不停说话,说不定这一位比较特殊,喝醉了喜欢抖动身体吧。 服务员和孙婉瑜把那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坐回椅上。 他抖动的频率倒也逐渐降低了,但是身子依旧是僵硬的。 方哥见自己的朋友已经被人控制住了,也是不太好撒手不管,便嘿嘿一声,干脆坐回去,看着赵亮。 “今天打碎的东西,我们都双倍赔偿,没事,你走吧。”赵亮对服务员说。 这服务员其实已经看到地上有一把刀了,也不敢多待,见他们不闹了,自己赶快走开了。 赵亮把自己的电击棒拿在手上,回到桌边,拿一个勺子,从火锅里面把自己手机掏出来。 他用纸巾擦了擦,这手机居然还能开机使用。 “呵呵,国产手机,质量杠杠的。” 赵亮笑了笑,也坐下来,顺便把地上的刀拾了起来,扣在了自己手上。 方哥知道他随时就能制住自己的同伴,也就死心了。 “方哥,不至于吧,不答应给你钱,你就带人抢?何必呢。说吧,到底遇到什么困难了,你要这样做?” “哎,好吧,告诉你实话吧,你们要我盯着刘鑫,给你们送情报这件事,恐怕就要做不下去了。” “哦,为什么?” “因为,刘鑫正打算把他的陶然公司给关了呢。我已经听到他跟夏敏君开了会,据说马上就要通知我们了。” “又要关公司?”赵亮心想:这个刘鑫之前把沧海公司给关了,现在陶然公司开了没多久也要关? 但是,他很快就想明白了,陶然公司其实也就是梁天佑的白手套而已。 梁天佑出了事,这家公司也就难以为继了。何况这几周,刘鑫也赚了不少钱了,说不定有了几千万、甚至上亿的资金,他当然可以把公司一关了之,拍拍屁股,带着夏敏君走人了。 赵亮看了一眼孙婉瑜,恰好孙婉瑜也用目光,给了他一个回应。 两人都想:虽然方哥这次没有给出什么特别重要的情报,但是,单单跑过来告诉陶然公司要关门这件事情,也已经是非常的重要了。 赵亮又问:“嗯,那方哥你不想合作就不合作呗,你和我们说一声就好。您搞一套假情报,还找人带刀子过来,这算什么事儿啊?” “哎……”方哥叹口气说:“我也是一时糊涂。不瞒你说,最近手头的确有点紧,陶然公司给的工资也不多,之前跟风买的白云药业又跌了不少。” “家里也实在是缺钱,所以就想着趁着陶然公司还没关门,最后这一次讹你们点钱。” 赵亮冷笑一声,说:“方哥,你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打算随便塞点东西给我们,从我们这边骗点钱,你怎么又故技重施了呢?我们也不傻,吃过一次的亏,还会吃第二次吗?” 方哥马上说:“不不不,第一次的时候,我真的是什么情报都没有给你们,这一次呢,我是带来了刘鑫买卖白云药业的明细,不信你们看。” 说完,方哥把文件夹拆开来,拉出里面的几张纸,递给赵亮。 赵亮接过来和孙婉瑜一起看,里面的确是几张交割单,上面清楚的写明刘鑫是用哪些账户,在什么价位和时间,分别买入了多少白云药业的股票。m.biqubao.com 孙婉瑜也是做过证券行业会计的,她看完交割单对赵亮说:“赵先生,这些交割单如果递交给证监会的话,的确是可以从关联账户的实控关系着手,证明刘鑫是在操纵股市。对刘鑫来说,也是有一定威胁的。” 赵亮说:“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也不算方哥欺骗我们嘛,那我们就按照这个之前说好的价格,付你点钱吧。” 方哥眼睛一亮,说:“真的能付吗?那太好了。” 赵亮却一笑,摁住自己的手说:“别急,我记得你还说过,你还有刘鑫当初偷偷回到东方市的证据,你一起拿出来吧。” 方哥挠挠头说:“哎呀,那个我还真的是没有,只是我猜测的,不作数。” 赵亮有点失望,说:“你猜测的?那你猜测出点什么东西,你跟我们说一下吧。” “哎,我是觉得虽然那个时候刘鑫是出差的。但是,其实回来也是很方便的。” “我觉得,他要想避免用身份证买票回来,被警方查出来,那他其实可以打黑车啊。只要不经过任何一个平台,就是根本就查不出来的。” 赵良一听这话,眼睛一亮,说:“嗯,还真的是有这个可能啊。”他看了一下孙婉瑜,孙婉瑜默不作声,但是额头也微微地向下点了点,表明她也多少认可方哥的意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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