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启也有自己的判断,但是不自信,怕选错了,就索性将五个疑似人物都给柳芸看一遍。 柳芸一个画面扫两眼,最后确定了一个黑色法衣的姑娘。 阿启一边锁定目标,然后将地方变成全息地图显示在柳芸脑海中,一边较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 柳芸:“第一个,跟陆隼长得像,光是五官和脸部有好几处遗传特征。” “虽然神修不讲基因科学,可用来当个佐证没问题。” “第二,剧情中提到一句陆隼最后见到妹妹尸体的场景,虽然只剩下人皮,却还穿着黑色的法衣。” “陆隼也是靠法衣最终确认,打破了心里的侥幸。” “我觉得吧,那些人渣,应该没那么好心还给她换衣服。” “第三嘛,黑色法衣上有暗纹,跟陆隼身上那件法衣上的袖口和领口的花纹很像,很可能跟他们家族图腾有关。” “不然,光靠一件黑色法衣,陆隼为何能确认?” 阿启:…… 虽然它也确认这位,但真说不出这么明确的一二三来。 确定了位置,刚好外面传来阵阵惊呼,柳芸回过神,朝比赛场望去。 就见好几人的炼丹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其中就包括陆隼。 而陆隼炼丹的动作虽然不大,但是最后淬炼的一步,他挥出了一道蓝色的雾。、 有眼力的人立刻认出那是奇水的一种。 具体是什么,因为出现的时间过短,形态也不完全,所以没认出来。 但是,陆隼用异火炼丹,奇水淬炼的消息已经瞒不住了,很快就被嚷嚷得人尽皆知。 所以,一共淬炼了三次,惊起的沸腾声越来越大。 也不知道是恰好需要,还是有意隐瞒,陆隼用了三次奇水,都没有被认出来。 柳芸顿时无语了,反派一号大boss,这并不低调,反而欲盖弥彰。 旁人只需要知道他同时拥有异火和奇水就足够了。 或许陆隼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他也有明显弱点。 为了那一支金灵丹桂,实在没必要暴露这么多啊! 不用奇水淬炼,以陆隼的炼丹水准,也足够获得第一,并且获得玉丹宗的重视和赏识。 如此全力以赴,只能说明,陆隼对他的竞争对手丝毫不了解,才会奔着做到最好的理念而去。 阿启:“或许是,虽然苟且了这么多年,他把妹妹保护得很好,就没注意到这茬。” 柳芸:“可当遭遇的时候,他已经没有机会挽回和后悔了。” 那些窥视陆隼妹妹的敌人也是有耐心。 一直等到今天,才发现一个绝好的机会。 甚至为此还引诱了玉丹宗里某些心思龌龊的地头蛇。 不然,陆隼妹妹那个小院子的防御,不会那么容易破开。 最重要的是,敢在驻地出手,还没引来驻地守卫。 可以说,陆隼的遭遇,不是一两个势力造成的,而是很多人出手。 要不是感觉到四面皆敌,没有一个友好的人,陆隼也不至于想毁灭世界。 柳芸想了想,拉着看入迷的叶天:“走吧!” 叶天茫然:“上哪儿?” 柳芸:“先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离开前,折了一只纸鹤随手放在不起眼的角落。 陆隼现在处于炼丹关键时刻,不能打扰。 而且,有防护罩,消息是传不进去的。 根据地图,柳芸左弯右拐,很快来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叶天惊讶柳芸对玉丹驻地的熟悉,看了看地方沉默了。 竟然有比偷偷带走秦萧逸还偏僻的地方。 若不是他坚定的站柳芸这边,都担心自己被带过来是不是要被灭口的?、 奇怪,他一个八级神修,怎么会觉得三级的能将他灭口? 柳芸也感慨,陆隼真会找地方。 为了参加玉丹宗的炼丹比试,陆隼带着妹妹早就来驻地了。 这个偏僻的小院自然是租来的,陆隼的妹妹陆浅浅因为身体的原因,几乎不出门,周围的人甚至不知道陆隼还有个妹妹。 但是瞒不住有心人。 陆隼觉得安静的地方方便对陆浅浅的保护,却也方便了敌人出手。 柳芸和叶天靠近的时候,发现小院子已经被包围起来了。 还没动手是因为他们在等比赛结束,陆隼成功拿到奖励,最放松的那一刻。 到时候,还会有同党帮他们绊住陆隼,顺便无声无息的隔断陆隼对小院的感应。 叶天迷惑的看着柳芸敲门,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敲门。 陆浅浅苍白的小脸只露出一半,但是叶天只一眼就知道小姑娘的身体有恙,痼疾难愈。 曾经,他保持了这种状态很多年。 柳芸扫了一眼小姑娘的裙角,面带“慈祥”的微笑:“浅浅,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哥哥参加比赛还有一阵子,担心你,就让我来看看。” 说着,掌心向上,用灵力凝聚了一朵墨菊的图案。 见状,陆浅浅眼中的疑虑之色才消散了不少。 拉开了大门,陆浅浅还保持着警惕。 柳芸带着微笑,觉得小姑娘警惕心虽然不错,但是,没有实力自保,却也将人放了进来。 叶天面对着门,皱了皱眉,然后掐了几个灵诀,融入了防护阵法中。 “外面那些人……” 柳芸皱眉:“敌人。” 叶天:“果然,那些人的气息明显不善。” 陆浅浅震惊:“你们……在说什么?你们真的是哥哥朋友吗?” 柳芸点了点头,示意陆浅浅往里面走去。 阿启纳闷:「宿主,你怎么知道陆家的族徽是墨菊?」 「书中都是围绕男女主写的,对反派的经历可没写这么仔细。」 柳芸淡定:「猜的,两人身上的图案就很像菊花,而陆浅浅最喜欢黑色,剧情中,陆隼最后厚葬妹妹的很多东西都是黑色。」 「说是他们陆家最高最隆重的礼节。」 「陆家族徽是墨菊的几率很大。」 阿启哑然,好半晌才说道:「万一,我说万一,宿主猜错了呢?」 柳芸:「有什么关系?那时候陆浅浅已经开门了,猜错了大不了强硬进屋,她拦得住吗?」biqubao.com 「后续她就会知道我们没有恶意。」 阿启:…… 很好很强大,原来纠结的只有它。 外面潜伏的人都惊呆了,这么偏僻的地方,怎么刚好有人拜访?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在询问怎么办? 两个人的脸都很陌生,现在去调查背景还来得及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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