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恍若仙境的山间小院中,吴枫正在做着最后的总结。 荒古界域虽好,但并不是吴枫的主要目标。 谈判已经结束,三黑魔山已经将名录上的部分资源送去了须弥界。 吴枫不担心三黑魔山出尔反尔,鸿钧自然更不用担心,只要对方还想在乾元大界域混。 吴枫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多停留一些时日,好好熟悉一下总结一下自身的力量体系。 但获得奇迹特性凡心后,就不用在这么麻烦了。 枯坐修行,哪里比得上生死磨炼。 女娲师姐能后来居上超过几位师兄不就是生死间得来的机缘吗? 女娲可以,他吴枫为何不可以。 而且不二魂除了给吴枫带来了凡心这个独一无二的奇迹特性外,同样给吴枫带来了第二条命,也就是替死一次。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这东西的价值有些高不成低不就。 能杀死吴枫一次的大多数都能杀死吴枫第二次,最多也就是多一层保险罢了。 难怪女娲师姐当初对不二魂的保命功效那么不屑。 不二魂真正的价值还是在这独一无二的奇迹特性上。 “师尊应该也是这个意思吧!” 将自己派来谈判,吴枫就明白了鸿钧的心意。biqubao.com 奇迹境之前是为了打基础,这些鸿钧都可以给,而且给得很多,给得很好。 但奇迹境之后就得吴枫自己去拼了,吴枫如此,女娲如此,但凡鸿钧的弟子都是如此,连鸿钧自己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奇迹之路是属于吴枫自己的奇迹之路。 每一步,每一个脚印,都需要吴枫自己去走! “阿威,走了!” 对着那尊如同木偶般死气沉沉的身影喊了一声,吴枫就已经离开了这间地界。 当然,租期没到,吴枫先得去把剩下的稀晶退了。 ....... “吴枫没回来!” 天外天,鸿钧独坐在高台,而他的下方正是女娲和道德。 鸿钧已经很久很久没亲自为弟子讲课了。 不是鸿钧不想,而是他们的道都不同,就算完全照抄他的道德如今也走出了一条不同的路,不然也不可能晋升。 “弟子问过了,师弟说要在外历练一段时日。” 道德起身回到。 这段时间,三黑魔山已经将吴枫讹来的赔款交付了大半。 之前因为多位强者有所损伤的须弥界边界已然恢复如常,甚至还大赚了一笔。 这些资源他们自然看不上眼,包括同样准备离开须弥界的元始和灵宝。 两人突破在即,普通资源的帮助极小。 但就算是一些普通资源,也是须弥界现在极其需要的。 掌心掌背都是肉,吴枫带来了那么多洪荒门人,好生培养都是须弥界未来的顶梁。 鸿钧早就让道德亲自负责此事了,不管是道德门下的弟子还是万截山的弟子都一视同仁,甚至还有道德每月的公开讲道。 这些都让洪荒的后起之秀走上了快车道。 “今天是讲道的日子吧,不用多留,去吧!” 鸿钧也是知道此事的所以也不想道德在这里耽误时间。 “是,师尊!” 道德躬身一推,消失在了天外天内。 道德走后天外天就只剩下女娲和鸿钧了。 看着依旧如故的师尊,女娲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您真的要去那地方!” 鸿钧笑了笑:“和墨老大约定好的事岂能反悔,而且你就你师尊这么不自信。” 女娲摇了摇头。 师兄弟几人哪个不是以鸿钧为明灯,为骄傲。 就连被道德鸿钧亲自清理门户的准提最开始也是想从鸿钧这里得到认可罢了。 但...那地方! 不等女娲开口,鸿钧就接着道:“不要担心,还早着呢,你师尊我何时打过没准备的仗,而且...” 说到这鸿钧反而不说话了。 但女娲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弟子懂了!” 其实几大弟子中,女娲才是最像鸿钧的。 不是大道相近,而是性格像。 这一点从女娲独自离开须弥界那么久就能能看出一二,而女娲也的确没让鸿钧失望,反超几位师兄第一个晋升。 也正因为像,所以女娲也最了解鸿钧的想法。 朝闻道夕死足矣。 要不是境界实力都不够,女娲都想跟着师尊以及那位除墨前辈去试一试。 “我要闭关筹备,可能以后的万年都不怎么出关,须弥界的事就拜托你们几人了。” “好的,师尊您放心。” 说完,女娲起身也想走。 可也就是此刻,鸿钧却出声叫住了她。 “等等!” 女娲回头,就见一道仿若白纱的衣袍朝自己飞来。 “是第一次从莉莉丝那里抢来的,虽然谁都能用,但还是有些隔音,拿着吧!这些年,苦了你了。” 女娲双手微颤的接住纱衣。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一件无上源器,虽然不算顶尖,但无上源器的价值就没有低的。 女娲在外域这么多年的奔走,遇到的机缘也不少,但手里也就几件趁手的奇迹源器罢了。 无上源器的影子她看见过,但却没有能力与别人争抢,只能错过。 “师尊...” 女娲想说的话没有来得及出口就被传送出了天外天。 “这么多年,苦了你了,准提他们....哎!” 鸿钧的叹息萦绕在耳边,坚强如女娲也不禁抿起来双唇。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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