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进入主城的可能后,吴枫就彻底放弃了和这方位面共存亡的想法。 其实吴枫早该明白。 第七命的通关方式根本就不是击杀什么层次的敌人,而是....活下去。 是的,活下去,仅仅只是真神境的他,就算再怎样强大也不可能左右一场战争的局势。 虚神族既然敢进攻人族位面,那就肯定集结了足够席卷这一整个战区的兵力。 明面上的确不会有魂醒境之上的存在,但绝对会有不逊色于兵主的强者,以及大量能够威胁魂醒的恐怖底牌。 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守卫位面,活下去就是吴枫此次考核的最终答案。 但仅靠吴枫自己,仅靠这如同草芥的罪民身份,想要活下去都成为了奢望。 经过一段时间的分析,吴枫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要离开这处位面。 相比于外界的虚空,这些像是靶子的位面无疑要危险百倍。 虚神族的主要进攻目标就是这些位面,而只要离开位面,吴枫可以说成功了一半。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一,吴枫并没有离开位面的途径。 现在位面壁垒还没被完全攻破。 不管是虚空中的虚神族,还是位面的人族守卫队都不会放任他离开。 二,真神境的他没有长时间在虚空中生存的资本。 他必须先晋升主神,不然只要碰上虚神族的部队他就得死。 所以吴枫当务之急是尽可能的提升实力,然后.....等待一个机会。 一个众人皆死,他亦活的机会。 .... “轰!” 又是一声恐怖的爆鸣,相比于之前堡垒的爆炸,这次无疑距离更近甚至直接影响到了隐藏在地底深处的吴枫。 毫无疑问,虚空壁垒还是破了。 感受着这恐怖的爆炸,吴枫从修炼中睁开了眼,在他周围有大量散落的修行资源,毫无疑问吴枫正在拼尽全力的提升自己,而且进展极快。 按照希望之路的惯例和规矩,除非掀起真正的大战,不然魂醒之上的强者还是会遵守规矩。 而这种一两个战区的争夺远远达不到大战的水准。 不过刚才的爆炸明显是超过了魂醒的水准,很显然虚神族动用了某种恐怖的高危武器。 虚神族和主修神躯的圣灵族不同,这是一个相当均衡且强大的种族,不管是神魂还是神躯,其在一众虚空种族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他们本身就是虚空生命中的天之骄子,不然也不会自诩神的称谓。 不过人族也有人族的优势,除了最为庞大的基础数量外,在高端层面上,尤其是魂醒之上,人族的法则天赋是虚空中名列前茅的。 不过和面对圣灵族一样,在魂醒之下,人族整体会处于一定的劣势。 而此刻,无数如同陨星的身影从虚空降临。 不多,只有数百。 但这数百圣灵族皆是精锐,每一位都相当于人族九级战兵的存在,甚至更强。 刹那间,由伯纳尔家族集结的人族战兵开始发力。 超过千名战兵腾空而起,同时还有大量机械战兵以及位面防卫武器锁定了这些作为攻坚部队的虚神族。 然而,这场看似毫不成正比的较量却是人族陷入了绝对的劣势。 刹那间,这方位面好似再次回到了那段还未被人族掌控的时光。 .... 通过留在大地之上的一些布置,这场波及整个位面的大战吴枫同样看在眼里。 但他却没有任何动手的想法。 对于吴枫而言,那个机会还没有来。 ... 虚神族比吴枫想象中还要强一些,但这方位面的守卫力量也没有吴枫想象的那么弱。 虚神族虽然攻入了这方位面,但却并未取得绝对的碾压。 在大量本土驻防的科技武器下,人族战兵虽然不是这些虚神族精锐的对手,但打打游击战还是可以的。 这些战兵中大多数都不是伯纳尔家族的人,但此刻却不得不为这方位面而战。 人族的荣誉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如果失去了位面中大量科技武器以及伯纳尔家族那所谓底牌的震慑,他们中大多数人都只能在虚神族的追杀下等死。 而且只要他们拖到足够的时间,人族其他战区肯定会派来援兵。 当然,这些援兵也会被虚神族阻截,但这里毕竟是人族的疆域,只要不让虚神族彻底占领整个战区,来多少虚神族都会被人族蚕食殆尽。 历史中无数案例,带给了他们无限的自信和活下去的希望。 人族! 必胜! .... “神子殿下,属下有罪!” “嗯,起来吧,我原谅你了。” 听到神子大人这么说,下方跪拜的人影还没来得及感激涕零,他的脑袋就已经到了这位所谓神子手中。 “我原谅你了,下辈子别再这么傻了。” 说完,他手中的头颅,连带着下方跪伏的躯体都在这位神子的注视下化为了无数光点。 虽然是在杀人,但这位举手投足间都异常优雅。 而且其面容非常英俊,还带着一丝人族没有的独特邪异,放在外界肯定能让不少人族女性着迷。 而此人就是此次进攻该位面的总指挥,虚神族神子蒂·纪伯伦! 蒂! 虚神族非常崇高的一个姓氏。 在以血脉为尊的虚神族中,这象征这无限的荣耀与特权。 所以当纪伯伦杀死那名指挥官的时候,下方的一众虚神族没有任何人敢显露出半点意见。 看着一众手下畏惧的表情,纪伯伦用他那贵族般的制式微笑下达了下一个命令。 “三天,最后三天,如果逼得我亲自动手,你们就都别活了。” “是,神子殿下!” ...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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