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这荒郊野岭的她上哪去搞到药? 难不成她在路上捡到一张藏宝图,顺着藏宝图刚好挖到了埋药的箱子? 这绝对不可能! 她绝对是在骗自己! 难不成她是以为拿到了坐标,就可以撇下自己,独自去那个庇护所寻找药品了? 可他还有一半没有告诉顾柒的是,那个庇护所的进入方式很特别,而且门口就有一道机关锁,没有进入方式和密码,她是不可能进得去庇护所的。 当然,这也是乔治黄没有将庇护所进入方法告诉顾柒的原因之一。 所以顾柒之前的话,在乔治黄看来,只是她装腔作势的手段而已。 于是乔治黄故作镇定地艰难笑了笑开口道,“不可能吧……这……这种地方你怎么可能找得到药,我……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 “我知道你是想撇开我独自进入庇护所药品,但……但是……” 乔治黄再次艰难地吸了几口气后接着道,“但是那个庇护所的进入方法有些特别,而……而且还有密码,这个,没……没有我你是不可能进得去的……” 乔治黄心道自己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你顾柒应该不会继续再装腔作势下去了吧。 你想要撇开我自己进入庇护所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在乔治黄以为自己揭开了顾柒内心的那点小九九,接下来顾柒一定会松口,带上他一起进入庇护所时…… 他身后的顾柒却极为不屑地轻笑了一声,轻轻吐出了几个字,“信不信由你。” 说着,顾柒的双臂开始渐渐加力…… 瞬间,强烈的窒息感让乔治黄的内心一下慌乱了起来! 什么情况?! 顾柒怎么还准备弄死他? 难道这女人真的有自信可以独自进入那个庇护所? 想到这里,乔治黄忽然脸色一变…… 不对! 难不成这女人真的找到药了? 看顾柒如此不屑轻蔑的样子,似乎真的对他口中的庇护所没有丝毫的兴趣。 这点从她快要把他勒断气就能看出来了。 这下,乔治黄的内心彻底慌了! 这女人要是真的搞到药了,那她就绝对不可能跟自己去庇护所了啊! 那么自己在那些士兵面前夸下的海口就会全部泡汤了。 就算他现在向顾柒求饶,恳求顾柒放过自己,或者带上他一起离开,那就等于他直接错过了这次最好的复仇机会,并且永远可能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就在自己的身后,可是有两个凶残无比的屠夫正在盯着自己呢。 一旦那两个人发现自己的计划失败,他丝毫不怀疑,那两人会一枪打爆他的脑袋! 最要命的是,他还不能把这件事告诉顾柒。 因为他根本无法向顾柒寻求帮助。 一旦他告诉顾柒,自己的身后跟着两个人,顾柒势必会问他为什么身后会跟着人,为什么刚见面的时候没有告诉她? 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有一百张嘴恐怕都说不清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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