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域境法则之主,也分三步要走。 第一步就是最普通的法则之主,只需要掌握一条法则本源,就能够突破,踏入这个境界,拥有着近乎永恒的寿命。 也就是所谓的一步神域境。 第二步要走的是再度掌握一条法则本源,并且和之前的本命法则本源相融合,就能够踏入第二步,也就是二步神域境。 这个时候的神域境法则之主,实力比起单纯的一步神域境要强得多,能够调动的宇宙法则本源凭空多出一倍,战力的增幅却远超十倍百倍! 宇宙之中踏入神域境法则之主境界的不在少数,分散在宇宙各个疆域,各個角落。 但大多都只是一步神域境,少数能够突破二步神域境,就已经是名震宇宙的顶尖强者了,不管是哪个族群都会重视,不敢轻视。 而最难的,却是第三步! 第三步,也被成为神域境巅峰、巅峰神域境、神域境极限…… 是达到了神域境法则之主修行阶段的尽头,踏上了巅峰之人。 这一步,要求的是神域境法则之主们必须掌握一半的法则本源! 整个宇宙法则本源的一半。 这是何等庞大且不可思议的数字。 听起来似乎是不可能的,毕竟宇宙之中,各种各样的法则何止千千万? 融合法则本就是难度极高的事,更别提融合法则本源了。 但实际上并非不可能。 宇宙之中的法则的确很多,多如繁星,但大多数都只是普通法则,其中奥妙对于法则之主们来说难度偏低。 最重要的是,八大根源法则乃是宇宙之中最崇高最古老也是最为接近宇宙本源的至强法则! 应该说,宇宙之中原本只有八大根源法则,只不过是随着宇宙的不断衍变,规则的不断完善,法则也分化万千,构建出了如今的世界。 也就是说,世间所有的法则,基本上都是由八大根源法则分化而来。 只要掌握了八大根源法则,也就等同于掌握了整个宇宙所有的法则! 所以,神域境法则之主们并不是一定要一条一条法则去参悟,去掌握,去融合。 而是可以通过融合八大根源法则的方法,来突破瓶颈! 三步神域境,也就是神域境巅峰,只需要掌握八大根源法则中的一半,也就是四条根源法则的本源,就相当于掌握了宇宙一半的法则本源,可以完美突破。 从千千万条法则缩减到四条,听起来似乎是难度降低了很多。 实际上根本没差多少,甚至更难! 因为根源法则是出了名的难修炼,更别提根源法则之本源了。 苏麒是因为本身天赋就属于超规格的存在,加上有至高层次的法则至宝——八法源天池辅助,这才耗费万年时间,以根源法则本源之力突破神域境法则之主。 换做其他人,恐怕到死都掌握不了,更别提融合了。 这也是为什么二步神域境很多,但三步神域境却极少的原因。 太吃天赋,太吃法则悟性了。 不管在哪个宇宙、哪个位面,都是一样。 三步神域境,达到了法则之主巅峰层次的极限强者,都是无比稀少且罕见的,是每个势力的核心所在。 深渊也不例外。 深渊的情况更加复杂,达到了大魔神层次的或许有很多,但能够媲美三步神域境的顶尖大魔神,也是极少。 之前对蓝星恨之入骨的恐惧大魔神,便是其中一个。 他掌握深渊‘恐惧’权柄,乃是深渊魔主麾下七十二柱神之一,位高权重,实力极强。 这等存在,区区虚空裂缝已经无法容纳他们了,必须是真正的深渊通道建成,才能够携带完整力量真身降临。 所以再怎么不甘心,他也进不来,只能够派遣麾下新晋大魔神前去毁灭蓝星…… 苏麒收回思绪,看着霓裳宫主手中衍化的人类边界画面,面色凝重。 “这些虚空裂缝,是天然形成的,还是……” 忽的抬眸,发出了疑问。 霓裳宫主眼中闪过一缕赞许之色。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 “按理来说,深渊需要十万年才能够完全降临,这是星主大人的推测,不可能出错。” “可现在却提前了足足九万年。” 她的眸中浮现出了一丝震怒。 苏麒也是面色沉重,一语道破。 “这背后,有推手!” 至高境的观测,怎么可能会错? 就算偶有亿万分之一概率出错,也不可能错的如此离谱。 必然是有什么因素,影响了深渊和他们宇宙之间的融合进度,加快了入侵节奏。 霓裳宫主没有言语,只是玉手一扬,再度衍化出了一副画面—— 只见在一片迷雾边界,有一座无比巨大的祭坛,高10.8万光年,堪比一座星系,有无比深沉的黑暗,从中涌现出来,吞噬宇宙重的能量,形成巨大的能量潮汐。 祭坛外,隐约有几道全身笼罩在圣光之中的神圣身影,似乎在举行什么仪式,散发着圣洁光芒。 神圣和黑暗,纠缠交织,构成了一副诡异的画面。 “圣灵族?” 苏麒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就认出了那些人影的身份。 那标志性的圣光、以及背后闪耀的璀璨圣环,不是宇宙七大巅峰族群中最强大的圣灵族,又是何人? 竟然是他们出手,沟通深渊,建立祭坛,导致了深渊位面的提前降临? 苏麒不理解。 同为宇宙种族,同样是家乡宇宙孕育而生,甚至以宇宙之子自称的圣灵族,怎么会和深渊勾结? 要知道,圣灵族可是无比高傲且自称神圣的一族,平时最是瞧不起他们,认为他们污染了宇宙,时刻想把他们其他种族清除,让宇宙重回圣洁。m.biqubao.com 现在却反而和深渊联手,试图让深渊位面污染家乡宇宙? 这是什么脑回路? 又是基于什么目的,才会做出这种违背圣灵族立场的不智决定? 苏麒有点蒙圈,想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霓裳宫主神色冰冷,一双紫棠色眸子中流露出了惊人的杀意。 “我们别无选择,唯战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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