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说的,还没有到时候,是没有到我出手的时候。” “再说了,马青山现在找我合作,说白了,他只是想要利用我罢了。” “可我是那么容易就被人利用的人吗?” 听李富贵说完,看到这家伙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 花朵朵和澹台紫璇对视一眼后,两个人全都选择了闭嘴。 李富贵则起身笑道:“好了,走吧,我们出去逛逛街,好长时间也没出去放松放松了,今天出门,你们想要什么东西,我买单。” 也就在李富贵带着花朵朵和澹台紫璇还有小婵等人出门逛街的时候。 马青山的房间中。 当马博泊听爷爷说出打算放弃报仇的想法后。 这个年轻人彻底崩溃了。 他跪在了爷爷面前。 泪流满面的说:“爷爷,怎么可以这样啊?我父亲他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儿子啊。” “现在他可是为了咱们马家而丧命的,人都死了,更何况我们也已经找到了真正的凶手,为什么我们还要忍气吞声啊?” “难道就因为第六局比我们马家强大,他们就能做出这种违反律法的事情吗?” 面对自己亲孙子的质问。 马青山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很想要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分析这件事情。 但想到自己孙子和儿子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而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现在自己孙子能够不顾一切为父亲报仇,从某个层面上讲,这一点,还是值得肯定的。 最起码证明,他这个孙子,还算是孝顺的。 可问题是。 如果报仇的话,只是凭借他们这几个人,显然没办法对抗偌大的第六局。 就在马青山这般思虑的同时。 没想到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马青山给了马博泊一个眼神,示意让孙子暂时不要开口说话,然后顺手接通电话。 等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孙守康说话的声音后,马青山心头怒火油然而生。 但好在。 马青山毕竟一把年纪了,比马博泊更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此时面对孙守康的问好,马青山只是略带几分悲伤的说:“好什么啊,到现在我都还没有为儿子报仇雪恨,你觉的我能好吗?” 孙守康是何等人物? 他从马青山说话的口吻便能感觉到。 这老家伙肯定是心里憋着什么事情。 想到这点。 孙守康为了保险起见,于是便对马青山试探着问:“伯父,您现在找到李富贵了没有?” 马青山直言说:“找到了。” 孙守康继续问:“那你们没有动手吧?” 马青山叹了口气说:“本来是打算动手的,但是见面之后,他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实力,我这次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带领多少高手,这几个人,完全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所以我只能暂时先选择隐忍。” 孙守康脑子一转。 他心头更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了。 稍作沉默。 孙守康继续问:“嗯,小心点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小子的战斗力,在我们第六局任务小队队长之中,算是数一数二的。” “对了伯父,您将住的地方找到了没有?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给您安排住的地方?” 马青山直言说:“住的地方我已经找到了,就在李富贵所在的这家酒店。” 听到此话之后,孙守康已经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他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含笑说:“好,好,只要找到住的地方就好。” “那行啊伯父,同风的事情,您先不要太恼火了,如果说您那边需要什么帮助的话,就给我提前打声招呼。”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 孙守康率先挂了电话。 刚刚将电话挂断,坐在孙守康对面的法克铭便一脸不安的问:“孙局长,怎么样?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难道说没有动手吗?” 孙守康面露愁容。 略带几分失望的叹息说:“情况可能有点不太对劲。” 此话落地,法克铭立马变得紧张起来。 毕竟,马同风是被他给干掉的。 现在马青山前来寻仇。 万一要是调查到他头上的话,到时候他要怎么办? 将孙守康供出来? 显然,这种事情别说是发生了,就算是自己刚出现这样的念头,自己都可能会变成第二个马同风。 但要说自己扛的话。 显然。 他根本就扛不住马家的进攻! “孙局长,到底怎么回事?您怎么越说我心里越是没底了?” 闻言。 孙守康皱眉说:“你怕什么?难道说你还害怕我不管你么?” “放心吧,这边就算是出了天大的事情,现在我也会帮你扛着的。” 能够在第六局混到这等身份地位。 那可都是人精中的人精。 法克铭见孙守康信誓旦旦的说出这番话来,他心中暗想,这老东西真要是能抗住所有事情的话,马同风也就不会死了。 当然。 心里这样想,法克铭嘴上却不会将心中所想的事情说出来。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之后。 对孙守康试探着问:“孙局长,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孙守康起身,不断在地上徘徊,片刻后,他这才认真分析说:“从刚才我们两个人的对话,我大概能断定,李富贵肯定是对马青山这个老东西说了些什么。” “只是眼下我还不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这样吧,你这边出面,想办法将马同风的儿子给约出来,我们私下见一面,看看能不能从这小子口中套出话来。” 法克铭脸上露出几分为难的表情。 略带几分尴尬的说:“这……孙局长,我想联系他的话,您是不是比我更加合适呀?” 这时孙守康皱眉说:“法队长,你别忘了,现在我可是帮你解决问题,你这边还推辞什么啊?” “我让你怎么做,你怎么做就行了,哪里来这么多废话?” 法克铭彻底无语了。 他现在甚至都有些后悔当时选择跟孙守康。 可奈何。 现如今木已成舟,自己和孙守康已经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想到这些。 法克铭只能略带几分无奈的说:“好,我联系总行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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