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把我扔在庇护所那边的时候,我就想着要赶紧追上你们,结果我一脚踩空掉进了地面的裂缝里。” “还好你之前在我身上绑了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卡在了地面的石缝里,我才没有掉下去摔死。”biqubao.com “说到这,我还要谢谢你!真心的!要不是你那根绳子我早就摔死了!我真的想谢谢你!” 说到这,乔治黄感觉自己脖子上的压力再次增大了一分,他双眼一瞪,赶忙加快语速道。 “后来我快要爬上来的时候,就听到上面响起了枪声,我……咳咳……能不能稍稍松一下,我喘不过气了……” 顾柒并没有理会他,所以乔治黄只能强忍着出气多进气少的些微窒息感继续说下去。 “我……当时只露出一双眼睛……就……就看到好多敌人朝着你们这边追……追了过来……” “后……后来等到这些敌人都走完了以后,我才从地缝里爬了上来,我特地绕了好大一圈才躲开了那些敌人。” “我当时就想着赶紧找到你们,告诉你这个情况,让你带着大家赶紧走,那些敌人实在是太多了。” “还……还好我的速度比那些人快,提前找到了你们。” “哦对了……我刚才走到这附近的时候,好像被人给打晕了,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迷迷糊糊走到了这里,就……就遇到你们了……” 乔治黄将这番话一口气说完以后,几乎已经是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他不停地大口喘着气,浑身近乎是脱力的状态了。 乔治黄半真半假的话,让顾柒微微蹙起了眉头。 的确,乔治黄这里面有很多话都合情合理,听上去什么毛病,倒也像是实话。 但是以顾柒谨小慎微的观察力来看,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地方不对劲。 如果按照乔治黄的说法,他是在敌人走后才从地缝里爬出来的话,按照顾柒对他性格的了解,这家伙至少得在敌人走后十多分钟,甚至是半个多小时才敢爬出来。 在这段时间里,就以他的体型和耐力,他能在绳子上撑住这么久的时间? 再加上他说的绕了好大一圈的路程才提前赶到这里就更不符合常理了。 且不说按照顾柒的记忆,那附近的地形她早就已经摸透了。 唯一安全便捷的道路,就是她带领着队伍直行向南的那条路。 周围其他的路要么是怪石嶙峋,要么是流沙地缝。 而且按照路程估算,乔治黄在绕路的情况下,想要在提前十几二十分钟甚至半小时左右出发的敌人之前赶到这里。 那他至少得是全程急行军的状态,也就是近乎全速在树林里奔跑的状态。 这种状态顾柒和秦笙米歇尔他们自然是无压力可以达到的。 但是以乔治黄这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弱鸡身体,让他以急行军的状态穿越那么危险的地形,最后还安全抵达这里。 这不是单身老汉闯牛棚——吹牛*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3_143807/689983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