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刚才乔治黄所说的雨天黑夜路滑摔跤,纯粹是在扯蛋。 就在顾柒准备直接了结这个满口谎言可疑无比的傻x时,乔治黄却赶忙开口道,“我现在伤成了这样,求求你不要再扔下我了,我只想活下去。” “实……实在不行的话,你只要把我带到下一个庇护所去就可以了,那个庇护所很近的,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只要你带上我,我一路上保证不会给你添任何的麻烦,我甚至不会多说一个字,我就安静地待在队伍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让我跟着你们就可以了。” “到了庇护所以后,你就直接把我扔在那里都可以,我也绝对不会再缠着你!” “我只想去庇护所把我身上的伤口处理一下,之后我会自己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再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了,可以吗?”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直接把庇护所的坐标告诉你,你可以自己查,要是我说错一个数字,你可以当场弄死我!” “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自己走到那边,所以,求求你了,你就行行好,把我带过去,可以吗?” 听着乔治黄这番“发自肺腑”“诚恳之至”的发言,顾柒的眼神一下冷了下来! 若是寻常人或许还真的会激起那么些许的同情心把乔治黄给带过去。 但顾柒不一样,且不说她太了解乔治黄了,她知道这家伙的坏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是永远不可能改的。 就算他现在安分老实,把他活着从这里带出去了,这家伙回去以后也绝对是睚眦必报的搅屎棍。 顾柒可不想回国以后再给自己找那么多的麻烦。 当然,让顾柒真正动了杀心的,是因为乔治黄提到了,“庇护所”三个字。 之前乔治黄的所有言语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疑而且漏洞百出。 顾柒起初只是觉得这家伙是想跟着她的队伍从这里混出去。 可当他提到“庇护所”三个字的时候,就让顾柒不得不多想了。 要是寻常,顾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毕竟这家伙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去庇护所寻求治疗也合情合理。 但是巧就巧在,神秘人才刚刚给她发过捷卡夫大军的坐标,敌人所有的动向指示最后都汇聚在了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那个庇护所附近。 虽然顾柒不知道目前乔治黄口中的那个庇护所,是不是捷卡夫大军将要围剿的那个庇护所。 但是从乔治黄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他口中的庇护所很有可能指的就是那里! 再结合顾柒对乔治黄的了解,以及他的一些种种可疑行迹,顾柒不得不联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测…… 乔治黄很有可能和敌人串通好了,想把他们所有人都引到那个庇护所好一网打尽! 当然,这只是目前顾柒的一个猜测。 虽然也有可能乔治黄对这一切并不知情,他只是单纯的想去庇护所寻求治疗。 但是顾柒自然有她的手段来试探乔治黄的真正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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