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顾柒已经感觉到了他所在的准确方位。 而他自己并不知道顾柒发现了自己。 他只是无比的郁闷,这女人站的位置也太好了吧,刚好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挡在那个废物的背后,让他没有任何的射击角度。 此时,旁边的狙击手也拿起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 见到实在没有狙击机会,他也是示意观察手稍等一下。 最关键的是,他还发现他们抛出去的那枚棋子似乎在说着些什么,看他嘴巴不断蠕动的样子,像是在做着某些挣扎。 秉承着非到万不得已不能开枪的原则。 那名观察手虽然气极,但也只能无奈地放下狙击枪。 因为他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的射击角度。 所以他们只能继续观察事情进展的进度。 好在一段时间后,他们发现那个女人突然松开了那枚棋子。 看到这一幕,两人心中一喜的同时,也是稍稍松了口气。 看样子,那枚棋子应该是已经取得了这个女人的信任。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个女人亲自给那枚棋子包扎伤口的时候,两人也是相视一笑,同时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 看来这个棋子也不是那么废柴,还是有点作用的。 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只要等到大部队全部到达,很快就可以在这个棋子提供的坐标点附近将这些人彻底一网打尽了! 到时候,捷卡夫将军势必会给予他们最为丰厚的嘉奖! 一想到这里,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止不住的贪婪笑容。 恰好此时两人也看到了米歇尔他们来到顾柒身旁,两人继续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前方的动静,以防止出现任何意外的情况。 见顾柒和米歇尔他们正在交谈,那名观察手下意识地轻轻拍了拍狙击手的肩膀道,“你继续盯着,我去附近设置一下警戒装置。” 那名狙击手举着夜视望远镜,头也不回地点了点头。 随后,那名观察手悄无声息地转身朝着身后走去…… 按照他的估计,目标人物的谈话应该不会持续很久,所以他也只是准备简单地设置一下警戒装置以后就回去和狙击手汇合。 当然,他也可以不用这么做,最主要的是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他的习惯了。 每当来到一处定点观察位时,他都会下意识地在四周设置一些警戒装置,以防万一。 由于现在依旧在下着大雨,四周全都是雨声和各种杂乱的声音。 所以他掏出了一根绑着黑色铃铛的细绳系在了前往他们这里毕竟之路上的两颗小树中间。 这样一旦有人或者其他东西触及到这条细绳时,黑色铃铛发出的悦耳“叮当”声,即便是在这种嘈杂的雨夜也可以听的十分清楚。 绑好第一道警戒装置后,观察手又掏出了另一条细绳,只不过他没有立即将这条绑着铃铛的细绳拴在树上。 而是先警惕地用夜视望远镜在四周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可疑的情况后,这才放下夜视望远镜,开始在树上绑绳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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