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乾元道院的入院考核,具体流程钺老都提前知会过了。 而吴枫也通过辰宇研究院和自己的途径收集了不少大势力的资料,其中的重点就是乾元帝国。 其实对于这次考核,吴枫并未太过在意。 就如钺老所说的那般,这考核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难。 这还是以身外身表面上的实力为标准。 吴枫需要做的是把握度。 把握一个既能让乾元帝国重视又不算太重视的度。 是的。 吴枫并不打算让身外身太过高调。 这的确和他最初对身外身的规划不符。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本体在辰宇研究院太顺了。 他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同样天纵奇才的司宿,而是一个能够稳住苟住的暗子司宿。 而对于暗子的最大要求就是绝对安全的环境,和一个能让其无声无息渗透入乾元帝国次核心的机会。 是的,吴枫的目标只是次核心。 因为不管是乾元帝国的秩序还是晋升途径,他都无法保证有绝对的把握能保证身外身百分百不暴露。 这可是乾元帝国啊! 或者说不管是哪一个霸主级势力都会对核心成员进行无比严格的审查。 司宿的身份和种种不是很合理的实力增长瞒得住青炎王朝,但绝对瞒不过身为最强霸主的乾元。 而且就算只是次级核心的地位吴枫都需要借助一些别的助力。 至于是哪些助力,吴枫早就在之前做好了安排。 ... 乾元帝都某座核心地带但却算不上大气的宫殿里。 “吴枫的讯息?” 看着虚空终端中传来的信件,姬愚顿时来了兴趣。 可当他将所有信息看完后,顿时让他对另外一个人升起了更大的兴趣。 “司宿,呵呵,有趣!” 吴枫并未说明自己与司宿的关系,只是让姬愚在司宿进入乾元道院后对其进行一定的支持。 乾元道院是为乾元帝国服务的,变相的也是为皇室服务。 而姬愚作为一个有序列的皇位继承人,虽然序列不算高,但将一个刚入道院的学子拉入自家派系那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姬愚虽然是一个落魄的皇子,但背后也不是没有靠山。 那位赋予他新生的三姑姑,可是不逊色于神武侯的顶尖强者,是皇室的最强支柱。 就连他那位一千多年也没见过几面的父亲,也对这位同父异母的姐姐保持着最基本的尊敬。 .... “入院考核....开始!” 随着老者一声令下,所有人惊讶的发现,他们已经在对方的伟力下挪移到了一处从未见过的地域。 而在这片看似无边无际的虚无界域中只有一物。 一座他们都认识却都没真正接触过的神物。 绝巅塔! 真正的绝巅塔。 吴枫进入青炎道院的时候入过绝巅塔,不过那只是绝巅塔的翻版,阉割版。 真正的绝巅塔其实并不是什么器物。 他是......奇迹生灵。 是的。 绝巅塔和二号希望之路中的那座圣山一样,都是活物。 而且绝巅塔比圣山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是一座诞生于奇迹级秘境的真正圣境。 虽然其诞生的秘境已经毁去,但毫无疑问,绝巅塔还是那座绝巅塔。 普通圣境甚至都不是其一合之敌。 而这座奇迹般的存在,同时也是乾元道院的护道者与守护者,是每一位入院学子必须经历的考验之一。 “我想你们都应该听说过绝巅大人,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们.....” 那位半步圣境的老者此时非常严肃:“绝巅大人在我道院的地位不逊色于院长,是你们必须尊敬的长者,进入其中后,一切按照大人的指示行动,不能有丝毫不敬!” 说到这,老者的目光在皇室以及那些权贵身上流转了一圈:“如果惹得大人不高兴,就算废了你们,你们的长辈也只能忍着,所以自己聪明点。” 叮嘱完这一切,老者不再犹豫当即躬身对着绝巅塔拱手道:“请绝巅大人开塔!” “可!” 虚空中传来一声不分男女的音节。 下一秒,吴枫就跟就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吸力,然后连同他在内,所有的考生都在一瞬间被吸入那洞开的高塔之内。 而在塔门关闭的一瞬间,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古怪的小家伙,看在同类的份上,给你个机会吧!” ... 吴枫自认为自己的身外身打造得很完美,毕竟是用先天生灵的根系作为融神之物岂会出错。 但在这等存在面前,他还是露出了些许马脚。 没办法,若在外界,绝巅塔或许还无法发觉吴枫的异常。 但都被他收进体内了,若还发现不了异常,他这无数岁月就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绝巅塔之所以会成为乾元道院的必经门槛,除了能有效分辨一位学子的潜力外,最大的原因还是绝巅塔这类奇迹生灵继承于秘境的规则之力。 而绝巅塔拥有的规则之力很简单也很强大。 明因果,断善恶! 他并未在吴枫身上感觉到任何对乾元道院乃至乾元帝国的敌意。 ... 吴枫当然不会有敌意,他只是想杀了四象王这个畜生,这和乾元帝国以及乾元道院无关。 而这样的想法也的确救了身外身一命。 当然,绝巅塔其实并没有看出司宿是一具身外身。 他只是看出了司宿体内那异于常人的弱小神魂以及明显不属于正常人类的身体架构。 而这样的架构更像是某种先天生灵,和他一样,诞生于秘境或者拥有特殊际遇的先天生灵,所以他才愿意给吴枫一个机会。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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