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问:“难道是因为这次的事情吗?” 老者点头说:“对,这次的事情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做事情太鲁莽了些。” “我倒是有比赵九州更加合适的人选。” 李富贵急忙道:“您可别说我,我不行啊,我可不想被继续约束了。” 老者反问一句:“怎么?难道你还打算离开第六局不成?” 李富贵皱眉说:“这倒不是,只是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老者爽朗笑道:“好了,你就放心吧,我暂时还不可能让你当副局长的。” 李富贵脑子一转。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不由得皱眉问:“等等,老爷子,您该不会是打算继续让孙守康担任副局长吧?” 老者起身,看似带着几分无奈说:“对,三个副局长的人选,一个让花朵朵接替,一个让张维围接替,另外一个,最好还是让孙守康继续担任比较好。” 李富贵瞬间无语。m.biqubao.com 原本还有些紧张。 但是现在。 他心头更多的是恼火。 孙守康这种玩意儿。 竟然还能继续担任副局长。 这实在让他有些想不通。 老者回过头,看到李富贵脸上凝重的表情后,语重心长的说:“小李,我知道你现在肯定想不通我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来。” “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这次我不仅仅要让孙守康继续担任副局长,我还要让他代替花朵朵,跟在你的左右。” 李富贵瞪大了眼。 看向老者,反问一句:“你想害死我吗?” 老者摆手说:“没有,我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这样吧,我实话和你说了吧,你也知道我们华夏这两年的情况,用内忧外患来形容并不为过。” “孙守康身为第六局副局长,欺上瞒下,内外勾结,大量敛财的事情我们也知道。” “但处理他一个人,治标不治本。” “我想最好还是能够将这些外部势力一网打尽……” 接下来。 老者对李富贵说了很多。 大抵都是关于当下所面对的一些难处。 李富贵听老者说完之后,情绪有些激动的说:“老爷子,我之前答应过马老先生,一定要为马同风报仇雪恨的。再说了,你将孙守康留在我身边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只要您现在愿意,我可以前去将国外这些势力全都给灭掉,但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将孙守康绳之以法。” 老者看向李富贵。 反问一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你觉得凭借你一己之力,能够将这些组织全都给除掉吗?” 李富贵信誓旦旦的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一个人实力越强,责任也就越大。虽说我现在也正面临一些问题,但我觉得,在民众的整体利益面前,我那点儿利益就不值一提了。” 老者看似有些激动的上前握住了李富贵的手。 对李富贵直言道:“小李,你有这样的心思真是让我感到。”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同意你刚才的要求。” “但有一点,你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至于说你眼下遇到的难处,等第六局内部稳定下来后,我可以先让他们保护好你的产业。” …… 原本老人只预留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但最后。 却与李富贵两个人促膝长谈了整整两个小时。 当李富贵被送出房门后。 留在门外的大长老一脸震惊的上前。 上下打量着李富贵。 不可思议的问:“你小子……“ 虽然大长老只对李富贵说了三个字。 但是这三个字。 却每个音节都流露着对李富贵的敬佩。 李富贵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站住脚。 回过头朝眼前宏伟的建筑看了眼。 尽管他感觉自己像是再次被人给坑了。 但转念一想。 这个坑,貌似除过他跳之外。 别人谁跳进去都不合适。 大长老看到李富贵脸上的表情后心里更加好奇了。 他满是疑惑的问:“怎么?难道你还没谈够吗?” 李富贵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只是感觉自己好像又被坑了。” 大长老对李富贵这个回答倒是不觉得意外。 只是笑眯眯的说:“哈哈,你小子……好了好了,跟我回去吧。” …… 东海阁。 时间已经来到了中午。 明姐等人依旧在飞龙殿等待着。 血屠神色凝重。 起身不断在地上踱步。 嘴里不停的抱怨着:“这都已经马上三个小时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一天天的,简直要急死人了。” 听闻此话。 花朵朵凑到了明姐跟前,试探着问:“明姐,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富贵到底去见什么人了呀?” 明姐皱眉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其实明姐现在心里也没底。 刚开始李富贵跟着大长老等人出去,她虽然可以肯定李富贵要去见的人是谁。 但按照她对于此人的了解。 能给李富贵留一个小时的会面时间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但是现在。 都已经快三个小时了。 刨除在路上花费的时间。 李富贵就算是十分钟后回来,和对方最少也谈了两个小时。 就在这时。 摆放在旁边的显示器忽然开启。 显示器内。 传来了老者的声音。 “明副局长,你先让无关人员都出去。” 明姐心头一紧。 连忙对血屠等人说:“血屠,你们先出去。” 血屠顺着刚刚开启的屏幕看了眼,见屏幕上并没有人,只是有声音传出来,他壮着胆子问:“嗨,你是谁啊?你知不知道我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 屏幕中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你就是血屠吧?呵呵,你大哥等会儿就回来了,至于我是谁,你现在可是第六局的成员了,难道不知道只有局长才能开启这个屏幕吗?” 血屠可不管什么局长不局长的。 他现在只关心李富贵的安全。 “哦,我对此还真不是很了解,对了,我大哥他没事吧?” 明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急忙对血屠大声呵斥:“血屠,不要放肆,你们赶紧出去,我们有重要的会议要召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871/723781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