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对讲机中传出一连串哀嚎和咒骂的声音…… “该死的蠢猪!你们是吃屎长大吗!你们到底在搞什么该死的玩意!” “你们为什么朝我们……咳咳!朝我们开炮?!” “该死的东西!咳咳咳……你们的眼睛都长在屁股上了吗!” “你们眼睛要是不想要的话,劳资待会儿过来亲自把你们眼珠子抠下来当电灯泡踩!” 可怜被炸的那些追兵还不知道迫击炮阵地已经被攻陷了,他们还以为是自己人不小心炸到他们了。 于是一连串咒骂,连带问候各种祖宗十八代的话语不断地从对讲机中喷了出来…… 听着对讲机中的声音,秦笙转头看了看被堆积在一起的那些士兵的尸体,露出了满脸奇怪的目光。 可怜这帮家伙不知道自己就算死了还被同僚骂成这样,这要是知道的话,恐怕多半会跳起来掐住自己同僚的脖子朝着他们大吼,“吗的!你们的眼睛才是装饰!看仔细了!不是我们炸的!!!” “不!是!我!们!炸!的!” 而顾柒在听着对讲机里不断喷出的各种咒骂声后,龇着牙用手指头抠了抠自己的耳朵后,从旁边一手一个,默默拖过来两箱60毫米迫击炮弹来到了秦笙和米歇尔的旁边…… 接着,就看到顾柒稍稍调整了一下两架60毫米迫击炮的标尺后,直接一脚踢开装有迫击炮弹药的箱子,一手一个从里面拎出迫击炮弹塞进了炮膛内…… “嘭!”一发炮弹直冲上天…… “嘭!”第二发炮弹直冲上天…… “嘭!” “嘭……” 直到两箱迫击炮弹全部打完。 至此,迫击炮阵地中央的那个对讲机便再也没有响起来过了…… 看着秦笙和米歇尔目瞪口呆的表情,顾柒抠了抠耳朵,耸了耸肩道,“这下安静了。” 秦笙和米歇尔看了看顾柒,又看了看前方不断冒着青烟的树林,面色古怪地叹了口气…… 彻底清理掉来自三个方向的追兵后,顾柒又站在原地仔细听了一会儿。 当四周重归安静,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后,她终于可以确认,暂时应该是不会再有追兵出现了。 于是她轻吸了一口气后,让秦笙和米歇尔把剩下的迫击炮和炮弹击中起来,和那些摩托车全地形越野车放在一起集中销毁。m.biqubao.com 随着一把大火彻底吞噬整个迫击炮阵地后,顾柒招呼着秦笙和米歇尔各自跨上一台越野摩托车,朝着大部队的方向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距离昆布山不远处的一处野外山洞内…… 一行装备精良的黑衣人正整齐划一的立在山洞两侧。 山洞四周各处极其隐蔽的地点上也各自有一名黑衣人或趴或蹲,将自己的身形完美地和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 他们目光如炬,正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 此时,山洞内…… 冷若冰山的梵爵正坐在一块圆形石块上看着手中的一张非常详尽桑伽国地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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