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压根就不受这个秘境的影响,而且也早早就看破了这个秘境的秘密,又怎么可能去求温木槿呢? 所以温木槿的这个算盘算是打水漂了。 姜瑶一直都没有去找温木槿,急得反倒是温木槿的,以至于她在与那些气运之子接触的时候,都有些敷衍,所得到的气运都有些许少。 这件事情让那团黑烟恼火不已,在温木槿去到了无人的地方时,那团黑烟冒出来臭骂了温木槿一顿。 “你真的是发疯了吧?我给你创造了那么多机会,你却只吸收了那么一点的天道气运?” 温木槿皱起眉头,语气有些冰冷:“你让我怎么手机,你看看那个姜瑶,她完全就不入套。” “你理她做什么呢?”黑烟的语气甚至有些崩溃,“那些气运之子就在你面前,你不理他们,却去在意姜瑶?你疯了?” “你也知道姜瑶她是怎么针对我的,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温木槿咬牙道,“她现在在这个秘境里面,还对我是这种态度,我怎么能忍?” 黑烟叹了口气:“你能不能不要意气用事,你先把修为提升到化神可以吗?你如今元婴中期的实力,能奈谁何?” 温木槿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了。” 尽管她语气依旧是不甘不愿的,但能说出这句话来便表示她会照做。 姜瑶再次从灵力印记中得知了这一切,因为这个异域空间没有多余的灵力,所以她要是想要继续加固这个灵力印记,就只能通过靠近温木槿这一途径。 姜瑶对这一行为倒是没有多大的排斥,只是她突然找温木槿,也难免会让对方心生警惕。 好在这个秘境的特殊性会促使温木槿带领着众人见到空间的更深处,毕竟只有在这个空间中,才能让温木槿与其他气运之子相会。 只是越是往这空间深处走去,姜瑶与其他人所见识到的东西越是割裂。 其他人看过去是生长良好的灵植,姜瑶看着是生长崎岖且散发着恶臭气味的腐烂草根。 其他人看着是难得的宝器,在姜瑶的眼中只是随处可丢的黑色石块。 在其他人的眼中,这是一处洞天福地;在姜瑶的眼中,这里就是一处被废弃的异域空间。 这种割裂感实在过于强烈了。 以至于姜瑶在这秘境中的行为显得和其他人都格格不入。 不过好在她与温木槿本就是互相看不对眼,其他人都以为这是个温木槿主导的秘境,所以姜瑶格外地不配合。 温木槿带领着承天门以及其他门派的弟子,在这一路上获得了不少天灵地宝,这让她所得到的气运线明显地发白。 姜瑶并没有拿任何的宝物,跟着姜瑶的那三个弟子也是如此。 姜瑶的四个队友也是如此,至于其他人,姜瑶偶尔会提醒一句,但别人不听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此次旅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温木槿的修为直接冲破了元婴后期,直逼元婴大圆满。 温木槿进入这个秘境后,脸上的笑容就一直都是灿烂的,如今修为直线提高,她面上更是得意。 这个秘境的终点处是一片桃园秘境,眼前更是有一坛子冒着浓厚灵力的灵泉,而在姜瑶的眼中,则是一片黝黑的湖泊,那湖泊咕噜咕噜地冒着气,让人完全没有靠近的欲望。 这灵泉好似对其他人有蛊惑作用那般,有人在看到那灵泉的时候,直接便窜出了队伍,直接泡在了那灵泉中,冒出了享受的表情。 其他人看着那个人就只是普通的泡灵泉,而在姜瑶的眼中,那个人进入黝黑的湖泊后,就被那种纤细的黑色虫子钻进身体里了。 姜瑶此时才意识到,整个“湖泊”都是这种纤细的黑色虫子。 哦不,或许不应该被称为黑色虫子,是温木槿共生的那团黑烟所凝结出来的存在,并不是虫子。 姜瑶看着那个人被黑烟包裹,看不清模样,好似被吞噬着那般。 有了一个人开头后,便接二连三地有人跳入了这“湖泊”当中。 “湖泊”足够广阔,就算全部人下去了,都能够空出一大片的地方。 承天门的弟子,除了姜瑶带着的三小只,其他弟子早早就沉入灵泉当中了,其他长老也是如此。 尊者倒是没有急着下去,而是老神在在地坐在岸边。 在他们看来,没有必要与小辈争抢。 姜瑶坐在一旁好似打坐,实则一直观察着温木槿的一举一动。 温木槿如今被好几个气运之子围在中间,她头上的气运线依旧是乳白色的。 原本姜瑶只是观察者的身份,但是某一个和温木槿交好的气运之子,注意到姜瑶的目光后便开始阴阳怪气道:“温道友这一路上给了我们不少便利,如今有人跟着温道友的脚步,却丝毫不感激温道友,实在是白眼狼的行为。” 因为那人倒也没有指名道姓,姜瑶也懒得跟他计较。 但是那人看到姜瑶无视他的模样,还以为姜瑶是心虚,尤其是温木槿在一旁无奈地笑,他心中突然升起的正义之火熊熊燃烧起来了。 他直接走到了姜瑶的面前,蹙着眉指责姜瑶:“姜瑶对吧,我听过你的不少传闻,姜道友对你不薄,你却处处针对她,实在是过分至极。” 姜瑶很是疑惑:“所以呢?关你什么事?” 那人被姜瑶这句话噎了一下:“虽然我是其他宗门的,但是也看不惯有人仗势欺人……” 姜瑶好笑道:“我仗势欺人?仗谁的势?” 那人再次噎住了。 是啊,姜瑶如今最多只是承天门的一个长老,甚至都脱离了剑尊门下了,她能仗谁的势呢? 那人憋了半天,恼羞成怒道:“没有势还敢这般狂妄作为,你真该死!” 说完这话,他一声招呼不打就朝姜瑶攻了过来。 姜瑶侧身一避,手持剑鞘,直接攻击到了那人的手腕上,那人吃力,手腕一下就脱臼了,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看上去有些许可怖。 姜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什么实力?还能替人出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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