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们冲过去以后,却又傻眼了…… 因为那个金属门虽然已经被炸变形了,但是并没有损坏。 看到这一幕,那名指挥官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他一边责骂那些工程兵一点用都没有,一边怒气腾腾地指着庇护所那扇金属门道,“真是一群蠢猪!” “给我继续炸!我倒要看看这破门能挡的了几根炸药!” 指挥官说完后,工程兵再次上前,只不过这次他们却聪明了许多。 几名工程兵同时拿出了五捆TNT炸药,在金属门上安装了一个,又在金属门附近被炸开的豁口四周各自安放了四枚TNT。 随着他们调整了一下引信的时间,尽量让五捆TNT炸药可以同时引爆,随后,人群再次四散开来。 而TNT的引信也冒出了火花…… 数秒后,随着“轰!!!”的一声剧烈炸响,整个地面都跟着震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众士兵便看到那坚固无比的金属门连同四周的门框都被炸的飞了起来…… 随着彻底变形扭曲的金属门“哐当当!”掉落在地…… 一众士兵知道这次应该是没有什么阻碍了! 只听一阵喊杀声响起,一众士兵乌泱泱朝着庇护所入口冲了过去…… 当他们来到入口的时候,一众士兵并没有立即进入庇护所内,因为他们害怕那些庇护所里的人正用枪对准着入口。 一旦他们贸然冲下去就必然会被打成筛子。 他们这次来是来抢功的,不是来送命的。 所以距离入口最近的十来名士兵十分默契地从身后掏出手雷,拔出插销后,顺着通道口直接扔了下去…… 随着金属手雷咕噜噜滚进庇护所内,周围其他士兵立即举起枪对准了庇护所的入口…… 在他们看来,这么多手雷下去,就算庇护所里的人不被炸死,也肯定吓得不轻。 到时候肯定会有惊慌失措的人从庇护所里冲出来,到时候谁先开枪功劳就是谁的! 所以一众士兵格外的集中注意力,都等着抢这头一份的功劳…… 很快,随着庇护所内传来一连串,“轰轰轰轰……”手雷爆炸的声音…… 无数烟尘从庇护所的入口处喷了出来…… 此时周围的士兵立即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只等着将第一个跑出来的人打成筛子! 可随着庇护所入口处的烟尘渐渐散去,浑身紧绷的士兵们却没有看到一个人从庇护所内跑出来…… 甚至他们都没有听到庇护所里传来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下意识地,众士兵们都以为是不是那十几颗手雷一下把里面的人全炸死了? 当然,和他们有一样想法的也不止是他们,一直在不远处观看的指挥官和索罗拉黑曼巴小队也是同样的想法。 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如果这时候庇护所里还有活人的话,一定会本能地从庇护所里冲出来突围。 毕竟谁也不想被一直闷在里面活活炸死。 可现在他们足足等了快两分钟了,别说一个人影了,就是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听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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