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牵扯的太深。 叶枫也不好跟陈书文讲的太明白,说白了,他之所以跟陈书文说这些,也是因为觉得男人之间的事情,他刚才打电话给李轻眉多少有点不好,所以才提点一下他。 但是真为了他,把事情说的太明白,叶枫就觉得没必要了,遇人言谈留三分,万一陈书文是那个老人的亲信,自己现在提点他,无疑是自己找不痛快了,同时也得罪了那只东北虎。 不过陈书文显然没能明白叶枫的事情,愣了一下,问道:“老大,哪个老大?” 叶枫吐了口气,说道:“徐,被称作东北虎的那个。” 东北虎接见叶枫的事情比较隐秘,知道的人很少,刘汉青让陈书文过来也并没有告诉他这一件事情,只是跟他说了自己被人打断了两根肋骨,想找回场子。 所以陈书文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叶枫说的老大是谁,闻言脸色一变,深深的看了一眼叶枫:“你什么意思?” 叶枫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给你一句忠告。” 陈书文不是蠢人,沉默了一会,很快想通了一些其中关节,接着意外的看了一眼叶枫,没想到叶枫居然会跟自己说这些。 以前陈书文还看叶枫挺不顺眼的,尤其是刚才打电话给李轻眉的时候,陈书文杀了叶枫的心都有了,觉得叶枫真的是阴险小人,男人之间的事情怎么能向女人告状呢。 不过现在陈书文高看了一眼叶枫,最起码这件事情涉及很广,一般来说是没有什么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的,尤其是在东北省军区说这些话。 接着陈书文笑了起来,看叶枫也多了几分顺眼的说道:“放心吧,上面的事情无论再怎么波动都跟我们关系不大,我们只是一个兵,上面往哪指,我们就往哪冲,怎么都涉及不到我的。” 说着,陈书文还是对叶枫说道:“不过还是谢了。” “客气了。” 叶枫见陈书文心里有数,倒也不多说什么了,然后带着冯征在路边拦了一辆车,打算打车去机场,不过在走之前,叶枫突然想起来冯三德和潘坤还被扣在所里,于是便又找了刘汉青。 在刘汉青说冯三德他们已经被放了之后,叶枫往刘汉青借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冯三德,昨天他们被截住时候,手机就已经被全部没收了,现在还留在那里。 很快,电话接通了,电话里传来了冯三德的声音,叶枫跟冯三德报了个平安,然后让冯三德直接从佳木斯坐飞机到沪市。 几个人到沪市集合。 原本叶枫是打算去燕京看一下的,因为宁皓《疯狂的赛车》现在已经杀青了,正在走手续,在春节档上映,叶枫打算过去看看。 顺便,叶枫想跟侯耀他们聊聊成立澜山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事情。 关于影视文化公司的事情叶枫在旧金山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现在大姐和高萱留在巴塞罗那做酒店了,叶枫自己也没什么精力,刚好现在荆轲影业,澜山微博都是侯耀他们在做,叶枫也不想一事烦二主了,索性都让侯耀他们做,然后形成一个影视文化循环生态圈。 不过现在照目前这种情况,显然是短时间内不能去燕京了,因为那只东北虎现在就卧在燕京,现在去燕京等于是自投罗网。 他打电话给你,让你去他家里做客,你去不去? 不去你就是不给面子。 去了,牵扯就会便深。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上车之后。 叶枫坐在车里,看着车外不断往后退的车辆,心道,为了安全起见,燕京暂时不能去,东北短时间内也是暂时不要过来的为好,老虎的胡须不是那么好摸的。 …… 松花江畔。 冯三德知道老板现在平安之后,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下了,虽然他也知道叶枫现在在国内外地位举足轻重,但是很多事情没真正的落实到位,是不能掉以轻心的,毕竟阴沟里翻船的事情,也不少见。 “老板出来了,说跟我们在沪市汇合。” 冯三德收起了手机,对潘坤说道。 “嗯,出来就行。” 潘坤点了点头,然后上车,松开手刹,将档位挂在了空档上面,在车的正前面便是汹涌着巨大浪涛的松花江,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辆车推进江里。 早上在出来的时候,潘坤和冯三德便第一时间找到了车,在离开黑龙江之前,他们得把车销毁了,所以特意顺着松花江畔找了这里地势偏高,水域较深的位置。 潘坤下车之后,便把车往江的位置推去,在前面两个车轮悬空之后,车便一下子坠落下去了,然后在江面上噗通的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水花起的快,消失的也快,江面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仿佛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在痕迹都处理干净之后,潘坤和冯三德起身前往机场。 …… 沈洋。 陈书文在上车之后一直没有说话,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叶枫之前跟他交代的话,虽然叶枫透露的信息比较少,但是背后隐藏着令人心惊的信息。 在送刘汉青到家之后,陈书文先让三个兵下车,然后把刘汉青留了下来。 刘汉青不知道陈书文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心情不好,有三个下属在,不好意思说,打趣的笑道:“怎么了,想单独抱着我哭一会?我告诉你,我听你诉苦可以,抱的话就算了,哥们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 “我问你件事情。” 陈书文语气有些正经。 “什么事?” 刘汉青见陈书文神色不对劲,也收起了笑容。 陈书文看着刘汉青问道:“让你把叶枫带到沈洋来的人是谁?”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了。” 刘汉青下意识的说了一句,不过很快明白肯定是之前叶枫单独和陈书文说的,于是说道:“文哥,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我真不方便说。” “行,我知道了,你好好养伤吧,我先回去了。” 陈书文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了,因为他已经从刘汉青的话里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至于刘汉青,陈书文也不担心,以刘汉青直来直去的脑子,是暂时没资格成为那个人的心腹的,也涉及不到上面的层面。 还是那句话。 当兵的就只要管好当兵的事情就行了,闲事莫问。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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