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片充斥着光和热的恐怖地带。 其核心的温度甚至比恒星最内部的还要高出数十倍。 在这里,即使是永恒境的神躯也不自主的开始融化,这就是群星之心的孕育之地的恐怖。 吴枫没有再关心身后已经开始的战斗,和姬姳竹对视一眼后向着更深处飞去。 越靠近深处,周围的温度也越高。 但永恒级的强悍也在此刻显露无疑,虽然神躯有融化的迹象,但也在不断重组,吴枫是如此,姬姳竹也是如此。 终于,随着两人眼前的光芒达到极致,一道闪烁着诱人光晕还在不断跳动的光球映入了吴枫眼帘。 两人微微一喜,都想上前收取。 虽然吴枫没有撕毁盟约的打算,但也不能对姬姳竹完全放心,群星之心还是拿在自己手中比较妥当。 很显然,姬姳竹也是这么想的。 但吴枫的速度明显要比姬姳竹快上不少,一眨眼的工夫就已经来到了群星之心身前。 奇怪的是,看到这一幕的姬姳竹不但没有丧气,反而有些幸灾乐祸的注视着吴枫。 这一刻,还未将群星之心握入手中的吴枫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注视。 下一秒,一个恍若金火的璀璨双眸出现在了吴枫眼前。 “这是....” 没来得及反应,这双眼眸彻底凝实,一尊比之恒星毫不逊色的金焱巨人呈现出了他那恍若神明的庞大躯体。 原来,姬姳竹在情报上还有隐瞒。 守护群星之心的特殊存在不是一位而是两位。 永恒烈阳与群星之主。 他们是随着群星之心一起诞生的双子守护者。 其中已经被阻截在外围的群星之主必须在结合群星之心后才能彻底蜕变。 但永恒烈阳不一样,他不是从群星陨落后的意志中汲取力量,这周围的一切光与热才是他的力量之源。 所以此时的永恒烈阳要比之前群星之主更为强大,借助群星之心诞生的特殊环境足以碾压绝大多数兵主。 不得不说,姬姳竹好算计啊! 她故意隐瞒了这个重要的情报,显然是不打算将家族视为囊中之物的群星之星分一杯羹给吴枫。 不光如此,她还要吴枫死。 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对之后的行动造成威胁。 “轰!” 在金焱巨人出现的瞬间吴枫就意识到了姬姳竹的险恶用心。 但吴枫能活到现在岂是那种任人拿捏的小白。 正如姬姳竹一开始就不相信吴枫一样,吴枫从一开始也没相信姬姳竹。 但永恒烈阳的出现的确超出了吴枫的预估,在无尽光和热的巨大拳头中吴枫被狠狠的压入了某颗还未彻底融化的陨星之上。 片刻间,这恐怖的地界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但就在姬姳竹稳操胜券准备拿出底牌,准备一起解决掉永恒烈焰与吴枫的刹那。 一尊好似星空的透明虚影出现在了姬姳竹身后。 不是之前被阻截在外面的群星之主又是谁。 “怎么可能?” 姬姳竹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她相信,就算那位兵主级傀儡突然反水,以她三位家臣的实力也不可能这么快让群星之主摆脱。 姬姳竹不禁看向群星之主身后,那里哪里还有家臣的身影。 有的只是已经破损了大半神躯的斯塔斯以及一位气息同样不逊色于兵主级的虚神族。 没错,那位被吴枫收容入右眼的虚神族兵主维塔斯,已经于三天前被吴枫成功炼化。 不过很显然,为了解决掉那姬家的三位家臣,两者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毫无疑问,提前的内讧直接解放了群星之主。 此时的姬姳竹哪里还有之前的淡定,其英气的眉宇间露出了一丝错愕与愤怒。 但群星之主以及奔走而来的永恒烈焰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恐怖的金色烈焰以及那直透人心群星呓语,齐齐向着姬姳竹袭来。 而那被永恒烈焰一拳打入陨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两大兵主傀儡身旁,笑眼依旧的注视着她。 刀俎鱼肉! 已见分晓! ....... 这是一处被天河流水包裹的奇异地界。 在这里同样有着几位身着姬家标识服饰的存在。 和姬姳竹一样,为首的那名年轻男子才是队伍的主导,另外几人应该是家臣之类的存在。 “嗯!姳竹出事了!” 在那三位家臣被吴枫两大兵主傀儡不惜代价迅速击杀的瞬间,男子就得到了感应。 听到男子的话,几名家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随意发言。 如果是平时,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前往支援。 但这处机缘之地已经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为首的姬家男子显然也在犹豫。 可下一秒,随着一道冲破水幕的巨大身影显现,一切的思绪都有了结论。 这是一头好似从天河游入人间的巨大鲸鱼。 它是某种大机缘的显化,一旦错过就再也没有得到的可能。 正如之前说的那般,一鲸落,万物生! 一片虚空的破灭也孕育了许许多多堪称奇迹的存在。 永恒烈阳是,群星之主是,这只好似垂天之银河庞大鲸鱼也是,而且比前两者蕴含的机缘更珍贵。 “快速解决!姳竹那边之后再说。” 有了决断后男子不再犹豫,其实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同属姬家,他们之间其实也有竞争。 而且他从没有多在意姬姳竹这位表妹,虽然属于同源,但他可是真正的皇室正统,而她姬姳竹只是皇室分支。 没错,这位名叫姬云霄的家伙正是乾元帝国派来的某位皇子。 所有霸主势力,除了负责第二希望之路的四大商盟外,也只有乾元帝国有能力加入其中分一杯羹。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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