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配杀疯九洲!主角们都跪了_第903章 真的是这样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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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真的将她逐出秦家吧,不会的,好歹血浓于水。
  秦家主和秦夫人都惊了。
  秦家主疑惑:“如果让你嫁给其他徒弟,你就同意了?”
  秦夙:“那……那也不至于……”
  但她好歹不会这么排斥,到时候可以慢慢谈。
  就那个叶天,病恹恹的,随时都好像要咽气一样,她完全不想跟这人相处。
  秦萧逸:……
  说好的对他仰慕有好感呢?
  所以,只要不是叶天就行?
  秦萧逸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鄙视,显然,秦夙也不太看得起境界掉落的他,只是叶天在前,他又能好一点罢了。
  秦萧逸突然有点意兴阑珊,他受了这么重的伤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师妹对他到底有几分真情的,结果,还是比不上修为境界。
  秦萧逸脸色越发难看,看了看秦夙,又看了看秦夫人,真不愧是母女,原来是一脉相承的势利眼。
  打心底都觉得他这样的,是废物。
  没意思,到底还要说多久?
  能不能让他先下去疗伤?
  秦萧逸越发心凉,神情恍惚了起来。
  无端的想起圣泉尊主,觉得她保护自己的背影,是那么的暖心。
  他怎么就不是圣泉尊主的徒弟呢?
  秦夫人嗤笑:“你倒是想,可尊主就一定看得上你吗?”
  说到这,秦夫人也莫名有些疑惑,为什么一定要是叶天?
  贺宴不也可以吗?
  天赋高,能力强,又会做人,名声还好,怎么看都是个极佳的女婿人选?
  对了……秦夫人恍惚想起,她好像也为女儿争取过的,但是圣泉尊主坚持是叶天,说首徒和长女更配。
  贺宴小了些,还是个孩子呢,心性不定。
  可实际上,圣泉驻地大多数事务,尊主大多数产业都是贺宴在管,这不是管得很好吗?
  哪里像个孩子了?
  继祭台上那次,秦夫人再次发现圣泉尊主的奇怪,想到了一些之前没在意的事。
  秦夙不满:“我已经八级了,天赋实力也不差,怎么就看不上了?”
  “娘亲总是这样,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好的,我再努力你也觉得不行。”
  秦夫人:……
  咬牙切齿:“别人家的孩子再不好,也没你这么坑家族的。”
  秦家主冷不丁的说道:“秦夙,你要知道,我秦鹤,可不只你一个女儿。”
  秦夙瞪大了眼睛,绝杀当场。
  这是秦鹤的骄傲,修士孕育孩子虽然困难,但是他夫人的肚子争气,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虽然都是女儿,但也是值得说道的事。
  大号废了,这不是还有小号吗?
  也正是意识到有这样的竞争,秦夙和妹妹的关系历来不好。
  只不过,她的天赋要高一些,机缘多一些,修炼也勤快一些,风头旺盛很多,比妹妹更耀眼。
  她以为只要自己天赋还在,爹娘就会一直纵着她,所以一直有恃无恐。
  直到秦鹤说出这样的话,她才意识到爹娘是真的生气了,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另一边,圣泉尊主裴未央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宴会相关事务,第一时间去了叶天住的地方。
  却发现其他都正常,唯独不见了叶天。
  裴未央波澜不惊的心口一紧,转身走出房间。
  差点跟拿着玉瓶的贺宴撞上。
  裴未央脸色不好,声音严肃:“叶天呢?”
  贺宴一愣,对裴未央还有气,撅着脖子说道:“不知道。”
  他师父可能病了,最近怎么总干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
  裴未央眼神微冷,“你以为你替他瞒着,他就能逃得掉了吗?”
  “以前又不是没试过。”
  “今日是为师对不起他,亲自给他送药来了他还怀恨在心不成?”
  贺宴听得云里雾里,往屋内看了一眼,才想起他出去拿药之前,师兄给他说了一些好像临别赠言的话。
  之前还觉得师兄可能伤重,以为自己快死了,才有点儿胡言乱语。
  现在发现……或许是他想茬了,难道……
  贺宴脑海中闪过那时柳芸扣在师兄脸上的面具,他虽然不知道这面具有什么用,但一定是促使师兄再逃离一次的决心。
  电光火石之间,贺宴已经想到了很多,装着啥也不知道的样子,很惊异的进屋看了一圈:“师兄呢?”
  “我去拿药的时候他还在这里啊!”
  “师父,你没看见师兄吗?”
  这可是实话,以他的角度,事情就是这样的。
  裴未央狐疑,见贺宴不像说谎的样子:“一个白天都过去了,你去拿药需要多长时间?”
  贺宴叹气:“炼丹师都去宴会了。”
  “之前我给师兄吃了药,就等着看效果。”
  “发现效果不好,炼丹师又差不多快回来了,我才拿了药材去找他们炼制。”
  “奇怪了,师兄,伤得很严重啊,他能去哪里?之前连床都下不了了。”
  闻言,裴未央呼吸一窒。
  真的很严重?
  她自觉没用多大的力啊!
  而且,四级的叶天能将五级的秦萧逸愤怒一击打回来不说,还带反弹的,她内心多少有点疑虑。
  原本想来仔细看看的,结果人都不见:“真的伤得很严重吗?”
  裴未央有些不信,能将秦萧逸的招式反弹,说不定实力比她以为的要厉害一些。
  可能没有表面那么严重。
  贺宴微怒,难以置信的看着裴未央:“师父,你在说什么?”
  “师兄才四级,又刚刚爆发一次将姓秦的攻击突然打回去,还不妨师父突然出招,怎么可能不严重?”
  “大家都看见了,医师也来看了一眼,问过我给师兄服的药,说是观察,实在不行再找他重新炼药的。”
  将叶天的厉害归功于爆发,没毛病。
  裴未央:……
  有很多人甚至医师可以作证,由不得她不信了。
  “你这是在质问为师吗?”
  “为师也只是不想让叶天招惹上秦家,还不如像现在这样,秦家欠叶天一个交代。”
  “秦萧逸是秦家主的徒弟,叶天真要伤了他,可就跟秦家结仇了。”
  贺宴一脸不信:“师父,真是这样吗?”
  “所以,秦萧逸突然出现,破坏结契大典就不算错,又突然出手伤人,旁人还碰他不得?”
  贺宴痛心疾首:“师父,你到底怎么了?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师父为何在这颠倒黑白,是非不分?”
  “师兄一定是伤心了,看这时间,宴会也该结束了,猜到师父回来,才无法面对,可以避开的。”
  裴未央再噎,彻底被问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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