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绝对是一个老辣的狙击手,这点从他开完一枪后,便再无声息就可以看出来了。 这个狙击手绝对是非常沉得住气的。 顾柒不知道这个狙击手到底是潜伏起来了还是已经走了,所以她也不敢轻易露头。 因为这片地域实在是太开阔了,周围没有任何的掩体,她要是这么走出去,保不齐就会变成那名狙击手的活靶子。 所以顾柒也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快速安全地通过这一段死亡地带…… 再看那两名狙击手,此时是一肚子的苦水吐都吐不出来。 原本这次的狙杀任务将会以一个十分完美的结果而告终,而他们也将回去领取丰厚的奖赏。 可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偏偏在这最后的关键刹那,那两条老年军犬就像是突然犯病了一样,原地跳了起来。 这也就直接导致了那名狙击手在出手的一瞬间,心绪产生了一丝波动,弹道产生了些许的偏移…… 不过他们现在显然没有功夫去深究那两条老年军犬为什么会突然犯病。 因为他们现在正在被对方的火力压制的头都抬不起来。 原本他们以为那些亚洲人都是一群草包垃圾,可以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可直到刚才交火的刹那他们才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和幼稚。 在他们之前开枪的那一刹那,对方那些亚洲人里竟然同时有好几个人像是感知到了他们的存在一般,同时将目光看向了他们这里。 更他们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们甚至还从里面看到了一个女人看向这里的目光。 要不是他们对自己的隐匿和伪装十分的自信,他们差点都要以为那些亚洲人真的看到他们了。 不过在接下来的交火当中,他们更是感觉到吃惊。 正因为他们对自己的隐匿能力十分自信,而且他们还在枪口加装了消焰器,所以对方是不可能从枪口的火光判断出他们的位置的。 但现在对方的子弹极其精准地覆盖了他们藏身的这一小片区域,甚至有不少子弹都直接打在了他们身前的那棵分叉的枯树上。 这也就说明,对方在完全没有看到他们的情况下,仅凭感觉和之前那一发子弹的弹道就精准地找出了他们藏匿的地点。 这两名索罗拉黑曼巴的成员知道自己这次是碰到硬茬了。 所以他们现在就蜷缩在那颗分叉的枯树后,耐心地等待着反击的时机到来。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们笃定了对方并没有多少的子弹可以维持这种长时间的火力压制。 因为对方是在逃亡的途中,根本不可能携带多少的弹药。 所以他们只需要躲在这里,等到那些亚洲人的弹药消耗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他们的自由打靶时间了。 再不济,他们刚才已经通知了后方这些亚洲人的具体坐标和位置,相信很快大部队就会赶来。 到时候这些亚洲人就算插翅都难飞了。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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