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小皇帝顿时也直接急眼了。 皇陵对于整个皇族,对于他而言,有着什么重大的意义,难道魏忠不知道吗? 竟然敢对他隐瞒此事。 “皇上息怒!” 魏忠看出了小皇帝眼底的怒意,立即开口低声安抚道。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小皇帝怒目而视。 “是!” 魏忠无奈,只能将一切的事情原委一一道来。 “你说什么?就连国师也被困在皇陵了?” “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有护体神功的吗?” 小皇帝面露危色。 “的确是有,但是当时情况危急,国师为了救下林姑娘,所以就......” 魏忠的话并未说完,但是言外之意早就已经不言而喻了。 “什么。” 小皇帝的身体下意识地后退几步。 “不行,我必须要去皇陵一趟,绝对不能让江城他们发现我的秘密。” 小皇帝说着就要朝着外面走去。 “皇上,别。” 魏忠立即快步追上道。 “眼下,江先生他们尚未进入皇陵之中,被结界隔绝了,只怕一时半会的也进不去。” 听到这里,小皇帝这才微微驻足道。 “还没有进去?” 小皇帝也是一愣。 “嗯!” 魏忠点点头。 其实,关于慈宁宫的一切,他都安排人密切的关注着,就是想要看一看江城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所以,这些事情他也是大概知晓一些的。 “既然他们都还没有进去,那我们得先一步进去才行啊。” 小皇帝再次开口道。 “皇上,我们也进不去啊。” 魏忠无奈地开口道。 “什么意思?” 小皇帝看向魏忠。 “那道结界是金光结界,根本就没有办法进去。” 魏忠如实回答。 “你也不行吗?” 小皇帝诧异地看向魏忠。 “奴才能力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 魏忠无奈地摇摇头。 “这么难?” 小皇帝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皇上,要不我们还是先暂时等一等吧,看一看情况再说。” 魏忠开口建议道。 “若是被江城他们发现皇陵的秘密怎么办?” 小皇帝心底有一些担心的开口示意道。 “放心吧,皇上,若是江先生他们真的打破那道结界的话,我们在跟着进去也不迟,我们比较熟悉那里的地形,势必也能先他们一步。” 魏忠信誓旦旦的开口道。 “嗯,也是。” 小皇帝点点头。 对于他来说,这个时候的确是不太适合去皇陵那边。 而且皇陵的秘密也更是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尤其是外人。 “魏忠,你记住了,可一定要看管好皇陵的......”小皇帝一副欲言又止的语气。 “皇上放心,奴才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替你守护住皇陵的秘密。” 魏忠立即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好!” 小皇帝十分感动地点点头,随手伸过去轻拍魏忠的肩膀。 “记住了,绝对不能让皇家的秘密暴露在阳光之下。” “奴才明白。” 魏忠再次点头。 ...... 秘境之中. “呼呼呼......” 整个黄沙弥漫,无数的阴风呼啸而过。 此时的江城却继续挥动着手中的招阴旗,他想要找到那阵眼的位置。 但是即便是他将整个黄沙都已经翻了一遍,却依旧是什么都没有。 这里让他很是不爽。 “怎么回事?” “难道这阵眼不在这里?” 想到这里,江城的心底也是隐隐的感到不安。 若是找不到阵眼的话,他就没有办法破局,更是无法离开这里。 到时候,有可能就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了。 他当然不想坐以待毙。 很快。 江城就停止了手中挥动的招烟旗,瞬间整个黄沙漫漫的天空直接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江城冷眼扫视着眼前一片黄沙的画面,心底也是一阵茫然。 如此广袤无垠的黄沙,想要走出去是断然不可能的。 这里就好比是一个迷宫,根本就走不出去,只能在原地打转。 突然。 江城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即盘腿席地而坐,闭眼假寐,开始调息运气。 刚刚他也累了,是应该好好的平复一下自己的心境。 先想一想事情要如何处理再说。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黄沙狂卷而来,无数的砂砾朝着江城迎面袭来。 但是在触及到江城眼前的召阴旗的时候,黄沙立即退了下去。 很显然。 这些黄沙是畏惧这一面召阴旗的。 这面召阴旗就好比将军手中的令牌,令行禁止,谁都不敢冒犯。 而江城也是并未理会外面的情况,而是继续调息。 他此刻正在想办法。 “轰隆!” 突然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整个地面更是猛地震动而起。 江城依旧不为所动,闭眼假寐。 “啪嗒!” 一声巨响。 下一秒。 满是黄沙的地面突然就皲裂开一道巨大的裂缝,伴随着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长,整个场面瞬间失控。 “轰隆!” 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架势,原本的裂缝竟然直接就张开了,巨大的豁口从地面出现。 无数的黄沙就不停地朝着那豁口处灌了下去。 江城此时也猛地睁开双眼。 面对不远处天崩地裂的画面,他并不为所动,继续盘腿而坐,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啪嗒!”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此时江城脚底下的地面也跟着皲裂开来,无数条裂缝顺着往这边同时袭来。 江城眼神一冷。 下一秒。 腾空而起。 “轰隆!”一声巨响,江城刚刚盘腿而坐的位置的地面瞬间就塌陷下去。 无数的黄沙再次不停地朝着那裂缝之处强灌而去。 “总算是出来了。” 江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邪恶的笑意。 他早就已经发现这黄沙并不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般简单。 这下子,总算是现身了。 江城身后的翅膀跟着长了出来,微微的挥动着,让他可以保持在半空中停留很长的时间。 此时他也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天崩地裂的场面,眼底的嗜血因子再次被眼前震撼的场面所勾起。 他已经准备好作战的准备了,就等着对方主动现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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