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影响五人用餐的氛围。 这美味坊虽然是温木槿所开,但是菜品以及质量确实是没话说,每个人吃了之后都觉得修为上涨了一小点。 陈婉音看着已经空了的桌子,感慨了一声:“若不是这美味坊的老板这般惹人生厌,说不定今日我会更高兴呢。” 令狐尘张口欲言又止,毕竟这美味坊的老板也有他一份。 但是他最后什么都没说,毕竟到时候被陈婉音阴阳怪气一顿,估计他在姜瑶面前就更没面子了。 用餐结束后,陈婉音便提议去周围集市逛一圈,姜瑶自然欣然应许,另外三人也并无意见。 在五人要离开的时候,就在门口看到了“恰好出现”的温木槿。 温木槿眼睛微微泛红,好似才哭过的样子,她看到五人出来后脸上还下意识流露出了委屈的神情,但是她很快就都隐藏下去了。 她就站在那处朝着姜瑶五人微微躬身:“今日是木槿失礼了,让各位见笑了。” 说着,温木槿看向自己一旁的木盒:“这是木槿亲自准备的道歉礼,若是各位道友不介意的话……” “不用了。”陈婉音打断了温木槿的话,她上下打量着温木槿道,“我以前曾听若雨提过温道友……” 温木槿听到耳熟的名字时还有些讶异,随即唇角漫出了笑意。 本以为面前的人会因为自己的好友对她另眼相看,但谁能想到…… “今日一见,才知道温道友是一个厚脸皮的人。”陈婉音说着捂嘴笑了起来,全然不顾温木槿直接黑下去了的脸。 说完这句话后,陈婉音就亲密地挽住了姜瑶的手:“走吧,我们一同前去集市吧。” “好。”姜瑶轻声应着,抬眸看了眼温木槿,手指一动,便是一团被空间法则裹着的灵力直接贴附在了温木槿的身上。 然后她面色如常地被陈婉音拉着走远了。 另外三人跟在了姜瑶她们身后,并没有给予温木槿多余的眼神。 温木槿在她们走了之后,脸色就彻底阴沉了下来。 周围的侍女都是满面惊恐地看着温木槿,不大一会儿就快速跑开了,生怕触到温木槿的霉头。 温木槿冷笑地看着姜瑶她们离开的地方,抬手一挥,那些赔礼就化为虚无消失在空气中。 她转身就离开了美味坊。 …… “阿瑶,阿瑶,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些什么?” 姜瑶被陈婉音有些娇嗔的声音喊回了神,她转头看向陈婉音,嗯了一声,“怎么了?” 陈婉音撅起嘴,有些不满地开口道:“我问你这两个法宝哪个要好看一些,你走神好一会儿了,都没有回答我。” 姜瑶垂眸看着陈婉音手中的两件法宝,那是适合女修使用的摄魂铃,而这两个摄魂铃除了灵力属性并不相同外,等级以及强度都是一样的。 她沉吟了片刻,选中了其中一件,并解释道:“选这个吧,虽然这两个灵力属性与你并不相冲,但是这个风属性的法宝契合你的法术。” 陈婉音见姜瑶这么快给出建议,便勉为其难地轻哼了几声,然后紧了紧挽着姜瑶的手臂道:“那我就选这个好了,但你为何心不在焉的,是因为温木槿吗?” 若是这么说,倒也没有错。 姜瑶在温木槿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灵力,在空间法则的保护下,那点灵力会通过温木槿的修炼不间断地得到续航,从而达到监视温木槿的目的。 在温木槿离开了美味坊后,她就时不时用神识感知温木槿的所在地,掌握她的行踪,自然会有些微的走神。 姜瑶没有立刻回答也算是给了陈婉音答案,后者轻叹了一口气,温声道:“你放心,我定是站在你这边的,若是温木槿敢对你有任何不轨之心,我必不会放过她。” 姜瑶失笑了一声,颔首道:“那就多谢婉音姐了。” 姜瑶被这么一说,就把注意力放回了集市上面。 五人漫无目的地在集市游荡了一下午,买了些许灵器与法宝,然后才再次回到了姜瑶的洞府。 是夜,万籁俱静。 另外四人都在沉心修炼,姜瑶的洞府灵力实在是过于充足了,以至于他们一群化神期也是禁不住心动地在此修炼。 趁着这段时间,姜瑶决定去一趟剑尊那处。 从掌门口中,剑尊的偏爱才是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若是能够直接斩断剑尊与温木槿相连的气运线,应该能够让温木槿损失惨重吧。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姜瑶直接潜入了剑锋。 与原主的记忆不同,如今的剑锋更加寒冷,而且人烟稀少,只是看着外面那一层厚厚的积雪,便觉得此处是荒芜之地。 姜瑶是化神期,除了承天门那闭关的大乘期老祖宗外,宗门内就没有比她修为要高的存在了。biqubao.com 所以她非常轻松地就进入到了剑锋的内部,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 整个剑锋静悄悄的。 姜瑶先是循着自己的灵力来到了温木槿的洞府周围,那处的禁制对她而言形同虚设,她很轻易就解除了所有禁制进入到了洞府里。 她隐去了自己的气息和身形,直接来到了温木槿的房中。 一进入温木槿的房间,姜瑶瞳孔微缩,她看到了漫天遍地的气运线,每一条都紧紧联系着温木槿,源源不断地给予她天道气运。 温木槿此时却是一脸厌烦,她趴在桌子上,紧皱着眉头,显然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姜瑶也不急,仗着自己修为高还有法则护身,干脆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木槿支起身体,语气充满恼怒:“你不是说只要多多靠近气运多的人,我就会慢慢和那个人建立联系吗?怎么今日令狐尘一下子冷淡了那般多?” 姜瑶听到温木槿说话后,心便安定下来了。 看来,此行的目的达到了。 果不其然,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因为令狐尘和你的气运线断掉了,他不受你影响,自然冷淡。” 那是姜瑶曾在那传信鹤的灵力中所听到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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