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江城冷眼看向对方。 “你是假的夫君。” 清河突然举起手中的大刀,直接就一把抵在了身边江城的身边。 清河这一举动,瞬间就震惊到了一旁的水水和王昭君。 “清河妹妹,你做什么?” “是啊,你怎么这样对待夫君?” 王昭君和水水皆是靠过来,想要阻拦住清河的举动。 “都别过来。” 清河冷喝一声,瞬间王昭君和水水皆是被吓得停了下来。 “清河妹妹?” 王昭君也是满脸的不解之意。 “清河,你做什么?” 此时江城也是面露危色。 “你根本不是夫君。” 清河却是冷声开口道,手中的大刀更是死死的抵在对方的脖子位置。 “清河,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江城倒是一副淡定的口吻,脸上丝毫没有露出一丝恐惧和害怕的感觉。 “不会。” 清河却是一口咬定,微微抬头看向门口的江城道。 “夫君的气息我很是清楚,你这个冒牌货,有什么资格冒充夫君。” “清河,不错嘛。” 门口的江城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她的女人倒也是不笨。 一下子就识破了对方的假身份。 “夫君,多谢夸奖。” 清河朝着门口的江城妩媚一笑。 “哼!” “找死!” 江城猛然出手,一把就抓住了清河的玉手,反败为胜。 直接一下子就将清河给钳制住,手中的大刀也直接抵在了清河那雪白的脖颈之上。 “清河妹妹?” 此时猝不及防的王昭君和水水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反应局面给震惊到了。 估计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一再发生反转。 “别过来。” 江城一把牵制住怀中的清河,怒吼一声。 吓得靠近的王昭君和水水也是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你敢动我的女人?” 门口的江城怒目而视,双眼通红一片,带着狠厉之色。 “哈哈哈......” 控制住清河的江城仰头大笑一声道。 “你不就是我,我不就是你吗?” “只要你有的东西,那都是我的。” 门口的江城怒目而视。 “找死!” 下一秒。 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瞬间。 一道凄惨的惨叫之声响起。 “啊!” 原本受到钳制的清河只感觉自己的脖子一松,瞬间重获自由。 而此时江城和那个假的江城也已经消失不见。 “昭君,照顾好清河。” 此时半空中响起江城的声音。 “是,夫君。” 王昭君点头,快步朝着地上的清河给搀扶起来。 “清河妹妹,没事吧?” 清河猛然咳嗽了两声之后,这才摇头道。 “我没事。” “清河妹妹,小姐。” 此时水水也快步走了过来。 “清河妹妹,有没有受伤?”水水更是着急地看向清河脖子处的位置。 “没事,没事。” 清河猛摇头道。 “放心吧,我并没有受伤。” “夫君,夫君呢?”清河抬头看向已经消失不见的江城和那个假的江城。 “夫君他们已经出去了。” “只怕是只对付那个假的夫君。” 王昭君开口解释道。 “快,快跟过去看一看。” 清河立即从地上爬起来,就朝着敞开的门口走去。 “清河妹妹,别出去。” 王昭君立即伸手拦住即将要离开的清河。 “是啊,清河妹妹。” “夫君让我们在这里等着,哪里也别去。” 水水也开口道。 “可是,夫君一个人对方那个假夫君,会不会有危险?”清河担心地开口道。 “放心吧,夫君的实力我们都是清楚的。” “他们肯定是不会有事的。” 王昭君开口分析道。 “嗯。” 清河猛点头,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看着敞开的大门开口示意道。 “快,关上房门。” 水水突然快步上前,将房门直接关上。 此时此刻,他们更是不敢随意让人进来这里。 若是再来一个假的,岂不是尴尬了。 眼下。 他们心底也清楚,之前那个江城是假的。 后来进来的江城才是真的。 想起刚刚大家对那个假夫君如此殷勤的模样,就有一些后怕。 若不是江城及时赶过来的话,只怕他们就真的被那个假夫君给占了便宜。 ...... 江枫这边。 “咕咕咕......” 此时寂静的空气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江柳尴尬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小声的开口道。 “我,我肚子又不争气地响了。” 江眠忍不住笑道。 “柳儿,真是委屈你了。” “你先别着急,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办法出去,给你找好吃的。” “嗯!”江柳猛点头。 “放心吧,眠眠,我知道了。” “真乖!”江眠心疼地拉着江柳的小手。 虽然他们是差不多大的,但是江柳却是因为身体的缘故,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体弱多病。 而且身体更是比他们柔弱。 “眠眠,你说哥哥会来救我们吗?” 江柳软绵绵的开口道。 “应该会吧!” 江眠点点头。 按照他对江枫的了解,若是迟迟未曾等到他们回去的话,江枫肯定是会想办法来救他们的。 “若是他没有办法找到我们,可怎么办?” 江柳着急的开口道。 “那我们给他发信号。” 江眠开口示意道。 “怎么发信号?” 江柳看向江眠。 “嗯......”江眠犹豫了一下之后道。 “用引路蝶。” “引路蝶?” 江柳顿时惊讶地笑了起来。 “对,我用引路蝶给哥哥发出信号。” “这样的话,也可以尽快赶过来。” 江眠说着就快速地催动内力,很快半空中就出现了一只挥动着金色翅膀的蝴蝶。 “小主人。” 引路蝶乖巧地行礼。 “小蝴蝶,你快替我们给哥哥传递信号,让他来这里救我们。” 江眠开口示意道。 “是,小主人!” 引路蝶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挥动着翅膀,转身消失不见。 “希望哥哥可以尽快跟着引路蝶来到这里。” 江柳开口道。 “嗯!”江眠点点头。 “我们就在这里耐心等着就行。”m.biqubao.com “好!”江柳听话的点点头。 “我们先好好休息,保存实力。”江眠开口示意道。 “明白!” 江柳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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