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自然也知道因为这场雷雨,恐怕敌人的大部分踪迹很快就被雨水冲刷干净了。 再加上他根据自己的判断,追在身后的敌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小喽啰一样的简单角色,因为他们实在是太善于匿踪和伪装了。 因为从刚才到现在,秦笙只在眼前的这棵枯树旁看到一截新鲜断裂的树枝。 而这他也无法断定是敌人留下的,也有可能是刚才乔治黄过来的时候,无意间刮断的。 因为这旁边的脚印和乔治黄前进的方向是重合的。 秦笙抬手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目光扫过四周黑暗的树林。 虽然他没有找到任何一丝可疑的踪迹,但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现在很有可能敌人正藏在某处盯着他。 未免夜长梦多,秦笙还是决定赶紧回去向顾柒报告,让她带着大部队撤离。 因为他也不知道身后到底来了多少敌人。 刚才盯着他的人,很有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一旦让敌人发现他们的位置,等待他们的很有可能是敌人潮水般的大部队! 想到这里,秦笙不再迟疑,脚步一动,开始全力向后飞奔! 看到秦笙的动作,那两名索罗拉黑曼巴的成员当即从隐蔽处走了出来。 狙击手看着秦笙几个腾跃便消失的背影,一边暗自咂舌这家伙的速度真快,一边指挥着观察手跟他一起去找乔治黄。 现在他们肯定不指望通过秦笙能找到对方的营地了。 因为这家伙实在是太滑溜了,他们相信这条泥鳅也不会给他们留下任何可以追踪的痕迹的。 现在他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于乔治黄了。 两人一边走着,那名观察手一边得意地开口道,“要说在这片土地上隐匿行踪的本事,就算是他们a国或者e国最厉害的特种部队来了都不如我们。” “我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自己的痕迹消失,这家伙想找到我们,简直是异想天开。” 那名狙击手也得意地笑了笑,“没错,我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者。” “好了,我们赶紧去找到那个蠢货吧,要不然他死了,我们的任务就泡汤了。” 说着,两人来到了之前乔治黄被打晕的地方。 可当两人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空空如也的地面时,两人同时瞪大了双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人呢?”biqubao.com 两人同时出声道。 这时,随着一道电光自天空闪过,他们这才看到一串脚印正一深一浅地向着正前方延伸…… “这家伙居然自己醒了?”两名索罗拉黑曼巴的成员脸上同时出现一道诧异之色。 随后,两人立即顺着地上的脚印追了过去…… 另一边,秦笙从原地离开以后,并没有直接朝着营地的方向前进,他先是向着一个错误的方向一边飞奔,一边给顾柒发去一条信息。 信息内容很简单,就一个数字,“3。” 翻译过来谐音就是“闪!”。 这是他们之前约定的紧急暗号,是在他们遇到特殊情况暂时无法回到营地时通知营地赶紧撤离的信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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