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密切无间的配合是他梦寐以求都想要寻求的羁绊,也是他从军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如此完美地展现出来。 曾经他一度以为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只有在电影或者幻想中才有可能实现,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行为习惯和想法,根本不可能做到完全的默契和一致,直到他亲眼看到那个亚洲女人和那个亚洲男人…… 正是在这种天衣无缝的战术配合再加上两人恐怖的枪法下,令他们这支号称桑伽国最强战力的索罗拉黑曼巴小队遭遇了如此重创。 受伤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心气被那两个亚洲人给彻底击碎了…… 他转头看了眼自己的三名队员,此刻的三人低着头,瘫坐在那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日的傲气和锐气荡然无存…… 尤其当他看到三人那不断颤抖的手指时,他深深叹了口气,面带疲惫地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呼……”他轻轻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一股从未有过的身心俱疲涌上心头。 在这一刻,他甚至有了想要放弃的想法…… 不过很快,这个念头就立即被他摒弃了,就连他自己都为产生了这种想法而感到惊惧不已。 他可是索罗拉黑曼巴小队的队长,是桑伽国最强的尖刀! 他怎么能…… 可他只要一想到那个亚洲女人和那个亚洲男人带来的恐怖压力,他心头好不容易燃起的一撮小火苗,瞬间被再次扑灭…… 可即便他们现在再提不起士气,但任务还是要继续,尤其是以他对捷卡夫的了解,如果他们就这么狼狈地逃回去,恐怕迎接他们的绝对不会是捷卡夫的关心,而是他亲手送入他们脑袋里的四颗子弹。 没办法,捷卡夫就是这般心狠手辣的人,对于犯了错误的人,他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所以索罗拉黑曼巴小队长此刻不得不强行打起精神来思考下一步的行动计划,因为他宁愿战死在战场上,也不愿屈辱地被自己的长官一枪爆头。 他相信他的队员们一定也跟他的想法一样。 索罗拉黑曼巴小队长深吸了一口气后,用力揉了揉自己满是灰尘和脏污的脸颊。 他站起身走到自己的三名队员身旁道,“行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还有没有一点黑曼巴的样子了!” “你们是毒蛇!是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不是地上的蚯蚓!都给我抬起头来!” 面对着队长的呵斥,三名索罗拉黑曼巴小队的成员并没有因为他的这番话就振作起来,只是面色疲惫地勉强抬起头来。 看着自己手下的三名队员这般模样,索罗拉黑曼巴小队长张了张嘴,到嘴的话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他重重叹了口气后,开口道,“抓紧时间疗伤,我们还要继续……” 然而他这番话音还未落,他的无线电中忽然响起了一阵呼叫的声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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