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夸张!” 江城倒是也没有想到,这蓝色火焰竟然如此之强,可以瞬间就燃烧整个洞府,而且这火力可是一点都不弱。 不过。 很快江城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这些旱魃之火虽然出自他自己之手,但是火势却是越烧越旺,丝毫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强大的火势之中还带着一股灼烧的刺痛感。 即便是拥有金甲银身的江城,也察觉到不对劲的对方。 “这是?” 江城很是纳闷。 下一秒! “哄!”的一声。 只看见漫天的大火竟然直接就幻化成了一条巨大无比的火龙,此时正在渐渐成型,围绕着江城。 “不好!” 江城大感不妙。 低头一看,此时在不远处还有一道招阴旗,没有丝毫犹豫,江城立即一把将招阴旗快速地握在手中。 而此时半空中的火龙已经成型,用庞大的龙身将江城整个人都困在了中间位置。 江城立即挥动手中的招阴旗。 果然。 那龙头立即就顺着招阴旗的方向飞身而去。 巨大的龙头带着十足的威慑之力,此刻正在半空中翻腾着,咆哮着,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江城虽然已经是金甲银身,不畏惧火焰之力,但是这旱魃之火幻化而成的火龙的威慑力也是不容小觑。 他更是不敢冒险一试! 所以。 他现在必须要将危险降到最低。 经过刚刚的两次经验之后,江城知道这招阴旗是引导和控制那火龙的,只要他把握住,问题不大。 只不过想要脱身的话,只怕是有一些难度。 此时整个洞府都被庞大的火龙身躯填塞得满满当当的,丝毫没有任何空隙。 而江城也根本没有时间和机会避开。 眼下。 他只能想其他的办法。 “吼!” 此时火龙发出嘶鸣之声,声音震耳欲聋,带着恐怖的气息。 江城心底也是开始跟着燥热起来,浑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而起,好似是被突然唤醒的一头洪水猛兽一般。 一股无法言喻,无法阻挡的滔滔江水瞬间就滚滚而来。 下一秒。 江城的双眼变得通红,血腥一片。 这是他即将要失控的开始。 “怎么回事?” “我怎么好像听见了龙吟之声?” 青莲再次诧异地看向洞府的方向。 此时这看见漫天的蓝色火焰从洞府内传出来,透着一股灼热的气息。 即便是相隔着一段距离,却是依旧能感知到那股热气袭来。 “夫君应该不会有事吧?” 方柔眼底也快速地划过一抹担心的神色。 眼下。 江城一个人在里面孤军奋战,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在外面等候。 “柔儿姐姐,要不我们还是过去看一眼吧。” 青莲忍不住再次开口示意道。 “不行!不能靠近。” 方柔再次摇头示意道。 “我们必须要让夫君安心对战。” 听到这里,青莲再次沉默,低头看着方柔怀中的小熊崽子。 “要不,我们叫一声夫君,看他是否安全?” 青莲再次开口道。 “嗯!” 方柔点点头,其实她心底还是有一些担心江城的安危了。 “夫君?” “你怎么样了?” “夫君,你能听见了吗?” 二人立即齐刷刷地朝着洞府内喊了两声。 此时已经差一点要被心魔控制的江城,在听见二人的呼唤声之后,突然猛地清醒了一些。 “我这是怎么了?” 此时江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火龙全身包裹住,全身的血液也跟着沸腾起来,眼看着就要失控。 “草!差一点走火入魔了。” 江城瞬间清晰了不少。 他心底也是一阵后怕。 刚刚真的就差一步,他就被自己的心魔所吞噬了。 作为僵尸,一旦走火入魔之后,他将彻底的失去属于自己的意识,会被另一个被魔气吞噬的自己所控制。 到时候,他就会变成最为血腥和恐怖的存在。 若是按照他现在的实力,一旦走火入魔,只怕得毁掉整个世界。 江城努力的控制着身体内那一股不停叫嚣的气息,不想让自己被其控制。 但是他却发现于事无补。 此时他全身的血液都被那股强大的嗜血力量所控制,根本就无法让自己重新获得对身体的掌控权力。 “不行!” “我必须要想办法重新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江城直接将心一横,伸手划破手掌,瞬间鲜血直流。 伴随着精血流出,江城的全身沸腾的血液也跟着减弱不少。 但是却依旧没有办法得到有效的控制,血液也就在不停地叫嚣着,好像即将要喷火涌而出的岩浆,根本无法阻挡。 “吼!” 此时火龙也开始不停地围着江城转圈,发出阵阵的嗜血的嘶鸣之声。 这声音,更是不停地刺激着江城的全身的神经细胞。 让江城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身心。 很快。 身体再次被嗜血的因子控制,全身也再次被心魔控制住。 “不行!” 江城怒吼一声。 下一秒。 突然仰天嘶吼。 “吼!” 瞬间,无数的阴邪之气从江城的口中溢出,直冲整个火龙而去。 “砰!” 原本才刚刚成型的火龙直接被强大的威慑力冲散。 没有了火龙的嘶鸣之声,江城这才微微喘口气。 不过。 此时江城也是元气大伤。 还好刚刚吞噬掉了那只黑熊精的全部精血,否则的话只怕刚刚他就差一点过不去了。 “呼呼呼......” 江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快速的调息运气,想要让自己的身体可以快速的得到恢复。 但是,因为刚刚伤得太重,不可能那么快就恢复过来。 而此时这里又是位于阵法之中,是很危险的境地。 稍有不慎,就极其有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行!” “我不想想办法控制住眼前的局势。” 江城心底暗自想着。 这七煞锁魂阵法一共会出现七道煞气,眼下才刚刚出来三道,后面还有四道。 眼下他这种情况,只怕是很难应付。 所以,他必须在自己恢复之前,成功地避开危险才行。 否则只怕还真的会折在这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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