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有我在,你会没事的。” 江城说着就下意识的加重了手中的搂住貂蝉腰际的手臂力道。 貂蝉突然鼻子微动,似乎发现了什么。 “夫,夫君,你身上怎么会有股奇怪的味道?” “什么奇怪的味道?” 江城看向貂蝉。 “就,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道。” 貂蝉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烧焦?” 江城眉头微蹙。 “是啊,而且味道还很刺鼻的感觉。” 貂蝉极其认真的开口道。 “是吗?” 江城脸上的笑意变得越发的诡异起来。 “是,是啊。” 此时貂蝉心底也是跟着一紧,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娇柔的身躯更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更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快速的和江城拉开距离。 之前江城每一次抱她的时候,大手都会不自觉地抚摸她的头顶的位置。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江城的一种习惯。 但是这一次却并没有。 不仅如此,江城看她的眼神都有一些和之前的不同。 很明显,眼前的江城有问题。 江城似乎发现了貂蝉的异样,伸手一把将貂蝉搂入怀中道。 “你怎么了?” “好像听害怕我的感觉?” “没,没有。” 貂蝉被吓得猛然摇头示意道。 “我,我没有啊。” 说着更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两步,想要和江城拉开距离。 “那个,夫君,我们先回去吧,村长他们应该也等着急了吧。” “不急~” 江城一把拉住貂蝉的纤纤玉手。 “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一会再回去。” “不,不用了吧。” “夫君,我还是想要回去。” 貂蝉故作镇定的娇羞开口示意道。 “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听话。” 说着江城就直接拉着貂蝉不由分说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貂蝉心底更是一紧,因为她现在可以基本上判断出眼前的江城并不是他的夫君了。 因为,每一次她撒娇的时候,江城都会宠溺地叫他‘傻丫头’。 而这个男人并没有这样做,所以说对方肯定有问题。 但是眼下她却不知道该如何挣脱开对方的束缚,毕竟她一个弱女子,实在是没有办法和对方相互抗衡。 更何况。 在这荒山野岭地,若是她真的直接和对方撕破脸的话,只怕反而对她不利。 所以。 她现在只能将计就计,一会找寻机会再说。 ...... 江城这边。 “这尊杀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是啊,简直得罪不起。” “就是,就是。” “还是算了吧,大家还是乖乖地退回去吧,别惹麻烦了。” “都回去吧。” ...... 很快。 那些一众生灵皆是快速地退回到了地底下,谁也不敢真的找江城理论。 毕竟在绝对强者面前,他们简直就是渣渣。 江城冷眼扫视着四周,确定这里消停下来之后,这才将太阳看向半空之中。 瞬间。 一道阴煞之气从天而降,快速地坠落在不远处的位置。 “有杀气。” 江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飞身而起,朝着不远处的方向追击而去。 貂蝉这边。 “哎呀!” 貂蝉故意哎呀一声,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 假江城回头一看,却看见貂蝉摔倒在地。 “夫君,我的脚好像崴了,只怕是走不了了。” 貂蝉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仰头看向假江城。 “怎么会?” 假江城面露危色。 “我脚疼。” 貂蝉依旧保持着可怜巴巴的小表情。 “我看一看。” 假江城正要低头查看,貂蝉立即就大喊疼。 “夫君,好疼!” “不能碰,一碰就疼。” 看着貂蝉面露痛苦神色,假江城面露不悦的神色。 “那你想要怎么样?” “夫君,要不你背我吧。” 貂蝉立即开口示意道。 “我?” 假江城似乎并不太乐意。 “夫君,你就背我嘛。” “我不能走路了。” 貂蝉故意拉着假江城的手撒着娇。 “好吧!” 假江城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来,准备背貂蝉。 貂蝉见状,立即将手中拿着的一张黄色符咒直接就拍向假江城的后脑勺位置。 “砰!”的一声巨响。 瞬间假江城就直接倒在地上,地面上更是突然冒出一道浓烟。 貂蝉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和对方保持距离。 此时。 假江城猛然抬头,诧异地看向貂蝉。 “你倒是有几分聪明,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说着。 假江城自己就露出了本来的面貌,竟然是一个被烧得乌漆嘛黑的人影。 “你,你到底是谁?” “为何会假冒我的夫君。” 貂蝉刻意和对方保持距离。 “呵呵呵......” 黑影冷笑一声道。 “我当然是要来找你们报仇雪恨的。” 说着。 那双凌冽的双眼瞬间变得猩红一片,眼底更是透着一抹凶光。 “你,你,你......” 貂蝉恐惧的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你是?” “不错,就是我。” 黑影直接开口承认道。 “当初若不是你们刻意阻拦的话,我又怎么可能会和我心爱之人分开,更是不会让我们的孩子也跟着送命。”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我要让所有人都替他们陪葬,一个都不留。” ...... 说着男人就越发的激动起来。 “你?” 貂蝉气得咬牙切齿地道。 “当初若不是因为你的话,我阿姐又怎么可能会受到无妄之灾?” “都是你的错?” “阿姐就是因为你而死的,当初是你抛弃了她,她才会最终惨死的。” ...... 听到这话,黑影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不,不是我。” “不是我害得她,不是。” “是,是那该死的族规,是那该死的村长。” 说着黑影更是面露凶狠之色。 “就是你,若不是因为你的话,我阿姐也不会有事。” “是你先抛弃了她和孩子的,所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都是你的错。” ...... 貂蝉怒目而视。 她看出来了,自己的阿姐就是对方的软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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