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灭口和被灭口的都沉默了。 左右看看,这才发现,他们确实挡路了。 白衣帷帽人连忙朝一旁挪了挪,让柳芸赶紧过去。 面对这种情况还如此淡定,甚至一点不担心,恐怕暗地里真有厉害的护道人保护。 他们也不敢轻易招惹,只盼着柳芸赶紧离开了事。 见路让了出来,柳芸不紧不慢的走过,还有空用余光看那小女孩的反应。 阿启都替她捏了一把汗,被这么多七八级的高手盯着还能不慌不乱,宿主这素质果然非同凡响。 跟柳芸想得差不多,小女孩没有坐以待毙。 人家能凭五级实力,在七八级追杀者中周旋这么久,可不仅仅是依靠身上的神器。 脑子是关键。 就算神器再多,也要会用才行啊! 之所以没能摆脱敌人,纯粹是实力差距太大了。 此时,小女孩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趁敌人的注意力还在柳芸身上,突然发动了一件道具,化为一道光朝浓雾中闯去。 可惜动静太大,白衣帷帽之人因为忌惮柳芸,都处于紧绷状态。 她这么一动,条件反射的将手中的灵诀打了过去。 一般来说,这种逃命的遁术都不能打断的,否则法术会强制解除。 还不止一个人攻击小女孩,小女孩顿时就被打得镶进了山体中。 “还想跑?” “我倒要看你有多少防御神器用不完。” 见柳芸没管,直接消失在浓雾中,白色帷帽的众人才松了口气。 柳芸没想到,这年头遇见高手要警惕,遇见太弱的在危险区域,更得小心。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并没有什么厉害的护道人或者高手在身边。 但是,不表示她没有救人的手段。 只不过,她不知道这小女孩是谁,不会贸然出手。 万一是敌人呢? 她从来都不是滥好人的。 柳芸也没有走太远,隐藏在浓雾里吃瓜,让阿启直播…… 见白衣帷帽的人说得有点猥琐,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人。 小女孩挣扎了一下,将自己从山壁中拔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对面的人:“真是一群好狗,追杀我大半年了都不松口。” 白衣帷帽人:…… 特么的,他们也没想到啊! 一群七八级的追杀一个五级的,竟然大半年没搞定。 这人手中的防御法器,保命之物简直用不完一样,到现在都还有。 每次都能抗住他们七八级神修的攻击,简直离谱。 小女孩冷笑:“我知道你们觉得离谱,可我整个家族的遗产都在我身上,好东西多一点难道不正常吗?” “你们尊主想要的东西,呵呵……可比这些东西加起来还珍贵。” “你们不想要了吗?可惜啊,你们也知道,我放在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不然你们早就下死手了。” 白衣帷帽人还想挣扎。 “你在说什么?我们不知道,我们的任务就是要你的命。” 小女孩冷笑:“那你们这七八级的境界还真水,这么久了都杀不了我。” “废话少说,你们下手啊,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叫安箬。” 柳芸:…… 安箬? 不会这么巧吧,同名同姓? 没错,这名字又让她很熟悉。 要说剧情中,陆隼是第一男反派。 安箬就是第一女反派,没错,在柳芸看来,剧情中的那个恋爱脑自己,不配争第一。 全程被女主算计不说,最后要不是男主故意虚与委蛇,剧情中的自己也不会惨死。 安箬则是个运气爆棚的人,当然,那是用一些凄惨的经历换的。 她属于那种出门就能捡神灵石,秘境必得好东西,只要是靠运气获取好处,必然是最高等的好运女孩。 就是因为这份好运,安箬身上的确有很多好自保的好东西。 在一次秘境中,安箬好像得到了一件逆天的宝贝,以至于安家被灭。 安家被灭门的时候,安箬却因为闯入禁地,无意中启动了禁地隐藏的,废弃的传送阵,所以逃过一劫。 传送阵将她传送到了大劫前,安家族内的秘地,接受了不少古老的传承。 同时,也获得不少保命的宝贝。 出来后,安箬才知道家族被灭了,寻回了族内的宝库,身家更是丰富。 一边调查灭族的敌人,一边到处收刮好东西,最主要的是自保的东西。 后来被发现,才会以五级的能力,被追杀了半年后,还安然无恙。 无她,保命之物太多了。 阿启:“好运女孩儿啊!” “这么说,遇见宿主,是好运的一环,还是什么?” 柳芸:“谁知道呢?” 谁能不喜欢当欧皇? 很好,安箬就不太喜欢。 因为福之祸所依,日常小运气就算了,她每一次的好运爆发,都有可能伴随着一件祸事儿。 柳芸也不是同情心发作,非要管这档子事儿。 而是安箬作为第一女反派,她得团结力量,才能更好的应付男女主啊! 何况,按照剧情,这次她就算不出手,安箬也不会有事。 最终还是能成功逃脱,甚至,到剧情结束,她死了,陆隼死了,许多反派都死了,安箬还活得好好的呢! 已经成长为男女主,所谓的正义一派最忌惮的人了。 “这是个好机会,等这孩子成长起来,想对她有恩可没什么机会了。”柳芸啧了一声,见白衣帷帽一群人又要攻击,掏出一个血包。 在阿启震惊的眼神中,柳芸将血包扔了过去,在半空中爆开,牵引着红艳艳的血液飞到白衣帷帽身上。 阿启:“这……这……又是上世界的血包?” “这是真的血啊,好像不是电视电影那种血浆。” 柳芸:“嗯,有一次不是掏空了一窝走私人体器官的据点?好像吧,仓库里有不少血袋,忘记给出去了。” “说起来,之前还给了一半给那位要做女皇的孩子呢,不知道对她有用没?” 有一天,虞婔看着空间里的血袋,陷入了沉思,正常人囤货,能囤到这种东西吗? 柳芸一边操作一边解释:“荒兽明显只对正常的血液有反应,拍电视电影的血浆有什么用?” 血包刚一爆开,浓雾里就传来了暴虐的怒吼声。 一切发生得太快,以为柳芸已经走了的白衣帷帽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毕竟飞溅的血液是没有攻击性的,而且是凡俗界人的血,不含灵力能量,根本无法激发自动防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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