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某种特殊状态的吴枫有些错愕的睁开了双眼。 可很快吴枫就明白,现在的自己还没有清醒。 在他的面前哪里还有鸿钧等人的身影。 不! 吴枫凝神望去,前方的朦胧雾气中似乎真的有一个身影。 不知为何吴枫开始向前迈步,他想去找那个身影,可很快吴枫就发现了一个他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无论他如何向前,那个身影始终都只是一个影子。 影子朦胧,两者的距离还是从未发生过改变。 “你是谁?” 吴枫对着影子大喊。 本来吴枫并不奢望得到回应,但让他惊喜的是,那个朦胧的影子明显动了一下。 吴枫赶紧迈步想要尝试追赶。 但还没等他挪步,迷雾中的影子就消失了。 “哎!” 吴枫失望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是诡异,但又说不出诡异的地方在哪里。 明明是极其陌生的未知之地,但吴枫心中却没有一丝担忧,甚至还很是心安。 这里...到底是哪? 吴枫迷茫的看向四周,渴望着答案。 可四处张望的他看到的除了迷雾还是迷雾。 就在吴枫失望低头的瞬间,一抹阴影却将他脚下的影子覆盖。 吴枫心头一震,惊喜的抬头。 但也就是这一刻,吴枫双眸中的瞳孔出现了极不自然的颤抖。 如果眼前的人是真的。 那他...又是谁! ....... 命运源河上空。 古的身影已经消失,留在原地的五人中,女娲已经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在三位天尊的庇护下打坐调息。 虽然女娲在命运一道上的天赋极高又有几宗大造化,但比之半步三境的鸿钧还是太过稚嫩了一些。 而在女娲倒下后,现在完全是鸿钧一人在承担命运源河的反噬。 从其愈发严肃的眼神可以看出,现在的情况不是太乐观。 “师尊,小师弟能成功吗?” 道德天尊一边利用秘法帮助女娲恢复一边向鸿钧问道。 鸿钧没有说话,但其眼中的期盼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相信吴枫,相信这个最小的弟子。 ....... “你是谁?” 看着面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青年,吴枫瞳孔微缩轻声问道。 看着一脸震惊的吴枫,青年嘴角含笑:“我是吴枫啊!” “不!” 吴枫惶恐退后。 他现在的状态非常诡异,似乎一切的情绪都无法控制。 如果是正常的情况,吴枫绝不可能变得如此脆弱。 盯着不断退后的吴枫,青年却一步一步继续贴近。 “不是你要找我吗?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开始怕我了?” “我找你?” 吴枫一时语窒,虽然不解但他有种感觉,对方说的并不是假话。 但他为什么要找对方呢。 为什么呢? 吴枫陷入了沉思,居然盘坐在原地思考了起来。 诡异,属实诡异。 此时的吴枫就像一个懵懂的孩子,一切的思绪以及认知似乎已经只剩下了本能。 而看着盘坐在地上的吴枫,吴枫二号也盘坐了下来,背靠着背没有半点顾忌。 更诡异的是,吴枫居然对此没有任何抗拒,似乎早已习惯了对方一般。 就这样,在这样一片满是迷雾的地方,两个一模一样的青年背对而坐,一个笑容灿烂,一个埋头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埋头沉思的吴枫猛然抬头。 他刚转过头,一双清澈的眼眸已然映入眼帘。 霎那间,两人头靠头如同最亲密的伙伴一般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这一刻,时间仿佛定格。 “咔咔咔....” 空间的破碎声响起,碎裂的不止是周围的空间,还有吴枫面前的自己。 亲眼注视着自己的消散,吴枫缓缓站起身。 他目光闪动,眼神恢复了以往的清明。 “再见了,过去的我!” 话音未落,整片空间彻底崩碎。 ...... 想要与洪荒的命运相融,方法其实非常简单,但也非常困难。 古手中的开天斧是鸿钧能想到最简单的方法。 斩去过往迎接新生。 而吴枫的新生就是洪荒的新生。 从即今天开始洪荒与吴枫彻底不分彼此。 因为吴枫过往的命运线已经彻底被洪荒占据。 他们! 成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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