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名保镖尝试性地跑到了顾柒身边对着她喊道,“咱们调几个人回头去把两个人干掉吧,我可以打头阵,要不然那两只该死的苍蝇一直在身后乱叫,实在是烦人。”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顾柒直接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看着顾柒摇头拒绝的动作,这就更加让他感觉匪夷所思了。 这一路走来,顾柒在他心中的印象并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怎么今天感觉她有点畏畏缩缩的? 于是他不死心地再次开口道,“他们只有两个人,而我们有这么多人,我们完全不用怕他们啊。” “而且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最多只需要三到四个人,哦不,甚至两个人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消灭他们。” “否则的话,他们一直在后面这么骚扰我们,保不准哪一颗子弹就会打在人群里,这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结果。” 看着那名保镖满脸“天真”“单纯”的模样,顾柒露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就在这时,顾柒身旁的秦笙忽然对着那名保镖开口道,“不能去,那是陷阱,他们根本不止两个人。” 听到秦笙的话,那名保镖明显一愣,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于是他下意识地再次回头看向身后,经过数秒的分辨后,他确信身后的确只有两支枪的声音。 “我没有听错啊,身后的确只有两个人在向我们射击,一支是M249班用轻机枪,我曾经还用过,另外一支应该是AK系列的步枪,听声音和口径应该是102或者103型号。” 对于这种听枪声来辨别枪支型号的能力在世界各国特种部队那都是基本功,所以那名保镖对于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 “这两支步枪不就是一直追在我们身后的那四个人当中的其中两人使用的吗?” “而且我们在坍塌区的时候,她不是击毙两个人吗?所以对方肯定只剩下了两个人,哪里来的其他人?” 那名保镖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顾柒。 他清楚地记得顾柒开枪的时候,他亲眼看到从远处的山崖顶端掉下来一个人,另外一个也明显被子弹击中。 这可是他亲眼看到的景象,这还能有假? 所以他对于秦笙刚才说的,他们身后还有其他人这种说法,表示出万分的疑惑? 看着那名保镖明显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秦笙先是看了顾柒一眼,随后他语速加快解释道,“你还没反应过来吗?” “打在我们头顶的RPG是哪来的?从始至终你看到追在我们身后的那四个人用过RPG吗?” “他们要是有那玩意的话,早就拿出来轰我们了,至于等到坍塌区的时候才拿出来用吗?” 听着秦笙的话,顾柒先是露出一丝诧异之色,随后她挑了挑眉,对秦笙赞许地点了点头。 不错嘛!小伙子反应很快啊! 居然这么快就看出来敌人的意图了,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而那名保镖也在听到秦笙的话后,明显愣了好几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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